“各位久等了。”
教官站在格纳库中央，声音在金属穹顶下回荡如钟，“今日起，进行首次实机训练。”
我们五十人列队于五十台量産型Mk-Ⅱ之前——银灰色涂装、肩甲厚重、眼部传感器泛着冷光。
每一台都如沉睡的巨兽，静待驾驭者唤醒。
“联邦军配给本校飞行员课程的实机数量为五十台，恰好一人一机。”教官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其他士官学校通常不过十台左右。你们能在此受训，只因这里是日内瓦，亦是战时第一道防线。”
我心头微震。
原作中，这座不可侵犯的学府，曾遭DC残党与异星势力艾罗盖特的突袭，如今看来，这并非杞人忧天，而是未雨绸缪的铁律。
谁让这里的武力值这般充沛的。
“登机方式有两种：舷梯或乘降缆索。”教官指向入口处几架折叠式金属梯，“今日首次操作，全员使用舷梯，安全第一。”
我环顾四周，众人早已如潮水般涌向近处机体——连巴里森也消失无踪。
“……真够现实的。”我苦笑，转身走向最深处那台孤零零的Mk-Ⅱ。
攀上舷梯，钻入狭小驾驶舱。
指尖轻触控制台上的ID读取器——
“滴。”
（TC-OS）启动。
操作系统界面亮起，熟悉的指令流如溪水般淌过视野。
TC-OS能自动匹配预设动作模组——从基础行走，再到必杀这类华丽技，都可以登记调用。
“这么说……这个世界也有‘跳踢’和‘背负投’？”我喃喃自语。
启动推进器，机体缓缓站起。
我小心翼翼操控步伐，生怕踩到整备员，好在一路顺利，在教官的吩咐下，抵达格纳库前广场时，全班已列队完毕。
“哟，首席今天竟最后一个到？”教官在通讯屏上调侃。
“人生总有意外。”我灿笑。
“行了，任务简单：绕场一周步行。但——”他眼神骤冷，“谁若摔倒，全班五百个俯卧撑。”
“……这哪是教官，分明是巴宁大尉转世！”
嚷嚷归嚷嚷，不知是某人脚滑，还是机体伺服延迟，在队伍行动到一半的时候，一台Mk-Ⅱ轰然跪地。
于是，五十人——无论男女——在正午烈日下汗如雨下，手臂颤抖的做起了俯卧撑。
……
午后，训练场换上格斗服与护具。
“今日格斗训练。”教官扫视全场，“别以为有TC-OS就能躺着赢。真正的王牌，是能用自己的身体复刻出系统动作的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听说有位传奇机师，能在PT上使出‘跳踢’与‘背负投’，动作精准如刀刻，那不是系统辅助，而是血肉与钢铁的共鸣。”
我听到这里，真的是，说的就是凯·北村对吧。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教官说的是谁吗。
“阿克塞尔，出列。”
好吧，又是我。
格斗134，运动神经顶尖——这是面板赋予我的资本。
但PP点数全押给了空战适性，此刻没有“近身战强化”技能加持，只能靠本能。
“规则：一方有效击中即止。”教官摆出架势，“开始！”
“加速！”
我低喝一声，SP-4瞬间燃烧。
世界仿佛慢了一拍。
我疾冲向前，闪避教官试探性直拳，侧身切入，右腿如鞭扫向其支撑脚踝！
“哼！”
教官后撤半步，轻松化解。
“不错嘛，首席。”
“教官你也不赖。”我喘息，心中却警铃大作——
他的动作毫无冗余，一动即达目的；而我，哪怕加速加持，仍需两三个多余步骤才能完成同样效果。
“再来！”
我再度突进，右直拳如炮弹轰出——这是赌上全部的直线突击！
教官竟不闪不避，反以同样右拳迎击，意图卡位反击！
千钧一发！
“念动力！”
Lv.4的精神力勉强扭曲空间，将我身体偏移数厘米——
教官的拳头擦过下颌，未中要害，却已震得我脑内翻江倒海。
视野骤黑。
意识如断线风筝，坠入深渊。
……
再睁眼时，已是医务室。
“醒了？”白袍医生推了推眼镜，“轻微脑震荡，休息两小时就好。你用了精神力强行位移吧？但Lv太低，身体跟不上神经信号，反而加剧了冲击。”
我苦笑：“早知道该用‘努力’……至少能提升动作精度。”
“年轻人，系统是工具，不是答案。”医生递来营养剂，“真正的机师，是在失去所有外挂后仍能站立的人。”
是啊，她说的没有错。
加速与念动力，终究是作弊。
而教官那毫无破绽的一拳，
才是技艺的极致。
远处训练场上，巴里森正挥汗如雨地练习摔投。
我走向更衣室。
这次的失败，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我要学会的，不是如何更快，而是如何更准、更简、更无瑕。
因为总有一天——
我会驾驶真正的PT。
面对真正的监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