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进行射击训练。”
教官站在靶场中央,目光如鹰隼扫过全班,“有谁实际开过枪?”
士官学校入学已一周。
座学、体检、规章讲解……杂务终于告一段落,今日起,才真正踏入飞行员课程的实战门槛。
教室里一片沉默,只有零星几人举手——多是来自边境或战乱地区的新生。
至于我?
前世是和平年代的普通人,今生在幼年军校也从未接触实弹,模拟训练仓那肯定不算。
实弹零经验。
若细究起来,吸收龙堂凉时连带吞噬的那些意识碎片中,或许有人曾握过枪。
但那时只顾着消化信息洪流,哪还顾得上“技能继承”?
现在想来,真是暴殄天物。
“看来几乎没人。”教官点头,“那我先示范。”
他站定,动作如行云流水:
左足前踏,右足后撤,半身微侧以减小受弹面积;
右手握枪,小指至中指紧扣握把,食指悬于扳机下方;
左手托稳枪身,双臂微屈,将武器“嵌入”身体重心;
最后,食指缓缓施压——
“砰!砰!砰!”
三发连响,纸制人形靶的眉心、咽喉、心脏三处应声穿孔,弹孔间距不足两指。
“轮到你们了。”他收枪入套,目光落在我身上,“班级代表阿克塞尔,你先来。”
……
嘿,班级代表就是干这个的,呵~嘲笑。
冰冷的制式手枪入手沉稳。
我依样摆姿,瞄准,扣动扳机,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十发子弹倾泻而出,如被无形之线牵引,尽数钉入靶心,散布范围竟比教官更小。
全场寂静。
连我自己都愣住了。
射撃152,
原来不是面板数字,而是刻进骨髓的本能吗。
等级提升带来的实际效果反而是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你这……这真的是第一次?”教官眯起眼,语气罕见地动摇。
“我也想知道答案。”我耸肩。
周围顿时炸开锅:
“不愧是首席!”
“第一次就这水准?怪物吧!”
“喂阿克塞尔!屁股借我摸一下沾沾天才气运!”
最后一句让我额角青筋直跳,
出来,我现在就给你一发‘头部特写’,让你变成沙琪玛。
“咳。”教官清嗓,强作镇定,“或许真有所谓天賦。你很不错,不过,也别因此懈怠。真正的战场,可不会给你炫耀的机会。”
“是!”
我敬礼退下,心中却无半分得意。
我不是布兰修坦兄弟那样的战术奇才,也不是拉图尼那种直觉型战士。
我的天赋,不过是数据堆砌出的肌肉记忆——
只不过这种记忆,在我很早的时候就开始累积了!
……
第二天,模拟舱训练。
“今日使用模拟舱。”教官言简意赅,“幼年组有经验,说明部分就由你们负责。一般组有问题,直接问同期。”
话音未落,教室已响起一片低语。
这也太敷衍了,连我都忍不住皱眉。
虽说入学时提过“连带责任制”,但让同龄人当解说,未免过于儿戏了。
全班五十人,幼年组与一般组恰好各半,显然是刻意安排的。
精英带新人,老鸟带菜鸟,典型的士官教育逻辑。
“阿克塞尔,靠你了。”巴里森低声说。
“行吧。”我叹气,转身对茫然的新生们喊道:“两人一组,一教一学!先来这边!”
我走到一台模拟舱旁,插入ID卡。
舱门滑开,露出内部复杂的操纵界面。
“首先,刷ID激活系统。”我边操作边解释,“然后选择机体、武装、任务类型,决定单人还是联机——最后启动。”
为安全起见,我并未真正运行程序,仅演示流程。
“操控方式应该都懂吧?毕竟考飞行员课程时,至少得会开基础PT。”
果然,多数人点头——
燃烧PT这类街机游戏早已普及,手感大同小异。
“巴里森,你来试试。”我让出位置。
他坐入舱内,设定完成后舱门闭合。
监控屏上,他的量産型PTMk-Ⅱ笨拙却稳定地迈出第一步,转向,抬臂,虽然看起来不够流畅,但好在没有出错。
“干得不错。”我点头。
待他退出,我走向另一台空舱。
“阿克塞尔,听得到吗?”教官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今日任务,用Mk-Ⅱ型,击破10架无人机。”
“了解。”
舱门闭合,世界陷入黑暗。
再睁眼时,视野已被草原覆盖——无边无际的虚拟平原,风声呼啸。
我调出武装,一番校准后开始这次的任务。
“敌机出现。”
雷达警报闪烁。
三架监察者的量产杂兵,形如机械乌贼,向着这边冲了过来。
“第一架。”
我抬枪,呼吸放缓,食指轻扣。
赤色光束撕裂空气,精准贯穿敌机核心。
爆炸火光尚未散尽,第二波已从射程外逼近。
“推进!锁定!”
机体疾驰,地面扬尘如浪。
待进入导弹射程,我厉喝:
“发射!”
弹巢射出,子母弹如蜂群散开,两枚命中,敌机解体。
第三架悄然绕至背后——
“想偷袭?”
我反手切换撕裂者武装。
“干掉它们!!”
三枚旋转刃片呈品字形飞旋,划出诡谲弧线,瞬间将目标绞成废铁。
没有失误,没有浪费。十架敌机,十次击杀,全程未用近战格斗,都是远距离格杀,而且次次命中,一招制敌。
妥妥的精英。
模拟结束,舱门开启。
教官站在舱外,眼神复杂:“……你确定没上过战场?”
“报告教官,真没有。”我耸肩。
只能说,这些年的累积不是无用功的浪费,
命中191,回避169,技量144,像这种水平的模拟演练,真的很难做到失败。
这当然不算是什么得意,因为我知道,别看现在的精英好像都挺厉害,真到了后期的战场上,各种人造人,各种所谓的天才那可都是层出不穷的。
而我,
现在也正处在这个水平线上。
好吧,这就是一种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