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砰。”
睁开双眼望着那无比熟悉的天花板,江砚坐直身体缓缓看向房门,房门紧闭同昨晚一样。
江砚从旁边取出温度计等了一会,取出一看,温度回复正常。
看样子病已经好了,江砚下床穿好衣服走出房门,看向客房的方向,外面客房的房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江砚走进客房,屋内还飘着烟草燃烧后的味道。
看向一旁的窗户,窗户开的很大,床单上没有折痕,被子也在柜子里面没有取出。
“看样子昨晚我这位同学思考了很久。窗户开着都散不掉这股烟味。”
江砚走上前将窗纱打开,冬天也没必要太过担心蝇虫,将窗户开大一点好了。拿出手机打开,先是看了眼实验室用APP很好,没有人发消息联系自己。
看样子雪晦还有顾虑,确定好暂时安全后江砚又打开个人的联络账号,看见了楠叁书给自己留的消息。
9:17
“我妹妹今天活动结束,我去接她了。你的烧应该没问题了,厨房里我帮你做了早餐,就这样。”
9:45
“过几天我会给你打电话”
江砚看着手中的聊天记录,却外因素暂时全部解决之后,江砚走进了卫生间,推开房门,里面是自己有些的外貌,杂乱的有些长的头发,参差不齐的胡渣,。
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一股难闻的味道直冲鼻头。江砚拿出剪刀和刮胡刀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容走进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随着指针走向10:30外面电脑自动开机,一个个程序先后打开,散热器的轰鸣声再次发出,向外不断呼出热气,江砚擦干净身体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站在镜子面前。
很精神,除了那双严谨依旧充满疲倦之外,浑身都是附和年轻人的朝气与活力。
扭头看了眼面前杂乱的房间,江砚动手整理了起来,快速分拣电脑配件按类别塞进不同颜色的收纳盒;把沾着油渍的外卖盒丢尽垃圾桶,脏衣服塞进洗衣袋。
拿着大袋小袋的垃圾江砚走出了房间,望向停车的位置,楠叁书的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将垃圾丢掉,江砚在小区的健身器材旁边舒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体。
在昨晚这一切之后江砚重新座回了房间,打开AI程序,江砚打下了四个字。
“我回来了。”
AI那边沉默了很久似乎在调用了很多程序,不断的生成文字,又删除文字,最后只是简单的回复了一句。
“欢迎回来。”
江砚笑了笑,对AI的回答十分满意,打开程序开始攻克最为关键的一部分,有关于AI的记忆。
江砚将大量的网络信息罗列其中,开始不断的一遍遍试错,无数的代码被江砚敲击出来,或许是运气好了起来,整体的代码敲击还算顺利。
江砚花费了一天的时间搭建一层信息,将这些东西接入其中,江砚怀着忐忑的心情运行了代码。
接着AI变开始了运转,画笔在电脑屏幕上面运动,调取着今天一天不断参考的绘画数据,模仿着那个绘画的效果一笔一划的画着。
江砚的这几个啥瓜绘画视频和可不一样,要知道电脑的一切运行都是数据,包括图像,所以这些东西实际上是江砚用了一些方法转换成的数据,说是绘画视频。
其实更像是远程操控,让AI去理解一个个执行的效果。
看下来AI画的东西还算可以,跟绘画视频上的效果几乎一模一样,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笔触了,毕竟那些东西要借助数位板的程序驱动,破解这种东西浪费时间且意义不大。
“既然已经达到了效果,那接下来就尝试检查一下AI的自我学习能力好了。”
想着江砚给AI扔了一幅画,让AI照着画下来按照之前的顺寻。
看着画笔同之前一样运动起来江砚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开始编辑下一条代码,不断的敲打着,时不时和一口白开水润润喉咙,过了一段事件后江砚感觉不对,怎么旁边颜色还是白花花一片。
按理说这个时候早就就应该铺底色出一下效果图了。
江砚转看过去,双眼充满了困惑。
眼前AI不断的重复着一条线,画下去Ctrl+z。画下去加Ctrl+z。无限重复,江砚有些懵,明明每次画出来的东西都一样AI还是执着的重复着这个步骤。
这个权重被调的特别高,以至于AI开始无限进行复读。
江砚立刻停止了AI转身看着眼前的运行代码,上面几乎被这个指令所完全占据。
“不是,这么离谱吗?为什么在数据录频里面Ctrl+z这个按键的使用频率这么高啊?”
想着江砚开始对代码进行拆解,同样因为想避免屎山的原因,江砚并不太想打补丁,而是去原有的训练数据之中进行筛选和删除。
很明显这是一个大工程,如果人工操作的话占用时间太长,并且极易可能出错。无意间看见了旁边的VR眼睛,想起了那天和汉湘在房间的谈话。
对啊,学校的机器我也有调动的权限。而且机器的快速删除覆盖的插件还是我研发的,而且这段代码实际上意义不大只是让一个AI模仿人类画画,并没有什么疑点。
扭头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这个点,按理说也不会有人在盯着学校的超级计算机了。
估算完风险之后,江砚操作好了第一个样本。
把一长串数据直接丢给了学校的通用AI,让它来进行修补,同时为了避免代码被察觉,使用的是实验室自己的权限,完成后直接丢垃圾库销毁。
“我可不信汉湘会那么闲,甚至盯着垃圾库看。”
于此同时一个摆满了屏幕的房间里,一个灰色齐肩短发的小孩看着突然变化的数据流,立刻进行了记录。
记录没有使用电脑记录,而是打开了旁边的高分辨率摄像机,那串数据只是简单的跑了几十秒,然后整段数据瞬间消失,就像是没出现过一样。
“是啊,汉湘老大没那么闲,但他能安排人啊。江砚老大别说我卖你,你也没说让我保你啊。”
想着这边的男孩拿起了一旁的电话给汉湘打了过去同时又将这一长串视频发送给了对方。
汉湘看着发来的视频,眼睛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