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的东京,仿佛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盛夏,气温开始毫无顾忌地攀升。窗外的蝉鸣声已经从最初稀疏的“知了、知了”演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嘶吼,像是一场永不谢幕的噪音交响乐。 对于羽丘女子学院的学生们来说,此时此刻,这恼人的蝉鸣声不仅意味着暑假的临斤,更意味着那横亘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一道高墙——期末考试。 千早家的卧室里,空调虽然已经开到了舒适的25度,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名为“焦躁”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