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东京,夜色如墨。 虽然空调正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宜人的26度,但浴室里弥漫出的腾腾热气,依然让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湿润而暧昧的氛围。 “哗啦——”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 千早静赤着脚走了出来。她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的沐浴,整个人仿佛是从牛奶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安心的甜香。 因为是在家里,她穿得很随意。一件宽大的、领口松垮的白色男款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