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骚乱,在企鹅物流几人和商的联手下,被迅速的平息了。
那几个闹事的感染者,此刻都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被德克萨斯用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绳子捆成了粽子。
吧台后的墨镜男此刻也重新钻了出来,手脚麻利地清理着地上的狼藉。
大帝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那几个闹事者的面前,来回踱步,好似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说吧,你们属于贫民区哪伙儿的?”
领头的男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我们烂命一条,还怕你们不成!有种就杀了我们!”
“杀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大帝撇了撇嘴,收回了翅膀,背着手在他们面前踱步,一副老成的样子。
“先把他们扔给近卫局去,够他们喝一壶的了。破坏公共财物、寻衅滋事……啧啧。”
听到“近卫局”三个字,那几个感染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来他们在那里也吃过不少苦头,搬出这尊大神,说话的分量比大帝自身管用。
商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这些人可怜,但也更清楚,他们能走到这一步,基本上都是已经无法回头的人了。
大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豆豆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哟,小子,怎么你可怜上他们了,没看出来你还挺圣母啊?”
“我不是……”商挠了挠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有一说一,老商你这纠结病是真的一点没变。”精神频道里,大卑老师的吐槽如约而至。
德克萨斯这时走了过来,声音依旧清冷,
“龙门的规矩,你今天放了他们,明天他们就敢拿着刀再来。到时候,可能就不止是掀桌子那么简单了。”
商连忙解释。
“我对大帝先生的做法没有任何意见,他们自作自受接受惩罚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好了好了。”
大帝挥了挥翅膀,打断了这场小小的争论。
“具体的事就让近卫局的人头疼去吧。”
它话锋一转,看向商。
“怎么样,小子?刚刚那一手,有两下子啊。”
大帝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的身手,配得上我们企鹅物流。我再正式邀请你一次,加入我们!”
商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大帝会在这个时候再次提起这件事。
他看了一眼德克萨斯和莫斯提马,她们也都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说实话,他心动了。
和这些人在一起,让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在大学宿舍里和兄弟们开黑时的热血和自在。
“我……”商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我很想加入。但是,我现在拿的只是临时居住证,行动范围被限制在龙门,恐怕没法跟你们一起出去执行任务。”
“谁说非要出去了?”
大帝一脸“你太年轻了”的表情。
远处的墨镜男,感觉自己好像中了一枪。
“你就先在我们这儿打工,端端盘子,调调酒,一个月给你开……嗯,这么多!”
大帝伸出一个翅膀,比划了一个数字。
商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想到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还欠着陈晖洁一大笔钱,商不再犹豫。
“我干!”他重重点了点头。
“好!有前途!”
大帝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这样,商稀里糊涂地,成了企鹅物流的一名……见习酒保。
……
傍晚时分,当商拖着略带疲惫的身体,返回近卫局宿舍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晖洁靠在他的房门口,双手抱胸,似乎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她换下了一身便装,重新穿上了那身干练的近卫局制服,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锐利。
“陈警官?”商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自己晚上不回来是犯了什么错误。
“你回来了。”
陈晖洁站直身体,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我……我去朋友那参加了个派对。”商有些心虚地解释道,并且简单的把今天的事概括一番,说给陈听。
“我已经拿到新的ID卡了,这样应该……不违规吧?”
“其实企鹅物流的人把那群闹事的送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陈晖洁的回答言简意赅。
更何况商的行踪,一直都在近卫局的监控之下,虽然只是象征性的。
“我等你,是有两件事要和你说。”
“您说。”商连忙站直。
商愣住了。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让他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那我们以后还是邻居吗?”他下意识地问道。
陈晖洁的眼角,似乎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是。”她很快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近卫局的宿舍我住的比较习惯。不过,还有第二件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特别督察组?”商对这个名词感到很陌生。
“近卫局最危险,也是最前线的部门。”陈晖洁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畏惧,反而带着一种……期待。
商看着她。
看着这个总是板着脸,说话公事公办,却又会在他需要帮助时默默伸出援手的女孩。
他知道,她正在选择一条艰难,但却让她引以为傲的道路。
就像伊芙琳在卡兹戴尔,为了兄弟们和那些素不相识的人而战一样。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追寻自己的理想。
“我明白了。”
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