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德克萨斯再次发出的邀请,商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一个人生的十字路口。
“我……”
商看了一眼德克萨斯,又看了看旁边歪着脑袋、一脸“你要是敢拒绝就死定了”表情的帝企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的荣幸。”
“这才对嘛!”大帝满意地拍了拍翅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前面带路,“跟本大帝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龙门最顶级的派对!”
德克萨斯没说什么,只是跟在大帝身后,对商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跟上。
酒吧的二楼,与一楼的酒吧氛围截然不同。
这里更像是一个豪华的私人会客厅,柔软的地毯,舒适的沙发,还有一个设备齐全的家庭影院。
看到他们上来,莫斯提马笑着举了举杯。
“欢迎来到企鹅物流的秘密基地。”
商有些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莫斯提马吸引。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一个萨科塔。莫斯提马的身上总是让他感觉到一种充满矛盾的美感。
“逸姐,那个……”商在精神频道里小声问道,“萨科塔族,都是长这个样子的吗?又是翅膀又是角又是光环的。”
“你看到的,是堕天使形态的萨科塔。”
伊芙琳的声音及时响起,此刻的她正坐在一辆颠簸的运输车上,闭目养神,但这并不妨碍她为自己的好兄弟充当“随身百科”。
“正常的萨科塔,头顶会有光环,背后会有洁白的羽翼。他们是虔诚的信徒,也是天生的铳械使用者。”
“堕落形态?”商愣了一下。
“对。”伊芙琳解释道,“
“卧槽,这么严格?”牢杜咋舌道,“那岂不是说他们内部打架都只能用拳头?”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莫斯提马的情况比较特殊。”伊芙琳补充道,
听着伊芙琳的科普,商对眼前的蓝发“天使”多了几分了解。
“好了好了。”
大帝不知从哪拖来一个高脚凳,稳稳地坐在C位,挥舞着翅膀。
“今天是派对时间!来,小子,正式认识一下,本大帝就是企鹅物流的创始人,伟大的帝王!”
“我叫德克萨斯。”德克萨斯言简意赅。
“莫斯提马。”莫斯提马笑着晃了晃杯子。
“我叫商。”商也认真地自我介绍。
派对的气氛,在几杯果汁和一些不知名的小零食下,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商发现,这些人虽然看起来一个个都不太好惹,但相处起来却意外的轻松。
德克萨斯外冷内热,虽然话不多,但会默默地帮他把零食碟推到面前。
莫斯提马则像个健谈的大姐姐,很会找话题,让气氛不至于冷场。
而大帝,则是整个派对的活宝,各种吹牛打屁,讲述着自己那些不知真假的“光辉事迹”,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商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也在这份难得的惬意中,彻底放松了下来。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就在派对进行到一半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桌椅被推倒的刺耳摩擦声,玻璃杯碎裂的清脆声响,以及粗俗的叫骂声,打破了二楼的宁静。
“怎么回事?”德克萨斯眉头一皱,瞬间从慵懒的状态切换到了警惕模式。
大帝也停止了吹牛,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下去看看。”
几人快步下楼。
只见酒吧一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衣衫褴褛,身上带着明显矿石病特征的男人,正推搡着酒吧里的客人,其中一个领头的,还一脚踹翻了一张桌子,满地的酒水和玻璃碎片。
“老板呢!给老子滚出来!”
领头的那个感染者,是个身材干瘦的男人,他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看起来像是喝多了。
“凭什么你们这些光鲜亮丽的家伙可以在这里享乐,我们就得在下水道里等死!”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身后几个同伴的附和。
“又是这些家伙……”
吧台后的墨镜男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从心的躲起来,还是把事情交给boss处理吧。
“哟,又来几个穿得人模狗样的。”
领头的感染者看到了从楼梯上下来的商一行人,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特别是你!”他的目光落在了商身上,那对龙角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一看就是哪个家族里跑出来的少爷!今天就拿你开刀!”
话音未落,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生锈的匕首,嘶吼着朝商冲了过来。
冲突,在一瞬间爆发。
根本不需要任何交流。
德克萨斯的身影动了。
锵!
清澈的剑鸣声中,她已经后发先至,出现在那名感染者面前,手中的剑刃精准地格开了对方刺来的匕首。
手腕一抖,剑柄顺势撞在对方的胸口。
感染者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
“想找事的来呀!小的们,跟着我上!”大帝喊了一声,抄着啤酒瓶就要往上冲。
商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奥术跃迁!”
商心中默念。
落地的一瞬间,他没有丝毫停顿,抬起右手,金色的能量在掌心汇聚。
“秘术射击!”
他没有瞄准任何人的要害,而是对准了他们握着武器的手腕,并且尽可能控制减少了技能威力。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道金色的能量弹精准命中。
“干得漂亮!”
她抓住机会,欺身而上。
她没有用术式,而是把黑锁白匙俩个法杖当做棍子,精准地敲击在每一个感染者的小腿和关节处。
伴随着一阵阵骨骼错位的脆响,那几个闹事者纷纷腿一软,跪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十几秒。
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商和德克萨斯、莫斯提马三人之间,仿佛有着天生的默契。
“哎哟,不错嘛小子。”
大帝放下还没用上的啤酒瓶,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用一种“一切尽在本大帝掌握之中”的语气说道。
他走到那个被德克萨斯最先击退的头目面前,用翅膀拍了拍对方的脸。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然而,当它的目光扫过这些闹事者破旧的衣物,以及他们身上那股熟悉的、属于城市阴暗角落的霉味时,它像是明白了什么。
“切,贫民区的那些家伙吗……”大帝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无奈,“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