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的乌克兰平原,冰雪开始消融,大地泥泞不堪:
苏军西南方面军的坦克纵队,像一条条脱节的巨蟒,贪婪地向西蠕动。他们刚刚经历了斯大林格勒的惨胜,士气高涨,指挥官瓦图京甚至已经在幻想如何在哈尔科夫举行胜利阅兵。
“德军已经是一群丧家之犬了!”瓦图京对着地图大笑,“命令波波夫快速集群,全速向第聂伯河冲刺!我们要切断德军的退路!”
他没有注意到,那些“溃逃”的德军,其实是在有组织地后撤;那些被苏军“占领”的城镇,其实早已被曼施坦因主动放弃。
这正是曼施坦因的“弃子争先”之计。
在德军前线指挥所里,曼施坦因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泥泞的道路,眼神像冰一样冷。
“元帅,苏军前锋已经进入了克拉斯诺格勒以南的‘死亡口袋’。”副官报告道。
“很好。”曼施坦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传我命令,‘虎式’出笼。”
2月21日,清晨:
浓雾笼罩着顿涅茨克草原。
苏军第6集团军的士兵们正蜷缩在坦克里取暖,他们以为胜利已经属于他们。突然,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个黑点。
那是德军党卫军第2装甲军——“帝国”师、“骷髅”师和“警卫旗队”师。
为首的,是50辆崭新的“虎式”重型坦克。
苏军的T-34坦克手们还在睡梦中,就被远处传来的炮声惊醒。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T-34,在2000米外就被德军的88毫米炮精准“点名”。而他们的炮弹打在虎式坦克厚重的装甲上,却只能擦出一串串火花。
“这不可能!这是什么怪物!”苏军坦克手绝望地喊道。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曼施坦因并没有急于合围,她像一个高明的猎手,先用虎式坦克的火力优势打乱苏军的阵脚,然后命令霍特的第4装甲集团军从侧翼包抄。
“左翼牵制,右翼包抄,切断他们的退路。”曼施坦因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冷静得可怕,“我要让他们像野兔一样,在泥泞里挣扎,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
与此同时,远在柏林的“狼穴”。
阿道芙并没有在听前线的战报,她正在修剪一盆来自阿尔卑斯山的珍稀玫瑰。这盆玫瑰的名字,叫做“曼施坦因”。
副官拿着刚刚截获的苏军电报冲了进来:“元首!曼施坦因元帅的反击开始了!苏军前锋波波夫集群已经陷入重围!”
阿道芙动作一顿,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一片枯萎的花瓣。
她接过电报,只扫了一眼,便笑了。
“看,我说过,埃里希从不会让我失望。”她将那片枯萎的花瓣夹进一本《战争论》里,“告诉埃里希,我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我已经下令,将刚刚生产的200辆豹式坦克,全部优先调拨给她的南方集团军群。”
她走到窗前,看着阴沉的天空,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等她凯旋,我要亲自为她戴上勋章。然后……”
她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我要让她知道,除了战场,还有什么是值得她留恋的。”
哈尔科夫城外,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苏军的援军在泥泞中寸步难行,而被包围的波波夫集群和第6集团军,正在被一点点吞噬。
3月11日,党卫军“帝国”师攻入哈尔科夫市区。
巷战极其惨烈。苏军利用反坦克壕沟和每一栋建筑进行死守。
但曼施坦因已经疯了。为了尽快结束战斗,她甚至命令装甲部队不顾燃料耗尽,直接冲进市区。
“元帅,我们的侧翼暴露了!”参谋长焦急地喊道。
“我不需要侧翼。”曼施坦因冷冷地说,“我只要结果。”
3月15日,哈尔科夫陷落。
苏军被迫丢弃了数以千计的坦克残骸和尸体,向东北方向溃逃。
曼施坦因赢了。她用一场教科书般的反击,硬生生将东线的战线推回了库尔斯克突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