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爱乐大厅被装点成了花的海洋。为了庆祝哈尔科夫的辉煌胜利,阿道芙下令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水晶灯下,德国上流社会的名流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男人们谈论着股票和地盘,女人们则窃窃私语着今晚的主角——那位刚刚从东线凯旋的“战略大师”曼施坦因。
曼施坦因穿着一身笔挺的军礼服,胸前挂满了勋章,神情却依旧冷淡。她不喜欢这种场合,她更愿意待在泥泞的战壕里。
“怎么,我们的大英雄不开心?”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阿道芙出现了。
她没有穿军装,而是换上了一袭惊艳的酒红色长裙,裙摆开叉处露出修长的小腿。她手里端着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曼施坦因。
“我在想,这场胜利的代价太大了。”曼施坦因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古德里安的部队在斯大林格勒方向损失惨重,而我们……”
“嘘……”阿道芙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曼施坦因的唇上,制止了她。
“今晚,我们不谈战争,只谈风月。”阿道芙的眼神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埃里希,今晚的你,真美。”
曼施坦因感到脸颊有些发烫。她从未被人这样夸奖过,更别提是被这个让她又敬又畏的女人。
就在这时,大厅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阵骚动。 隆美尔来了。
她刚下飞机,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沾满北非风沙的军服,就直接赶到了宴会现场。
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耀眼的红点——阿道芙,以及她身边那个冷冰冰的高个子女人——曼施坦因。
一股无名火从隆美尔心底升起。
她大步走过去,直接插进了两人的中间,将曼施坦因挤到了一边。
“YS,”隆美尔的声音带着沙漠特有的粗粝感,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盯着曼施坦因,“听说您把新式的‘豹式’坦克都给了东线?不知道我的非洲军团,什么时候能换装?”
这是一次CLL的宣示主权。
阿道芙看着眼前这个吃醋的“沙漠之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可爱。她刚想开口调笑两句,却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的保镖,那个像影子一样的女人,突然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道芙的眼神瞬间变了。 “亲爱的们,”阿道芙突然挽住了隆美尔和曼施坦因的手臂,笑容依旧灿烂,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陪我去阳台上透透气。”
不等两人反应,阿道芙已经拉着她们走出了大厅。
阳台上,夜风凛冽。
“怎么回事?”曼施坦因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保守派的残余势力,”阿道芙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却异常冷静,“他们买通了厨房,在我的香槟里下了毒。而且……他们还安排了几个‘意外’,打算在今晚除掉我们所有人。”
她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将,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脆弱:
“我可能……保护不了你们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还在争风吃醋的隆美尔和曼施坦因。 “保护不了我们?”隆美尔冷笑一声,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阿道芙,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曼施坦因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她迅速分析着周围的环境:
“阳台有三个人,大厅里至少有五个内应。元首,你退后。”
阿道芙看着眼前这两个挺身而出的女人,一个是为了爱,一个是为了责任。她突然笑了。
她从晚礼服的暗袋里,掏出了一支小巧的勃朗宁手枪。
“既然你们想玩,”阿道芙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那我就陪你们疯一次。”
她猛地推开阳台的门,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砰!”
枪声震耳欲聋,大厅里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恐地望向这边。
“诸位!”阿道芙站在高台上,手枪指着天花板,像一个主宰生死的女王,“游戏结束了!”
随着她一声令下,忠于她的党卫军部队冲了进来,瞬间控制了全场。
那个为首的阴谋者,冯·施密特元老的儿子,刚想掏出手枪,就被隆美尔一个箭步上前,干净利落地卸掉了胳膊。
“这种小场面,也敢在本元帅面前班门弄斧?”隆美尔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而曼施坦因则迅速接管了现场的指挥权,冷静地布置着警戒线。 危机解除。
大厅里一片狼藉,但三个女人却站在废墟中央,相视无言。
阿道芙收起手枪,有些疲惫地靠在了栏杆上。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背——是曼施坦因,她在帮阿道芙整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了阿道芙的手——是隆美尔,她的手心满是老茧,却给了阿道芙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先告诉我们。”隆美尔低声说。
“YS的安全,高于一切。”曼施坦因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阿道芙的眼眶红了。
她张开双臂,将这两个刚刚救了她一命的女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谢谢你们。”她在她们耳边轻声说,“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