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取得迦勒底亚斯,伊莉莎便迅速回到自己的世界,不过并未去见任何人,而是直接回到自己居所下的黄金棺,重新躺下,进入太阳船。
抵达太阳船内后,伊莉莎在冥河岸边的绿洲下再次见到了伊西斯。
伊西斯看到伊莉莎的到来,面上表情显得颇为意外,但伊莉莎并不急着寒暄,而是直接将手中盛有迦勒底亚斯的源石扔给伊西斯,然后迅速开门见山地说:
“瞧瞧这个,伊西斯。”
“这个是?”
伊莉莎回答:“没什么特别的,你就把它当做一个小型的反应堆吧,它内部所散发的热量足以比肩一颗微缩版的太阳。”
“微缩版的,太阳?”听到这话,伊西斯缓缓瞪大了眼
……,……
数小时后,伊莉莎便离开了神域。
当然她这次回去也自然绝非是充当‘老好人’那么简单,毕竟要知道,埃及诸神们的太阳船,可是她应对迦勒底的那位老所长马利斯比利的顶级从者所罗门的最后保障。
而这也就是她这次回来的目的。
她已经吩咐海嗣玛利图斯展开对太阳船的修复工作,相信以泰拉前文明的技术,加上埃及诸神们自己也并非一无所知。
因此,可以想象,只要对埃及诸神们自身探索者文明本身的技术进行解析和学习,再辅以她们本来所掌握的庞大知识理论储备,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成对太阳船引擎的彻底修复工作。
而一旦在引擎的修复工作完成之后,接下来可以预见的,迎接她们的就将是燃料的填充工作了。
并且到了这里,她们也就将面临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如何在短时间内填补足以满足太阳船飞行,并释放出摧毁行星级别的攻击的能源?
这种级别的能源,要想依靠海嗣在短时间生物能想要办到,那难度恐怕有些异想天开。
可,要是再加上相当于一个微缩版太阳的模拟地球迦勒底亚斯的‘粗略复制品’,抹去其作为‘地球模型’的职能,那这不就完全是一个超大型的核反应堆了吗?能够释放出相当于微缩恒星,至少也是行星级别的热量。
只要再加上这个,那么想要在短时间补足启动太阳船所需的能源,就完全是可以实现的了,技术、理论、材料,以及最重要的人手,她们现在都具备,可以说完全是已经万事俱备。
所以她才花了些时间,回去了埃及神域一趟,将迦勒底亚斯的数据予以拷贝,而接下来,就是她的正经战斗了。
只要利用迦勒底亚斯本身作为媒介,那么,那帮自诩为人理守护者,可实际上却是被蒙在鼓里的迦勒底人所在的‘泛人类史世界’,她就哪里都去过。
这个世界,她现在想去哪,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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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冬木。
2004年,1月1日。
某楼房,天台上,夜晚。
白发白衣的儒雅青年背手立于此,身后是同样白发,金眸,一袭华服的魔术师男子,小麦色的肌肤,裸露的双臂上,指尖戴满了十个戒指,看上去三四十岁出头。
而与魔术师男子不同的是,那青年的面相倒显得极为年轻,看上去才不过二十来岁,令人完全想不到他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
“终于,属于我们的圣杯战争就要开始了,现在的你,也是跟我一样,怀着这样激动的心情吗?”
‘白发青年’扭头向后看去。
手戴十戒的男子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平静道:
“我生前的愿望大多已经实现,至于少许无法实现者,那也非一般人力所能及的范畴了。”
“这样吗。”白发青年听后嘴角微翘,仿佛丝毫不显得意外,背过手,微笑道:
“但,你依然还是回应了我的召唤,不是吗?而这也就是说,你心里至少还是有那么一个想借助圣杯完成的事情的。”
白发青年说罢,魔术师男子并未回复,仿佛默认了一般,但同时,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却又让人忍不住怀疑。
“愿望吗……虽说在我死前,确实有一项工作,是我不得不将之留给了后人的就是了。”
魔术师男子平静道,淡然闭上眼眸随后缓缓说出四个字。
“「人理保障」。”
他的身前,白发青年的嘴角依旧止不住地上扬:
“那看起来,我们果然很相配呢,只要赢得这场圣杯战争,你未完成的事业,我的愿望,就都将不再是空谈。”
“而这也是为了持续守护人类史的措施,是只要当下存在,就必定能保障未来的宇宙构造。”
“真的,非常感谢你愿意相信我的梦想,有生以来,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青年男子微笑着。
……,……
英国,伦敦。
时钟塔。
作为整个魔术界最大,也是最知名的魔术师首府,时钟塔自然挤满了无数天才,不过今天,在这座魔术师梦想中的高等学府内,却在疯狂传播着一个,时钟塔自成立以来,可以说是为数不多,几乎称得上是“轰动了整个魔术界”的信息。
圣杯战争。
时间,1月2日。
降灵科的课堂上,讲台上,金发大背头,一袭蓝色大衣的男人正在讲台后讲解着,清晰洪亮而有力的声音清楚地传遍了教室的每个角落:
“圣杯战争,是以第三法为基底而成就的,超越人类现实世界魔术界限的究极仪式,并且这还是时钟塔自建立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天体科的君主,马利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以第三法,灵魂的物质化创造了圣杯。”
“虽然,我们至今仍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完成这一宏伟术式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基于这样一个前提下所开展的圣杯战争的仪式,足以称得上是奇迹!”
“并且最重要的是,据目前透露的信息来看,作为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许愿机,圣杯的力量已足以使魔术师抵达根源!”
“至于为什么要称之为‘战争’……”
男子说着,锐利的目光看向台下学生座位后排上方,一名正打着呼噜,戴着眼镜,留着齐肩短发,面相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懦弱少年。
随后,男子大呼一声,向少年厉声喝令道:
“韦伯·维尔维特!”
突如其来的点名让名为韦伯的少年浑身猛地一震,大脑猛地一阵清醒!
可随后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当这名为韦伯的少年再次看向讲台上,对上金发大背头男子那一脸阴沉沉地目光时,心里骤然一沉,冰凉如坠谷底。
韦伯看了一眼,喉咙里狠狠地咽了口口水,随后只能无奈慢慢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低下头。
这一刻,内心的恐惧使得他衣裳下瘦弱的双肩不停地打颤。
可下方,金发大背头男子却仿佛当做没看见一般,冷笑一声,而后背过手,用质问的语气向韦伯发问:
“那么,既然我们的韦伯同学已经将这堂课了解得非常清楚了,就不妨请他来回答一下,为什么圣杯战争会被称作‘战争’?”
“想必这个简单的问题应该难不倒我们‘天资聪颖’的韦伯·维尔维特同学。”
金发男子话音落下。
可座位上,浑身紧绷的韦伯此刻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他恐惧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目光下课桌上的讲义,疯狂的在上面寻找着答案,可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是他的讲义压根没写还是没有翻到那一页的关系,不论他如何寻找,都始终未能找到想要的答案。
然而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他的周身,随着身旁越来越多的目光聚集,原本还一脸疑惑的学生们,此刻却仿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韦伯的眼中顿时充满了讥笑,甚至一些好事的女学生还忍不住径直笑出了声,道:
“哎呀,他是谁啊?怎么这么傻,这样的吊车尾也能进时钟塔进修吗?”
“嘁,还以为真是什么隐藏的天才,原来是一个呼噜虫,可吓死我了,哈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嘲笑声令韦伯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一时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就在这时,韦伯的脑海里,一个声音淡然神秘的女子的声音忽然响起了:
“圣杯战争,7名魔术师为了争夺作为万能许愿机的圣杯的使用权而进行的,各自召唤一骑英灵作为使魔‘servant’的战斗。”
“从御使七大职阶,Saber、Lancer、Archer、Rider、Assassin、Caster、Berserker中各自挑选其一,直到剩下最后一名优胜者为止的厮杀。”
“这就是圣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