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朽木家宅邸。
之前还在和蓝染惣右介大声密谋、鄙夷了一圈尸魂界贵族的碎蜂,正和自己的好友出现在朽木家的宅门旁边。
附在碎蜂的耳旁,虎彻勇音捂着嘴巴轻声说道。
耳边暖洋洋的气息和独特的香味让碎蜂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嗅,嗅。
碎蜂凑近虎彻勇音问:“勇音……你有用香水么?”
虎彻勇音白皙的脸颊在月光下迅速变红:“不是香水啦,是队长亲手做的香囊……”
一边说着,虎彻勇音先一步进入密道,还伸手招呼着碎蜂进去,似乎是不太好意思刚才的话题。
七拐八绕之后,她们来到一处被精心打理过的宽敞庭院。
四周的院墙被茂密的竹林遮掩,中间有一座修建精巧的池塘,白色的月光静静地躺在池面上。
借着月光,碎蜂看清院内的大宅里升腾而起的水雾后,眉梢微挑。
又是温泉!
“卯之花队长她们……在里面吗?”
感知到屋内几道熟悉的灵压,碎蜂侧头问虎彻勇音。
原来如此,是卯之花队长拜托建造的啊。
既然是【死剑】的拜托,那就不奇怪了。
两人穿过庭院,来到一处与主宅相连、但设计更为雅致的侧屋。
推开通往室内的拉门,温暖湿润的白雾裹挟着清香扑面而来。
更衣室中间的矮凳上,整齐地叠放着两套大小不一的泳衣。
碎蜂黑着脸走上前,当场就认领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套。
她刚系好侧面的带子,就听到旁边储物柜后面传来一阵响动。
“碎蜂队长……您换好了吗?”虎彻勇音的声音从柜子后面传来,“能……请您帮个忙吗?”
碎蜂走过去,只见虎彻勇音背对着她,双手努力背到身后,正试图扣上那件浅蓝色泳衣背后的搭扣。
“怎么了?”
碎蜂明知故问,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背上,泳装上衣松垮地挂在她身上,背后的系带显然还没能扣好。
“扣子……”
虎彻勇音低着头,碎蜂只能看见对方耳尖冒红。
“……转过身去。”
碎蜂叹了口气,走到虎彻勇音身后。
她伸出手,指尖捏住那两根细细的带子,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因为紧张而颤栗的温热。
——不过,这个系扣是怎么弄的来着?
碎蜂的动作一滞,她好像也没有穿过这类型的衣服,但也拉不下脸来说她不会。
时间在无声的尴尬中流逝了几秒。
“咳,卯之花队长给你的泳衣不太合尺寸,所以我只能用缚道先帮你固定住。”
碎蜂指尖的灵力闪过,slim版本的四号缚道【这绳】将两个系扣连在一起。
“原来如此!”虎彻勇音也没怀疑对方,只是感叹了一句,“碎蜂队长的鬼道造诣真高。”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换好泳衣的虎彻勇音,蓝色的泳衣妥帖地包裹着高挑的身材,裙摆下是修长的双腿。
还有身前的沉重负担。
虎彻勇音:“……?”
换好衣服的两人拉开通往露天温泉的最后一扇竹门。
水汽袅袅,几位碎蜂相熟的女性死神围坐在温泉里,雾气代替了圣光,遮掩住她们脖子以下的部位。
卯之花,乱菊,草鹿八千流,伊势七绪。
这一次,卯之花队长没有将胸前的麻花辫子解开,而是任由它被水浸湿浮在胸前。
是因为八千流在这里吗?
碎蜂的目光移动,接着在伊势七绪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她平时没什么机会见到这位眼镜美人。
“来了?”
卯之花烈早已感知到碎蜂的灵压。
同时,松本乱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溅起几朵水花:“哟~我们的大忙人总算来了!
草鹿八千流也挥着小手:“小蜂,这边这边!”
“我们过去吧,碎蜂队长。”
虎彻勇音转身看向身后的碎蜂,下意识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却又僵住,开始为自己的随意而内耗。
嗒。
碎蜂抬手搭在虎彻勇音的手上,反客为主地往前走去:“嗯,走吧,勇音。”
“啊?是!”
被碎蜂牵着手,虎彻勇音跟着对方来到温泉旁边,缓缓没入水中。
“您好,碎蜂队长。”
碎蜂刚刚泡在温泉里,在她侧对面的伊势七绪恭敬的躬身问好,带起了瀑布似的水流。
“呃……你也好,”碎蜂点头回礼,“随意些吧,现在又不是工作时间。”
只不过,碎蜂多打量了几眼伊势七绪,传说中入赘伊势家的男性都会因诅咒而英年早逝。
“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伊势七绪摸了下自己的脸蛋,直到碎蜂回过神来才解释,“刚才您一直在看。”
碎蜂用一贯平淡的语气搪塞:“不,没什么……”
“噗嗤~~”
旁边的松本乱菊已经捂着嘴,橘色的发梢随着肩膀的抖动而摇晃。
“七绪啊,你可别被碎蜂这副样子骗了。”
直到气息恢复平稳,松本乱菊才倚在碎蜂的肩膀上打趣,“碎蜂队长其实很好说话的,刚才肯定是害羞了。”
卯之花烈适时颔首,开始拱火:
“碎蜂队长确实是这样呢。”
“外表看似冷峻,实则内心细腻,是个外冷内热的好孩子。”
虎彻勇音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
耳尖发热的碎蜂“蹭”的一下从温泉里站起来,水溅了松本乱菊一脸。
“啊啦啊啦~~那就聊聊碎蜂队长的几个学生吧?”
“听说有几个好苗子,不知道我们四番队能不能顺走一两个呢?”
哗啦啦——
松本乱菊拽着站起来的重新碎蜂坐回温泉,又是一朵无差别AOE的水花。
“哼哼,卯之花队长你还是慢了一步啊。”
松本乱菊挽着碎蜂的胳膊,“我已经和碎蜂预约了一个天才,是吧?”
碎蜂的手臂已经完全陷进对方的领域。
天才?
大家都将目光聚焦过来。
“你这大嘴巴……”碎蜂捏住松本乱菊的双唇拽了几下,“不是说好保密的吗!”
“嘶——”
“疼疼疼……”
捂着有些红肿的嘴巴,松本乱菊委屈巴巴的:“可是碎蜂你不是说,要让那些小家伙快点毕业吗?这种天才你也瞒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