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大晚上跑到流魂街来干嘛?”
等待的时间,碎蜂靠在树干上朽木白哉搭话。
“哼,路过。”
朽木白哉背过身去,显然有些理亏。
先不论可能存在被祖父打死的可能性,他还要被碎蜂嘲笑一顿。
“啧,不说就算了。”
碎蜂把视线转向虚化死神,撑着脑袋打发时间。
可能是以前被碎蜂欺负留下的后遗症,朽木白哉现在看见碎蜂就跟看见瘟神一样,能躲开就躲开。
没办法,打不过,只能忍着。
好在瀞灵廷方面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有几个小队的巡逻队士抵达了他们的位置。
当看见被六杖光牢束缚在原地的虚化怪物时,他们都面面相觑地不敢上前,只是敬畏的看向碎蜂和朽木白哉。
“你们去十二番队找涅队长,就说这里发现了新物种。”
在场证人到的差不多了,碎蜂才开始布置任务。
“收到!”
“……慢着,你们不用去。”朽木白哉从兜里掏出传令神机,“我现在通知比较快。”
“你不早说!?”
“你也没说要找涅队长,碎蜂队长刚才不只是发了个信号弹吗?”
“……”
“再说,碎蜂队长出门竟然不带传令神机,未免有些疏忽大意。”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朽木白哉可得使劲儿阴阳一顿碎蜂。
就是苦了在旁边待命的队士。
……
活捉虚化实验体的消息,很快便在护廷十三队的高层之间传播。
次日,一番队,队长会议进行时。
“以上,乃是此次发现这头怪物的全部经过。”
朽木白哉报告完毕,恭恭敬敬回到队列之中。
每一位队长手上都拿着一份虚化死神的分析报告,这是涅茧利通宵赶出来的结果。
若不是总队长执意要开一次队长会议,估计涅茧利吃喝拉撒睡都要在实验室解决。
咚——
总队长用手杖敲了下地板:“碎蜂队长,这次做得好。”
竟然学会活捉了,总队长很是欣慰,看来这么多年在灵术院的教学时光,让碎蜂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站在碎蜂斜对面的蓝染惣右介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分析报告,心里却没有一点被抓住破绽的慌张。
原来这个虚化的成分是这样啊……
甚至,蓝染还用涅茧利的这份报告确认了一遍,自己的比例没有问题,是成功的。
那么,如果按照这个比例换算,对亚丘卡斯进行破面实验,也许可行?
“但是……为什么又会出现虚化的死神呢?”京乐春水搓着胡子拉碴的下巴,“那件事情之后,他们不是都逃去现世了吗?”
话落,会议室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在场的队长,有几位是这几年才晋升上来的,对【虚化事件】也只是略有耳闻,并非亲历者,所以不好评论。
“也许……是浦原喜助留下了秘密实验室?”
志波一心开口说道。
“不可能。”碎蜂出言否定,“浦原喜助任职过的每个部门,我们都排查过。”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虚化的力量很危险,也很强大。”
“如果不加以封锁,恐怕会有心思不正的队士铤而走险……”
卯之花烈适时地岔开话题,顺便埋怨地朝志波一心看了一眼。
——怎么在这个场合提这个名字?万一碎蜂炸毛了咋办?
“卯之花队长所言极是。”朽木白哉点头同意,看着报告皱眉,“只是一名十三番队的七席,虚化后竟然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嘁——”队列末尾的更木剑八不屑地啐了一口,“是你太弱了吧,朽木。”
“哼……”
也就是总队长能镇得住更木剑八。
“卯之花队长说的对,如果放任不管肯定会有人想要追求虚化的力量。”
“就像那次事件一样……”
碎蜂点头认可,身边的卯之花烈亦是温柔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你果然成长了,碎蜂队长。
然而,还没让对方欣慰的笑容在脸上出现几秒,碎蜂的下一句话又让卯之花和总队长开始头痛了。
“所以,请让我从根源上隔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让我去现世,将那个天生邪恶的浦原喜助抓拿归案!”
——你说你没事提那名字作甚?
卯之花烈又一次悄悄看了眼志波一心,暗自给对方记下一笔。
揉了揉眉头,总队长缓缓睁开了他的双眼盯着碎蜂,后者亦是毫不畏惧地与其对视。
“这件事情,不可能是浦原喜助做的。”
“幕后之人,肯定是藏在尸魂界。”
稍久,总队长不紧不慢地给出了最后定调。
“是我冲动了,总队长阁下。”碎蜂低头,又抛出了一个炸弹,“如果不是浦原喜助,那我猜是纲弥代家干的。”
此言一出,所有队长都不约而同地把注意力放在碎蜂身上。
“据我调查,每一位纲弥代分家的妻子或者丈夫,在诞下子嗣后都因为各种意外去世。”
“也许,纲弥代家在进行某种禁忌的人体实验。”
碎蜂毫无压力的给纲弥代扣上了一顶黑锅。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碎蜂队长,慎言。”
“这一位席官,和纲弥代家族亦无关系。”
总队长眯着眼打量了碎蜂一会儿,缓缓道。
但,他也没有否认碎蜂对纲弥代家做人体实验的猜测。
……
会议结束,最后的结论是封锁消息,交给涅茧利继续研究。
卯之花烈和碎蜂并肩走出一番队大门。
直到街上只剩下她们两人的时候,卯之花烈才开口:“碎蜂,今天晚上有空吗?”
“有空的,卯之花队长。”
“那太好了~我会让勇音去接你,我们聚一聚吧?”
“嗯,我今天会在灵术院上课。”
驻足望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卯之花烈今天也是为碎蜂的心理健康操碎了心。
——这么多年过去,碎蜂她还是放不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