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千鹤是被地下室里的嘈杂声吵醒的。
她蜷缩在破旧的床垫上,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红色的御守,一夜未眠。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出昏暗的光,照亮了这个冰冷而压抑的空间。
她的身体依旧酸痛无力,昨晚的屈辱和恐惧像阴影一样笼罩着她,让她无法安睡。
“喂,废物,起来干活了!”赤坂葵的声音像一把粗粝的砂纸,刮擦着千鹤的耳膜。紧接着,床垫被猛地踹了一脚,千鹤猝不及防,差点摔在地上。
她连忙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赤坂葵的眼睛。赤坂葵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上面印着一个骷髅头图案,眼神凶狠地盯着她,像在看一只碍眼的虫子。
“凛姐让你去买早餐,这是钱。”赤坂葵扔过来几张纸币,落在千鹤的脚边,“给我们买三份三明治和热咖啡,快点回来,别耽误我们排练。”
千鹤弯腰捡起地上的钱,攥在手里,小声说道:“好……”
“记住,别耍花样!”赤坂葵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千鹤的银灰色长发,用力扯了一下,“要是敢逃跑,或者告诉别人我们的事,我就把你沉到东京湾里!”
头发被扯得生疼,千鹤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点了点头:“我……我不会逃跑的。”
赤坂葵满意地松开手,推了她一把:“快去快回!”
千鹤踉跄着走出地下室,推开沉重的铁门,刺眼的阳光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明亮的阳光了,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只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她按照赤坂葵的要求,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三份三明治和热咖啡,然后匆匆赶回地下室。她不敢耽误,生怕回来晚了会遭受更严重的惩罚。
回到地下室时,西园寺凛和桐生纱罗已经在排练了。西园寺凛坐在一把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吉他,正在调试琴弦;桐生纱罗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贝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早餐买回来了。”千鹤小声说道,将三明治和咖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西园寺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放在那里吧。过来给我捏肩。”
千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西园寺凛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力道也不敢太大,生怕惹西园寺凛不高兴。
西园寺凛闭上眼睛,享受着千鹤的按摩,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笑容。千鹤的手指虽然纤细,力道却很适中,按压在肩膀上,缓解了她排练的疲惫。更让她满意的是,千鹤的触碰总能引发她体内的情欲悸动,那种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千鹤的身体因为触碰而再次燥热起来,脸颊通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按摩上,不去想那种羞耻的感觉,可意识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远,回到昨晚那个屈辱的时刻。
“力道再大一点。”西园寺凛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没吃饭吗?这么没力气。”
千鹤只好加大力道,手指按压在西园寺凛的肩膀上,传来一阵酸痛的感觉。她的手臂很快就酸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她不敢停下,只能咬牙坚持着。
桐生纱罗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充满了嫉妒。
她也想给凛姐捏肩,也想得到凛姐的关注,可凛姐的注意力却全在千鹤这个外来者身上。她心里涌起一股恶意,悄悄走到千鹤身后,伸出脚,故意绊了她一下。
千鹤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摔在西园寺凛的身上。西园寺凛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吉他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干什么?!”西园寺凛愤怒地推开千鹤,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千鹤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她抬头看着西园寺凛愤怒的脸,吓得浑身发抖,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赤坂葵冲了过来,一把揪住千鹤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敢惹凛姐不高兴,我看你是活腻了!”
她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千鹤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千鹤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
“葵,别打了。”西园寺凛开口说道,语气依旧冰冷,“她还有用,打坏了就不好玩了。”
赤坂葵不满地哼了一声,松开了揪住千鹤头发的手,却还是狠狠踹了她一脚:“算你运气好!”
千鹤跌坐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颊,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她知道,桐生纱罗是故意绊她的,可她没有证据,也不敢揭发。在这个地下室里,她没有任何话语权,只能任由她们欺负。
“起来,继续给我捏肩。”西园寺凛的语气不容置疑。
千鹤只好忍着疼痛,慢慢爬起来,再次走到西园寺凛身后,伸出颤抖的手指,继续给她捏肩。这一次,她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再出错。
排练室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只有乐器发出的声音和千鹤压抑的啜泣声。
西园寺凛闭着眼睛,享受着千鹤的按摩,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桐生纱罗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赤坂葵则坐在椅子上,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用凶狠的眼神时不时瞪千鹤一眼。
中午时分,千鹤被派去打扫排练室。地下室里到处都是垃圾和杂物,啤酒罐、烟头、食品包装袋散落一地,还有乐器上的灰尘和蜘蛛网。她拿起扫帚,一点点地打扫着,动作缓慢而吃力。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昨晚的创伤和今早的殴打让她浑身酸痛,可她不敢停下。她知道,只要自己有一点偷懒,就会遭受更严重的惩罚。
打扫到角落时,她看到了自己的帆布包,被扔在一堆杂物里,已经沾满了灰尘。
她心里一酸,捡起帆布包,拍掉上面的灰尘,打开拉链,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爷爷手绘的地图,其他的东西都已经被没收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地图折好,放进怀里,然后继续打扫。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红色的御守上,御守被她放在床垫的角落里,依旧干净整洁。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是她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是她与爷爷奶奶之间最后的联系。
下午,乐队开始了正式的排练。西园寺凛的歌声沙哑而有力量,桐生纱罗的贝斯声低沉厚重,赤坂葵的鼓声激烈狂躁,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摇滚音乐。
可在千鹤听来,这些声音却像噪音一样,让她头晕目眩。她被要求站在一旁,随时听候乐队成员的差遣。西园寺凛唱累了,就让她递水;桐生纱罗的贝斯弦断了,就让她去换;赤坂葵的鼓槌掉了,就让她去捡。
期间,西园寺凛时不时会让千鹤靠近她,用手指轻轻触碰她的皮肤,享受着那种情欲悸动的感觉。千鹤的身体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脸颊通红,可她只能任由西园寺凛摆布,不敢有丝毫反抗。
有一次,西园寺凛在演唱一首抒情歌曲时,突然停下来,一把将千鹤拉到自己身边,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千鹤的身体瞬间绷紧,浑身燥热,情欲反应像潮水般涌来。她能感受到西园寺凛温热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香水味,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无比羞耻和恐惧。
“你的体质真是太妙了。”西园寺凛的声音带着一丝迷醉,“每次触碰你,都能给我带来灵感。”
桐生纱罗和赤坂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满,可她们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忍受。
排练结束后,千鹤被要求清洗乐队成员的乐器。她拿着一块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吉他、贝斯和架子鼓,生怕损坏这些昂贵的乐器。
夜幕再次降临,地下室里的灯光依旧昏暗。千鹤坐在床垫上,怀里抱着那个红色的御守,看着眼前冰冷的墙壁和散落的乐器,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逃离这个牢笼。
就在这时,西园寺凛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晚,你陪我。”
千鹤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知道西园寺凛想要什么,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不……我不想……”千鹤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不想?”西园寺凛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千鹤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吗?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就属于我了。”
她的手指用力捏着千鹤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千鹤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扎。
“凛姐,让我也试试吧。”桐生纱罗走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我也想感受一下她的体质。”
“可以。”西园寺凛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不过,要等我先‘用完’。”
赤坂葵也凑了过来,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充满了兴奋:“我也要!我要看看她到底有多特殊!”
千鹤看着眼前三个虎视眈眈的女生,心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今晚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
她蜷缩在床垫上,紧紧抱着怀里的御守,仿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破旧的床垫。
地下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著三个女生贪婪而兴奋的脸庞,也映照著千鹤苍白而绝望的脸。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碧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麻木。她知道,自己的尊严和身体,将在这个黑暗的地下室里,被一点点吞噬,直到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