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的尽头是一栋废弃的仓库,外墙斑驳脱落,窗户被木板钉死,看起来早已无人问津。
西园寺凛走到仓库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了一下,“咔哒”一声,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烟味、酒精味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进去吧。”西园寺凛侧身让开位置,语气冰冷。
桐生纱罗推着千鹤走进门内,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沿着楼梯往下延伸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千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赤坂葵从后面推了一把,踉跄着摔在楼梯上。冰冷坚硬的台阶硌得她膝盖生疼,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别磨蹭!”赤坂葵恶狠狠地说道,抬脚作势要踢她。
千鹤吓得赶紧爬起来,顺着楼梯往下走。楼梯狭窄而陡峭,两侧的墙壁潮湿发霉,长满了青苔,脚下的水泥地凹凸不平,一不小心就会摔倒。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往下挪,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走到底部,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这里就是“鸦羽”乐队的排练室。
地下室的墙壁上贴满了摇滚乐队的海报,有些已经泛黄卷边,角落里堆放着各种乐器和音响设备,中间是一块空旷的场地,铺着一块破旧的地毯。天花板上悬挂着几盏昏暗的吊灯,光线忽明忽暗,给这个空间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氛围。
“把东西交出来。”西园寺凛走到千鹤面前,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什……什么东西?”千鹤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帆布包。
“手机、个人编号卡,还有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西园寺凛的眼神锐利如刀,“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归我管,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和外界联系,也不能随便离开这里。”
千鹤的身体猛地一僵,抱着帆布包的手紧了紧。手机是她和爷爷奶奶联系的唯一方式,个人编号卡是她在东京的身份证明,而帆布包里还有一样最珍贵的东西——那是出发前,奶奶从北海道当地神社求来的御守,红色的布袋上绣着小小的狐狸图案,里面装着祈福的纸条,奶奶说能保佑她平安顺遂,远离灾祸。这是爷爷奶奶对她最深的牵挂,她一直贴身带着,从未离身。
“不……我不能交……”千鹤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抗拒。
“不交?”赤坂葵上前一步,一把抢过千鹤怀里的帆布包,粗暴地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
手机、个人编号卡、爷爷手绘的地图、红色的御守,还有剩下的四万日元,全都散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赤坂葵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手扔在一旁的桌子上:“这破手机,也就能打个电话。”然后她又拿起个人编号卡,仔细看了看千鹤的照片,嗤笑一声:“长得倒是挺乖,可惜是个没用的废物。”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御守,一脚踢了出去,红色的布袋在水泥地上翻滚了几圈,停在了墙角,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千鹤看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尤其是那个被踢到墙角的御守,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是奶奶的心血,是爷爷奶奶对她的期盼,如今却被如此践踏,她心疼得眼泪直流,想要弯腰去捡,却被桐生纱罗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凛姐说了,这些东西现在都是我们的了。”桐生纱罗的声音依旧温柔,可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千鹤同学,你就乖乖听话吧,别自讨苦吃。”
西园寺凛捡起地上的身份证,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又拿起那叠钱,数了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么点钱,也想在东京立足?真是天真。”她将钱扔给桐生纱罗:“收起来,当作乐队的零花钱。”然后她瞥了一眼墙角的御守,眼神里满是不屑:“这种破玩意儿,也配带在身上?”
桐生纱罗连忙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包里,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千鹤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她想反抗,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尤其是那个御守,可她身材娇小,体质孱弱,根本不是这三个女生的对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肆意践踏自己的尊严和财物,无能为力。
“好了,现在该让你‘履行义务’了。”西园寺凛走到千鹤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欲望。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千鹤的银灰色长发,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让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情欲悸动。
千鹤的身体瞬间绷紧,浑身燥热,脸颊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西园寺凛一把抓住手腕,牢牢固定在身前。
“别躲。”西园寺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你的体质这么特殊,不就是用来取悦别人的吗?”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千鹤的手臂缓缓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腰肢,停留在她的裙摆上。
千鹤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西园寺凛的手上,冰凉刺骨。
“哭什么?”西园寺凛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这不是你答应好的吗?既然收了我的钱,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桐生纱罗和赤坂葵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桐生纱罗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她嫉妒千鹤能得到凛姐的“特殊对待”;赤坂葵的眼神里则充满了兴奋,她期待着看到千鹤更狼狈、更痛苦的样子。
西园寺凛的手指在千鹤的裙摆上轻轻摩挲着,引发的情欲反应像潮水般席卷了千鹤的全身。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只剩下本能的羞耻和恐惧。
她想推开西园寺凛,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对方肆意触碰自己的身体。
千鹤能清晰地感受到西园寺凛指尖的温度,那温度带着一种侵略性,顺着皮肤蔓延到四肢百骸,与她体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无比厌恶的感觉。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可意识却像被浓雾笼罩,越来越模糊。
“感觉怎么样?”西园寺凛的嘴唇凑到千鹤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是不是很舒服?”
千鹤用力摇了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一点也不舒服,只觉得无比屈辱和痛苦。这种被人操控、被人侵犯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西园寺凛看着千鹤痛苦而无助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她喜欢这种绝对支配的感觉,喜欢看着弱小的猎物在自己的手中挣扎、屈服。她的手指继续在千鹤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发强烈的情欲反应,让千鹤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西园寺凛才松开千鹤,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以后每天放学,你都要准时来这里报到,听候我们的差遣。”
千鹤像脱力一般瘫倒在地上,浑身酸软无力,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泪水。
她的脸颊依旧通红,呼吸也没有平复,身体里的情欲还未完全褪去,可心里的屈辱和痛苦却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把她扔到那边去。”西园寺凛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破旧床垫,对桐生纱罗和赤坂葵说道,“以后那里就是她的住处。”
桐生纱罗和赤坂葵点了点头,上前架起地上的千鹤,将她拖到床垫上。千鹤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她们摆布,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
“记住你的身份。”赤坂葵蹲在千鹤面前,语气凶狠地说道,“你就是我们乐队的玩物,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要是敢不听话,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她一脚踹在床垫上,床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千鹤差点摔下去。
西园寺凛转身走到乐器旁,拿起一把吉他,随意拨弄了几下,发出刺耳的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床垫上的千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来。”
桐生纱罗和赤坂葵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三人一起离开了地下室,沉重的铁门在她们身后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将千鹤独自关在了这个黑暗、潮湿、充满屈辱的牢笼里。
地下室里只剩下千鹤一个人,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她蜷缩在破旧的床垫上,挣扎着爬起来,忍着浑身的酸痛,一点点挪到墙角,捡起那个沾满灰尘的御守。
她小心翼翼地拍掉御守上的灰尘,轻轻抚摸着上面绣着的狐狸图案,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奶奶……对不起……”她哽咽着,将御守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没能保护好它,也没能保护好自己……”
冰冷的墙壁,潮湿的空气,破旧的床垫,还有身上残留的情欲痕迹和屈辱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无法呼吸。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逃离这个牢笼,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再见到爷爷奶奶。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仿佛在为她哭泣。地下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著她苍白而绝望的脸庞。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碧蓝色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