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班训练场地。
露琪亚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今天早上灵术院的老师亲自来到宿舍,向通知说:你以后就是一班的学生了。
临走之前,还把露琪亚的学生卡上的信息换成了一班,工作办得滴水不漏。
“是因为碎蜂队长吧……”
握着手上的学生卡,露琪亚将它在心口捂了一会儿,才出门。
现在,她站在碎蜂队长身边,独自向面前的同学鞠躬问好:“我是露琪亚,新转过来的学生,请多多指教。”
也没什么龙傲天打脸的庸俗桥段,同学们只是好奇地看了几眼露琪亚,就各自开始今天的热身运动。
毕竟是碎蜂亲自带过来的学生,再加上才是开学第二天,有人事变动很正常。
“昨天的药膏都擦了吧?”
碎蜂在训练场上来回踱步巡视。
前排的雏森桃举手回答:“是!药效真的很不错,今天起床一点也不酸痛。”
——桃子,你是否清醒?!
虽说碎蜂给的特效药膏效果拔群,但也不至于一晚上就把昨天的伤势治好,他们现在还腰酸背痛呢。
莫非死神和死神之间的体质真的不一样?
瞧着雏森桃活力满满的模样,碎蜂脸色古怪地走到对方身边转了一圈。
然后,自下而上,自上而下……
“不错,身体很结实嘛。”碎蜂认可了雏森桃的潜力,“生命力也很旺盛。”
尸魂界第一血牛雏森桃,已经初见雏形。
今天一班的课程也不例外,是由碎蜂全程指导的瞬步练习。
在拿起教棍的一刹那,她就已经完全沉浸在老师这个角色里面,无论是谁犯了错误都是要挨上一棍子。
露琪亚也不例外。
她也是在今天的课程结束之后,才明白同学们说的“药膏”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不擦点特制药膏,第二天恐怕连活动手脚都困难。
授课结束,碎蜂看着哀鸿遍野的学生,将手里的教棍递给桧佐木修兵。
“今天有进步,但不多。”碎蜂背着双手走到训练场的高台上俯视他们,“再过几堂课,我会考虑增设暗器来锻炼你们的瞬步。”
暗器?!
恋次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疼痛感红肿的关节擦着药膏。
别开玩笑了,队长级别的人物投掷暗器,怎么可能躲得开?
于是,红毛刺头在众人敬佩的目光下举起手:“碎蜂老师!我有个问题啊!”
碎蜂双手抱胸,面无表情:“说。”
“为什么这两天我们都在练瞬步啊?”恋次企图逃避,“什么时候练白打?”
练习白打总不需要见血了吧?赤手空拳的,又不是剑道这种需要拿武器的课程。
阿散井恋次暗夸了自己一句聪明。
擦着药,学生们也不约而同地看向高台上的碎蜂。
——毕竟对方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过,也是个白打教师。
“白打吗?”碎蜂嘴角勾起,“这门课程,我已经和院长说过,我们一班取消了。”
训练场上顿时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呼。
“取消?!”
白打可是死神四大基础技能之一,作为精英班的一班,竟然要取消这门课?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碎蜂等众人的议论声稍稍平息才开口,“斩拳走鬼,是死神的基本课程,对吧?”
然而事实上,绝大部分死神在和虚的战斗中,都用不到白打这个技能,其次是鬼道。
大部分人都是拿着浅打上去就砍了,我管你这那那这的。
“实战中,如果连斩魄刀都脱手了,那局面往往已经极度危险。”
“不如把瞬步练到极致,用鬼道和敌人远距离周旋,也比赤手空拳上去要强得多。”
碎蜂看着下方一张张错愕的脸,平静地解释道。
这时候,露琪亚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可是……碎蜂队长您不就是非常擅长白打的队长吗?我听说您的白打技巧非常厉害。”
碎蜂无奈的摊手:“我的白打和你们不一样,比较难学。”
挠挠头,阿散井恋次那股作死的劲儿还是冒了上来:“碎蜂老师,能让我们看看吗?”
“恋次!”
“太失礼了,快向碎蜂老师道歉!”
不约而同的,阿散井恋次周围的同学都离他远了一些,生怕被碎蜂迁怒。
只有小团体里的三个人按着他的脑袋低头。
其他躲开学生虽然没敢附和,但眼神里也透出了浓浓的期待。
碎蜂沉默了几秒,简短的答应:“可以。”
“诶?!”
碎蜂解下身上的队长羽织,随手一抛挂在身后的树梢上,露出身下二番队特制的隐秘机动死霸装。
走到训练场边缘的空地上,距离学生五十米远的地方,碎蜂停下脚步。
这个距离,最低输出功率的【瞬閧】应该不会误伤到他们。
嗡——
刺耳的嗡鸣声骤然炸响,是高浓度压缩的鬼道灵压剧烈震颤,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爆鸣。
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动作,仅仅是站在原地,维持着瞬閧的最低输出功率,训练场坚实的地面就如同被犁过似的翻涌起来。
周围的树木被猛烈的灵压风暴拦腰折断或连根拔起,枝叶触碰的瞬间化为齑粉。
这就是……队长级别的真正实力?
几秒钟后,碎蜂身上那狂暴的湛蓝色灵压如同潮水般褪去,嗡鸣声戛然而止。
训练场边缘一片狼藉,烟尘缓缓飘落。
她拍了拍手,转身走回高台,从树上取下羽织重新披好。
“这一招,是鬼道与白打的结合。”碎蜂似笑非笑地看着还在震惊的恋次,“能够做到瞬发60号以上的鬼道,才有学习的资格。”
“所以,你们先学好鬼道吧。”
言外之意:你这个用赤火炮都会自爆的家伙,就别想了。
给了学生们一个小小的【瞬閧】震撼,碎蜂成功将教学压力转移给灵术院的鬼道老师和刃禅老师。
……
放学以后,雏森桃抱着浅打找到了碎蜂。
何意味?
“那个,碎蜂老师……”
“怎么了,雏森。”
“我有个朋友……”
莫非是那个经典话术?
闻言,碎蜂脸色古怪,但还是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见碎蜂这么好说话,雏森桃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不少,她也是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才决定来找碎蜂帮忙的。
“是这样的碎蜂老师,我那位流魂街的朋友,身上时不时会冒出渗人的寒气……”
雏森桃每说一句话,碎蜂的双眼就明亮一分。
来了!能够让她摆脱兼职教师的救星,终于来了。
直到将那位神秘朋友的“病情”阐述完毕,雏森桃才弱弱地抬眼看向碎蜂。
若不是碎蜂昨天请他们吃饭,修兵学长和露琪亚又说了不少碎蜂的好话,雏森桃是绝对不会有胆子来找碎蜂帮忙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