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番队庭院。
走出温泉,天边的晚霞映在铺满鹅卵石的走道上,镀上一层金色。
容光焕发的碎蜂和卯之花烈道别之后,在虎彻勇音的带路下朝四番队的大门口走去。
咕噜噜——
清晰的腹鸣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碎蜂动作一僵,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今天经历了高强度的战斗和温泉疗养,碎蜂的身体正在渴求食物。
【好饿啊,好想吃肉,好想吃烤肉!】
旁边的虎彻勇音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
但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脸颊微红地鞠躬:“非常抱歉,碎蜂队长!我不是故意……”
“没事啦。”碎蜂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我只是肚子饿了。”
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身边这位高挑的白毛三席,忽然开口道:“勇音,你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碎蜂仰着脑袋,既然已经是单方面坦诚相见的关系,那么她也不需要见外地称呼对方了。
“诶?”
“我和碎蜂队长一起吗?”
虎彻勇音诧异地低头看去,表情有些惊喜。
【我竟然能和碎蜂队长一起吃饭吗?好荣幸!】
“不拒绝就是默认,走吧,我知道有家店不错。”
碎蜂等了几秒,见对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没有明确拒绝,便很自然地伸手拉住了虎彻勇音的手腕。
“啊?是!”
虎彻勇音还有些懵,晕乎乎的跟上碎蜂的脚步。
然而,走了一段路后,虎彻勇音发现方向有点不对劲。
这似乎……通往十番队的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提醒道:“那个,碎蜂队长……这边好像是去十番队的方向?这附近似乎没有什么餐厅的。”
该不会碎蜂队长是路痴吧?
虎彻勇音非常大胆地想道。
“先去十番队找个人。”碎蜂头也不回,“我还欠乱菊一顿饭,顺便一起请了。”
碎蜂补充道:“上次调查任务,她帮了不少忙。”
【什么啊,原来我是附带的。】
虎彻勇音摇了摇脑袋,把刚才一闪而过的奇怪吐槽甩出脑袋。
她们运气不错,刚到十番队门口,就碰到了正准备下班的松本乱菊。
橘发美人在看到碎蜂和虎彻勇音的瞬间,眼睛一亮:“碎蜂队长?勇音?你们这是……”
“请你吃饭,走吧。”
碎蜂言简意赅。
“好啊!”
松本乱菊爽快地答应下来,和虎彻勇音左右一起把碎蜂夹在中间,并肩而行。
怎么说呢,如果忽视碎蜂身上的队长羽织……
那么眼前的画面,就像是两位姐姐带妹妹出门散步一样。
谁能看出来,这三位少女的年龄竟然相仿呢。
三人穿过瀞灵廷的街道,最终停在了贵族街中心的一家装潢相当气派的烤肉店门前。
“碎蜂队长,这里……听说很贵的。真的要在这里吗?”
轻轻拉了拉碎蜂的袖子,虎彻勇音看着那明显价格不菲的门面,小声说。
松本乱菊也在一旁点头,虽然她眼神里已经透出对烤肉的渴望,还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没事,问题不大。”碎蜂抖了下身后的队长羽织下摆,“这是我副队长家的店,我来吃不用钱的。”
在这一刻,碎蜂小小的身影在她们两人面前瞬间变得高大起来。
有多高?
跟这家烤肉店一样高。
门口的侍女显然训练有素,一眼就认出了碎蜂和她身上的队长羽织,热情地将三人引到一间一直为她预留的安静包厢里,沏上一壶热茶。
“上面的肉每样来两份。”
落座后,碎蜂接过菜单扫了一眼,直接点了一本。
她是真的饿了,身体经过高强度战斗和药浴调理后,急需补充能量。
“你们要点什么?”
说完,碎蜂把菜单转向乱菊和勇音。
“碎蜂队长,要不要喝一点?这家店的清酒听说也很不错哦~”
松本乱菊看着菜单上的清酒名字,眼睛仿佛有光。
“不行!”虎彻勇音立刻出声阻止,表情认真,“我们年纪还小,不能喝酒!”
一边说着,还特意把目光转向碎蜂。
“咳咳咳……”
正在喝着茶水的碎蜂忽然呛了一下。
她感觉有被冒犯到,看着她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碎蜂倒是无所谓地擦着嘴角,“想喝就喝吧。”
很快,琳琅满目的肉盘和各种配菜铺满了桌面。
炭火升起,油脂滴落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香气四溢。
碎蜂看着自己碗里堆得像小山的烤肉,有些无语:“你们吃啊,别客气。”
随后,她夹起一块烤牛舌递到松本乱菊嘴边:“张嘴。”
“诶?”松本乱菊有些脸红,“不用喂我吧?我可以自己来……”
“我说张嘴。”
碎蜂语气带上了几分队长的威严。
“啊姆……”
松本乱菊嚼嚼嚼,咽下烤肉。
接下来是虎彻勇音,同样是烤牛舌递到对方的嘴边。
“我也要?”
“这是命令。”
“那……失礼了。”
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虎彻勇音近乎虔诚的张开双唇,将筷子上的牛舌叼入嘴中。
被自己崇拜的队长投喂是什么样的体验?
谢邀,人在尸魂界,刚下班。
松本乱菊几杯清酒下肚,脸上泛起红晕,话也多了起来。
“说起来,碎蜂队长…嗝…”
“最开始在四番队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超级难相处,心高气傲的天才呢……”
“结果没想到,意外的是个性格挺好的人嘛……嗝~”
碎蜂正专注于对付一块牛舌,闻言只是抬眼瞥了乱菊一下,对勇音说:“别管她了,我们继续吃吧。”
然而,她们都低估了松本乱菊的酒后胆量。
又喝了几杯后,橘发少女的眼神开始迷离,忽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绕过桌子。
松本乱菊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碎蜂身上,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在碎蜂耳边。
“诶诶诶——!”虎彻勇音手忙脚乱地看着面前的一幕,“乱菊!快放手!太失礼了!”
强忍着在自己脸蛋上乱戳的手指,碎蜂愣愣的吐出两个字:“无妨。”
随后,她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清酒瓶子,怼着松本乱菊的嘴巴就塞了过去。
吨、吨、吨——
反正死神是不会死于酒精中毒的,最多上吐下泻难受一番罢了。
“呜呜呜……”
饶是松本乱菊这样的酒鬼,也经不起这样的喝法。
“别担心,头晕是正常的。”
碎蜂语气温柔,抬高了瓶口,让清酒更好地流入对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