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瀞灵庭贵族街。
酒足(乱菊)、饭饱(碎蜂、勇音)的三人站在饭店门前,松本乱菊完全倚在碎蜂瘦小的身子上呼呼大睡。
“碎蜂队长……”虎彻勇音对刚才碎蜂灌酒的行为有些无奈,“乱菊她……”
“交给我吧,怎么说也是我灌醉的,我会负责到底的。”
虎彻勇音嘴角抽了抽:“不会麻烦您吧……”
“不会。”
碎蜂掂了一下肩膀上的松本乱菊。
“那么,这是醒酒汤的配方,请您拿好。”
虎彻勇音拿出纸笔迅速写了一个配方,交给碎蜂。
……
“呃啊……陌生的天花板。”
宿醉之后,松本乱菊昏昏沉沉地睁开双眼后,下意识地吐槽道。
不对!
紧接着,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似的,垂死病中惊坐起。
噌——
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子,松本乱菊掀开床上的被子,对自己上下其手了一番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衣服都是原装的,系带也是她本人的手法,没被做过奇怪的事情。
松本乱菊拍了拍还有些发胀的额头,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很大,起码比自己的席官宿舍大得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正对着床的墙壁上,挂着一幅黑猫挂画。
“猫?”
松本乱菊眨了眨眼,视线下移。
她发现,身上盖着的被子上,印满了各种姿势的黑猫卡通图案。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碎蜂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碗走了进来。
“碎,碎蜂队长?”
“等等…这里难道是…碎蜂队长您的房间吗?”
松本乱菊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随即意识到什么,瞳孔倏地一缩。
“不然呢?”碎蜂翻了个白眼,“难道是你的房间不成?”
说完,碎蜂迅速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
她一手稳稳端着碗,另一只手却突然伸过来,精准地捏住了松本乱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微微用力。
“唔?!”
松本乱菊猝不及防,嘴巴被捏得不由自主地张开,变成了金鱼嘴。
下一秒,温度恰到好处的,带着淡淡草药清香的液体就被碎蜂小心地灌进对方的嘴里。
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汤汁流入的速度控制得很好,没有让松本乱菊呛到。
咕噜咕噜……
直到最后一滴汤水从瓷白的碗底流尽,碎蜂才松开手,将空碗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松本乱菊咂摸了几口,残留在口腔里的味道,微苦但有些回甘,一股暖流顺着食道而下,头脑的昏沉和胃部的不适果然缓解了不少。
“勇音给的配方,是醒酒汤。”
碎蜂拿过纸巾替对方擦了擦嘴角。
松本乱菊愣愣地看着碎蜂替自己擦拭嘴角的动作,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手指微凉的触感。
【脸好烫……我这是又醉了吗?】
“醉酒的感觉如何?不好受吧。”
擦干净,只见碎蜂伸出手,屈起食指,不轻不重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
“嘶……”
松本乱菊捂着被弹的额头哈气,虽然一点也不疼。
“等等,我记起来了!”她委屈地看向碎蜂,“碎蜂队长,我记得昨晚好像是你拿着清酒瓶子,往我嘴里灌来着……”
碎蜂背过身去干咳了两声,意味深长地嘴硬:“呵,这下你该知道醉酒的难受了吧?”
“收到,碎蜂队长。”松本乱菊揉了揉眉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喝醉了,我保证……”
端起碗起身,碎蜂带着松本乱菊走出她的队长宿舍,将碗交给穿着一身黑衣的队员。
二番队队舍的构造与其它番队截然不同,回廊幽深曲折,光线也比别处暗淡几分。
空气中偶尔飘过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消毒药水的气息。
当路过一处尤其阴暗的岔道时,松本乱菊清楚地听见旁边一扇厚重的铁门内,传来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朝碎蜂身边靠了靠。
不过,碎蜂倒是对这些“工作音”置若罔闻,毕竟早就习惯了。
终于,她们走到二番队气派却森严的大门口,久违的让松本乱菊稍稍松了口气,脸色却还是有些苍白。
碎蜂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松本乱菊。
要不要把松本乱菊拐到她二番队这边来呢?
这么好看的一位美少女带在身边,不必天天看着大前田那家伙强多了?
双手抱在胸前,碎蜂摸着下巴思考着。
碎蜂随口问了一句:“有没有兴趣跳槽到二番队来?”
“诶?我吗?”
松本乱菊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
嘶……
刚才路过拷问室和审讯室的时候,囚犯的惨叫声还萦绕在松本乱菊的耳畔。
“牡蛎牡蛎,我不行的。”松本乱菊头摇的飞快,头发都甩乱了,“我这人喜欢喝酒,万一把什么机密泄露出去就完蛋了……”
开玩笑,光是刚才路过那些地方就让她后背发凉了,真进了二番队,她怕自己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
“是吗?那可惜了。”
“我还想着在我去当老师之后,有个人能替大前田分担一下队务呢……”
本来碎蜂也没想成功,只是随便说说。
松本乱菊脸上不解:“可是碎蜂队长不是兼职教师吗?”
兼职教师,有什么忙的呢?
“总之是一言难尽……”说着,碎蜂掏兜拿出一个传令神机递过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联络我,出外勤注意安全。”
松本乱菊接过传令神机:“这个很贵吧,我的工资可买不起。”
单手叉腰的碎蜂,财大气粗:“不要钱,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