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的脚步迈过脚下围成圈的衣服,身子在白蒙蒙的雾气下渐渐没入绿色的药浴温泉之中。
“嗯~~水温正好合适。”
呆呆地站在原地,碎蜂双眼好像开了锁定一样盯着卯之花烈的身子,直到对方泡在温泉里才反应过来。
等等,这又是什么展开?!
——你没受伤,为什么也要和我一起泡药浴?
这样的展开才对吗?
莫非……蓝染的镜花水月没有被系统解除?
下意识的,碎蜂把手摸到腰后斩魄刀的位置,摸了个空才记起来,斩魄刀被她搁在衣篓里了。
等了一会儿,虎彻勇音上前,把卯之花烈的衣服拾起来抱在手里,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工作。
她看见碎蜂这副奇怪的表现,歪了歪脑袋,提醒了一句:“碎蜂队长,不进去泡药浴吗?”
毕竟她还要等碎蜂脱下衣服之后,把自家队长和对方的衣服拿去清洗。
言外之意就是……
——碎蜂队长,你怎么还不脱衣服啊?
你不脱,我怎么开展工作?
“啊?我……”
碎蜂也意识到她现在的表现有些奇怪,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队长羽织褪去。
“等等,碎蜂队长!”
“还有死霸装没脱……”
虎彻勇音伸出手,正想要拦住穿着死霸装冲进温泉里的碎蜂。
嗖——
虎彻勇音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一沉。
而温泉那边,细微的落水声溅起几朵小水花,微微荡漾。
“好快的瞬步,还能顺便把衣服也脱了……”
虎彻勇音回过神来,抱着两套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回头走出温泉室。
她的声音虽轻,但在安静的温泉室内,加上两位队长远超常人的听力,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碎蜂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把脸往水下埋了埋,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
“我该说不愧是碎蜂队长吗?”卯之花烈侧过头,饶有兴趣地看向碎蜂,“竟然用【空蝉】来脱衣服,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卯之花烈不知何时已经挪动了位置,此刻就坐在碎蜂旁边不远处的池边。
她黑色的发丝在水波上飘荡,偶尔有几缕黏在碎蜂光滑的手臂上,痒痒的。
“这也是修炼的一环。”
碎蜂悄悄用眼光瞥向卯之花烈的胸口,那一处被麻花辫遮挡住的神秘地方也被碧绿的药浴遮挡。
果然还是看不见,算了。
“不愧是碎蜂队长。”卯之花烈棒读式夸奖,“为了接过二番队这个重担,你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吧。”
“算是吧……”
往后靠在打磨光滑的石壁上,温热的药浴泉水浸润了她的双肩,舒服的暖流渐渐没入她的灵体。
就连刚才战斗中损失的灵力也在加速恢复。
好舒服的感觉,感觉浑身的脉络都舒展开了,这就是卯之花队长的医术吗?
“卯之花队长,你今天好像说过……”
“是总队长阁下让你来和我切磋?”
碎蜂还是有些在意这句话的。
“其实,总队长阁下只是想让我找你谈谈。”卯之花烈伸出手指拨了一下水面,“切磋是我擅自主张加上去的。”
卯之花脸上笑意吟吟地看过来:
“不过,我现在才想起来,碎蜂队长好像是隐密机动出身。”
“斩魄刀也不是适合正面搏杀的类型,好像没必要和我学习斩术。”
所以,卯之花单纯是想找碎蜂发泄一下战斗的欲(。)望罢了
美其名曰,切磋、指点。
——怎么,你不服气吗?
打都打完了,你现在才说这个有什么用啊!
原来,卯之花队长切开也是黑的。
都怪她太天真了,不应该这么相信一位护庭十三队的初代队长的随口胡诌。
“——仇恨是动力,但不要被它驱使。”
“碎蜂队长这么努力的变强,是因为那件事吗?”
忽然间,卯之花烈抬起手来按在碎蜂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
手上的温泉水顺着碎蜂的头发淌落她的脸颊,很温暖。
紧接着,碎蜂感觉自己的身子一歪,她的脸蛋枕在了一处温暖的港湾上。
“说起来,碎蜂队长的年龄和勇音也差不多大呢。”

何意味?
什么仇恨?根本不存在的。
也许总队长和卯之花都会错意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顺着这个奇妙的误会继续下去了。
反正未来她也迟早要去现世一趟。
不过……
借机在卯之花的胸前蹭了蹭,碎蜂感觉自己的脸蛋好像接触到了什么异样的触感,和光滑的肌肤截然不同。
——应该就是当年,卯之花被更木剑八留下来的刀伤。
踏、踏、踏。
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卯之花烈松开了揉着碎蜂头发的手,轻轻拍了拍对方。
两人当作若无其事地挨在一起,很默契的没有提起刚才发生的事。
“队长,碎蜂队长。”虎彻勇音抱着两套崭新的衣服放到温泉边,递过来两张浴巾,“衣服洗好,用鬼道晾干了。”
“辛苦你了,勇音。”
卯之花烈毫不见外的站起身子,身上的水流像瀑布一样淌下。
碎蜂,也终于近距离的观察到了对方成熟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