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要拉屎。
被屎憋醒是真的操蛋了。
外面天还是黑的,那群夜猫子都还在干活呢吧。
肚子疼的紧,那群小逼崽子晚上在哪买的东西,给老子下泻药了这是。
碎布随便抓两块了,然后是刀,还有魔导具,十个戒指全戴上。
好像出来了一点,懒得管了。
耳环也要戴上。
行,走。
灯就不带了,真要顶不住了。
「你去干啥……」
「拉屎。」
临走前亲一个。
这可是从船上带来的好女人,男人晚上去拉个屎都要担心的。
店前面又被吐的湿滑的不行,不会喝酒就别喝,浪费酒又浪费菜。
真是臭的晦气。
「咳!呸!厕所厕所。」
在当上什么贵族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家旁边修个专用厕所。
走出门贴着墙拐一下,小巷最深处的便桶就是老子的王位啊。
唉,终于爽了。
搞得我紧张死了。
在上厕所的时候可不好干点别的。
死的时候裤子上有屎真的丢人丢到家了,当年水手绞刑的时候有个小年轻不知道憋了多少,吊个一会屎就重到把裤子都压掉了,露着个大白腿搁那晃来晃去。
老子发誓在死前把屎给拉完。
巷子里没人,这是我的地盘,当然没人会乱进。
但大街上也没人。
有三个家伙的巡逻范围就是能目视我家的那几条街,我应该能看到他们才对。
在船上不干这么多年,视力也不至于退化成这样。
被人做掉了啊。
妈的。
那几个都是老子出生入死的兄弟。
人都快老掉牙了也不放过吗。
一群畜生。
「咳咳,呸!」
铛。
用的还是弓箭,尖端的粘液是毒吧。
搞这么谨慎就为了杀我一个是吧。
看样子是山贼那伙人啊。
老子擦完屁股就把你们头全砍下来喂鲨鱼。
越想越气。
反正这把刀也只是实用的刀,不行再找铁匠造呗。
沾满屎的碎布擦刀上,仔仔细细的让刀锋都变成褐色。
就算放跑了也别想好过。
病死你们这群没命用的。
箭又来了,这次是直接用量压死我是吧。
铛铛铛铛铛铛铛。
魔导具这种东西啊,可不是我们这群粗人能比得过的。
大师说这玩意至少能抗几下大法术,区区箭矢有屁用。
巷口的光被人堵死了,五个人。
直接冲就完了!
「跟老子一起上啊啊啊啊!!!」
还蒙面,蒙你个死人头。
这刀可比你的骨头硬多了!
在头掉下来之前——直接把还在流血的脖子塞另一个人嘴里。
然后捅脖子就完了。
连保护都没做的,看血呛进喉咙就后退的小畜生怕是战场都没上过。
剩下三个用同伴的尸体当盾牌冲过来,倒是有点想法。
但也不多。
有防远程的魔导具,就没想过有防近战的吗。
用剑的家伙砍到防护罩上就像劈到盔甲一样。
弹回去的剑刃卡在他头上,死的不能再死。
你以为为啥都要用单面的弯刀啊。
巷战还拿把剑,真以为你是骑士姥爷?
叮铛叮铛。
这人实力还不错,还能和我过个两招。
直接冲吧。
相信后面有人跟着,就能吓破这群贼人的胆。
这家伙还敢用竖劈,是想一刀砍烂我的脑壳啊。
妈的,离得太近我都不好戳或者砍,地上有尸体挡脚步。
但这样也正好。
把屎全抹他嘴上完事了!
就和吃肉串一样,用这家伙的张大的牙齿和舌头给我的刀做个清理。
哈,后退了。
那你死吧。
砍脖子就和切很脆的蔬菜茎一样,不知道那老娘们平时做菜有没有这感觉。
没防御的人头最好砍了。
最后一个想逃。
这个耳环是咋用的来着,摸哪边来着?
左边,没东西啊,那右边不也没东西吗。
操,人都要跑了,直接杀了算了。
投出去的刀插在胸口利落的捅了个对穿。
小托金工坊的货真是名不虚传,都这样了还这么利吗。
搞得我觉得换一把有点可惜了。
「啊啊啊——!」
噢哟,这群刺客真是业余到家了。
怎么还有人从房顶上摔下来的。
正好,那个什么按钮确实在右边,试试看效果。
落地翻滚还是能办到的嘛。
但你别想再起身了。
直接压在这人腰上,然后咋用来着。
按一下按钮,手指上有蓝光,然后按在随便一块皮肤上。
就这样?
哦,真不动了诶。
魔法之类的东西也太复杂了,完全搞不懂。
有效果就行。
虽然跑了几个放冷箭的,但无所谓,抓到一个就能问出更多东西。
绑起来塞到木桶里,撒点盐进去腌个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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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睡一晚楼上都挺安静的啊,难不成女人做那种事就是比男人安静点?
搞不懂。
「下楼吃饭啦!!」
「来了!!」
我老娘们的大嗓门在床上也是大嗓门,就爱听点这个。
今天又是腌菜配粥啊,也不错。
那刀用水冲了一下,今天去找铁匠给他好好磨一磨。
把那人拉去地牢好好审问一番。
晚上赌局输的钱今天得给他赢回来。
还有那几个进贡吃的的小伙子,也得抓起来查一下。
魔导具说是要用魔石补充,但又看不出来坏没坏,也得找个魔法师来,这个应该最先做。
靴子下楼的声音。
那人也醒了啊。
在房里还戴着帽子,不知道是在遮个什么。
难道下面是秃头?
……
操,感觉屎都要出来了。
别他妈瞪着我看,我啥都没说。
那种位置的人都有读心术之类的法术吗。
「昨天抓到了一批想杀我的刺客,塞在那个桶里了。」
赶紧,赶紧转移注意力!
「哦……?」
她旁边的女人和她一起歪着头。
两人都没啥兴趣的样子。
是啦,反正是我的事情,又和她们无关。
「吃点早饭吧,多吃点多吃点!」
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女人。
「不,吃这个。」
那女人的情妇还是包养的孩子举起一个药瓶。
咕咚咕咚喝下去。
说真的,完全听不懂她要说什么意思,也看不懂她在干啥。
总之不想吃就是了。
「给我来一碗吧。」
那女人倒是不挑,这种腌瓜也照样吃。
嘎吱嘎吱又脆又爽,盐味重的要命,但我们家条件好了,可以加点糖来腌,所以又甜又咸,味道比以前好太多了。
哪怕放在镇子里卖都是畅销货。
毕竟这可是加了糖的。
「对了,你那个人放在哪了。」
她嘴里还咬着腌瓜。
问的和什么农具放在哪一样轻巧。
「后面,那个深色大桶。」
「菲莉茜娅,把桶拿到楼上,你不是说要试试看新能力吗。」
「嗯。」
等等,那个可是能塞得下一整个男人还有空的大木桶啊。
我还压了块石头进去。
「等下吃完饭我来搬……」
操。
感觉眼睛干涩,和海风吹了一样的。
擦掉眼泪再看看呢。
那小家伙一个人,单手扛在肩上?
就这样走上去了?
啊?
「你别上去哦。」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才感觉是现实发生的。
那种体格又不像矮人或者半身人啥的。
不如说那些人矮,但肌肉都比头大,谁看了都觉得力大是正常的吧。
这怎么看都是小女孩啊。
意思是,她是魔法师?
那就说得通了。
不如说仔细想想,跟着这种女人混,肯定多少有点实力。
估计是学院之类的地方出来的大魔导师吧。
还是低头吃饭好了,反正她们的事我也管不着。
腌瓜真好吃。
「知道了。」
「是哪边的?」
「北边,萨塔维,南面,树林,三岔路,嗯,洞里,大叔,有刀疤,两个。」
她用双手在左眼上比了个叉。
虽然听不懂在说什么。
但附近有这种特征的只有一个。
只要不是瞎子和聋子都知道那个家伙。
「骷髅眼?没理由啊,而且那人有他妈什么实力来杀我。」
萨森手下,一个叫骷髅眼的男人。
那边的事我管不着,但他不好好在城里待着,跑到我的地盘闹事,那我可就有的管了。
还以为是什么年轻气盛的盗贼团。
没想到抓出来个老鮟鱇。
「我去。」
「啊?」
「她的意思是我们去解决这事。」
「那哪成啊!我他妈这死人了!」
「没,打晕了。」
「……在哪?」
「巷子,煤灰,嗯……黏土?水桶和盐?」
「你这朋友一直说话这样的吗?」
「是啊,但我听得懂哦。」
疯女人还笑什么笑啊,这种癔症早该送去治了。
「带老子去找他们!」
「嗯。」
楼上没有一点叫喊声,这人到底是怎么审问的我就不问了。
反正肯定又是什么搞不懂的魔法。
连让那个人昏过去用的都是耳环上的魔法,说不定也有让他说实话的能力呢。
那小孩就像亲身经历过昨晚的袭击一样,在我都不知道的巷子里穿行。
从垃圾堆里揪出来一个。
被土堆埋起来一个,妈的还好来的早。
还有个被塞在水桶旁的工具间里。
那人真的讲的这么清楚吗?算了,人没事就好。
「那群人真的没杀人?」
「嗯。」
「啧……」
「怎么样,我们正好也要往北去,你就乖乖待在城里吧。」
「行,老子懒得管了。」
最好一辈子别和这些诡异的家伙扯上关系。
把这群人送去医馆,还得把楼上那男人处理掉。
事情总是多的一批。
当贵族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