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锋舰控制中枢
白景江正在查找赛事安排,雪衣突然拿着一堆研究材料找上门:
“关于呼雷手中的那枚红色的妖星,十王司的判官对活捉的步离人进行了审讯,但目前只得到一些坏消息。”
“嗯,那也总比什么也没有好。”
见白景江如此开明,雪衣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那样因为听不到好消息而置气。”
“雪衣姐姐,这些过去的刻板印象早该换换了,我现在都是司鼎了,说话做事自然要和腾骁他们一样沉稳一点。”
白景江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即便是听说是坏消息,也能保持着从容:
“和呼雷交手的那一次,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颗小型妖星是丰饶命途力量的一部分,单从对狐人的强烈影响看,应该和两族之间的血脉联系密切。”
“血脉吗……那也算是一条有用的线索,我会通知其余判官加大审讯的力度,争取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白景江看着这一堆没什么用的材料,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那颗妖星给我的感觉,就跟当年苍城的噬界罗睺一样,都是丰饶的孽力,污浊的气息都让人躁动不安。”
“和罗睺相似吗?”
提到罗睺,雪衣的脑海里涌现出了许多不好的回忆。
她捂着头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白景江急忙倒来一杯热水:
“有关呼雷近似于令使倏忽的自愈力,没找到什么反制的措施吗?”
“目前来看,无能为力,毕竟你们丹鼎司都找不出方法。”
“那又该怎么办呢,呼雷手中的妖星,岂是一次短暂的交手能搞明白的。我准备起草提案,把呼雷移入《大敌名录》。”
“移入《大敌名录》?那个步离战首值得如此重视?”
“当然,任何潜在的危险都必须重视。”
他害怕呼雷那颗妖星会夺走些什么,不仅仅是同袍的生命。
……
两人商讨完,老熟人艾伯特也适时地敲响了大门,将一份资料摆到桌子上:
“打扰了司鼎大人,雪衣女士,这是有关步离战首的研究报告,很遗憾……”
艾伯特叹着气,这是他有记忆以来,自己的天才学识遭受的最严重的一次阻碍:
“我和我的助手忙了三个夜晚,该用的手段都用了,只能勉强算是找到一些可能有用的东西。”
“没关系,艾伯特先生,你们做的很好了,所以你们找到了什么?”
艾伯特将一个模糊的画面传输到屏幕上,指向呼雷那颗硕大的狼头:
“我们借用流光忆庭的力量,通过现场残留的忆质和监控画面进行了反复对比,最终复现了当时的战场,最终发现那颗血色妖星是从他的嘴里吐出来的。”
……
“没了?这种事没必要……呃……”
白景江陷入了纠结,神色复杂地看着艾伯特。
“司鼎大人不要误会,这个不重要。”
艾伯特急忙按下快进键,跳过了妖星从呼雷口中吐出的过程。
画面显示:妖星出现后,所有的狐人云骑都被夺走了意识,部分身体构造也被迫向步离人发生奇特的转变。
“司鼎大人,呼雷的伤口在妖星的照射下恢复加快,目前来看,呼雷恐怖的自愈力和那颗妖星脱不开干系。”
有了证据证实,白景江也是有了应对的办法:
“所以干爆那颗妖星就可以阻止他自愈,进而彻底杀死他,对吧。”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而雪衣也将此记录了下来,准备告知腾骁:
“白景江,我先将这些资料汇报给将军。”
“好的,麻烦雪衣姐姐了。”
雪衣走了,但艾伯特仍然待在原地不动。
随后,艾伯特摆出一份名单:
“司鼎,名单上的这几位是公司筑材物流部的负责人,负责演武仪典的场地建设,他们想要和您对接一下工作。”
“公司的流程我不想了解,也没必要了解,我也懒得去记这么多陌生的名字,他们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你处理就可以了。”
“呃……可是司鼎您才是演武仪典的主负责人,我没什么话语权的。”
简单翻看了一下艾伯特的名单,白景江并不是特别有兴趣,但紧接着就被一个名字吸引了注意:
“星际和平制药?你之前说和公司的合作,不会就是这一个吧?”
“是的,签完合同后,我们的研究成果便是与他们共享的。”
“原来是这样,不过根据盟约,你也别忘了和仙舟共享实验进展。”
“这个请司鼎放心,所有关于孽物的研究数据都会第一时间提交给丹鼎司,目前是由您身边那位寒鸦女士负责接收。”
说完,艾伯特才发现自己被白景江带跑偏了,刚想切回话题,白景江已经离开了竞锋舰的中枢:
“呃……司鼎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