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对新武器的期待,白珩拉着白景江走出工造司的大门。
却不想,镜流和景元已经堵在门口多时了:
“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虽然镜流的话听起来像是请求,但不知道为什么总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语调,白景江总觉得自己没有拒绝她的可能性。
“镜流小姐请客,我也没理由拒绝。”
“那好,去金人巷吧。”
一艘星槎停到面前,两个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师徒二人带走。
当再次回过神,镜流在金人巷找到了一家颇有名气的小吃摊。
“我提前了解了一下,这家小吃摊的摊主极为擅长制作鸣藕糕,可以试一试。”
闻言,白景江也明白景元从他这里了解到的一切信息已经同步给了镜流。
尝着免费的鸣藕糕,白景江也就没有多想,自顾自的享受起美食。
而白珩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抬着椅子后退几步,将景元拉到身边
“桌子上全是我和我哥爱吃的,你什么时候把我们俩的喜好摸得这么透彻了,老实交代!”
“不是我,是腾骁将军亲口说的,师傅说腾骁将军和司鼎肯定熟悉,喜好之类的也肯定一清二楚。”
镜流去神策府一问,腾骁就什么都交代了,就差没给家庭住址了。
“我嘞了乖乖,老哥都喜好现在就跟被扒干净了一样。”
白珩抓起一个奶黄包,一口吞下,随后又一口一个。
这时,一旁摊贩的小桌突然发出一声稍显凄厉却十分耳熟的尖叫。
然后一个化外民便和摊主对峙起来:
“呸呸呸,你们居然把过期的饮料拿出来售卖,还说没有违反联盟律法?!我要找云骑军讨说法!”
“怎么过期了,上面连生产日期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过期。”
听见熟悉的声音,众人回头看去,正好就看见了老熟人艾伯特。
“呦!艾伯特先生!”
白珩起身打招呼,艾伯特一愣,随即压制住了怒火:
“司鼎大人?白珩小姐,你们来的正好,你看看这都是什么奸商:
艾伯特开始告状,白景江自然也要正视起来:
“如果真是商家的问题,地衡司一定会派云骑严查。”
而摊主也很是苦恼:
“难吃我确实无法反驳,可是司鼎,他点的是豆汁啊。”
“豆汁?”
(;一_一)?
“豆汁怎么了?!过期了还拿出来卖?!”
艾伯特一怒,将手中的豆汁扔进垃圾桶。
“呃……”
一旁的白珩挠了挠头,拿着一根筷子点了一下还未启封的豆汁尝了一口,随后又吐了出来:
“味道很正宗,还是一样的难喝。”
听见白珩的评价,艾伯特有些发懵:
“什么叫难喝还是正常味道?”
“对呀,地地道道的~正~常~味~道~”
见白珩如此笃定,艾伯特睁大双眼看向白景江,发现他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艾伯特还不信邪,拿起豆汁猛灌了一口,结果又吐在花坛中:
“这东西也能叫做食物?!”
在艾伯特难以置信的震惊中,摊主小声骂了一句粗口,顺带将摊位擦干净。
见艾伯特把胃里的豆汁吐干净后,白景江好心开口提醒:
“损毁公物是要罚款的,路边的机巧鸟都有监控记录,记得去地衡司缴费。”
o(╥﹏╥)o
伤心好一阵后,艾伯特终于接受了豆汁不好喝的现实。
而白珩则是买了一瓶鳞渊冰泉给他漱漱口:
“话说艾伯特先生怎么回罗浮了,你不是要回博识学会研究丰饶孽物吗?”
“本来是这样的,不过研究到一半陷入了瓶颈,所以就先专注于公司的任务了。”
“公司?”
听到公司的名字,白景江来了兴趣,慢慢靠近两人:
“艾伯特先生什么时候和星际和平公司扯上关系了?”
“嗯……算是资金上的支持吧,公司出钱买实验设备,我出脑子,实验结果共享,互惠互利。”
说着,艾伯特拿出一张工牌挂到脖子上:
“现在本人,艾伯特是公司特聘的研究专员,p30级别,这次代表公司访问仙舟是协助演武仪典的操办,司鼎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统统告诉我,知无不答,言而必行。”
“没想到艾伯特先生会与公司有如此紧密的联系,要是演武仪典中途有需要,就仰仗艾伯特先生了。”
……
经过豆汁的一番折磨,艾伯特抛弃了填饱肚子的念头,转而先去神策府面见腾骁。
镜流看着一旁的告示牌上刊登的关于演武仪典的消息,转头看向白景江:
“演武仪典,你会参加吗?”
“不会。”
白景江摇摇头,咬下一口鸣藕糕:
“演武仪典旨在挑选合适的剑首继承人,我没什么兴趣,现在的我只是负责评选。”
“原来如此……”
镜流捧起桌上的热茶,分了一半给白景江,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
“那你觉得,我能否一举夺魁,是否有望剑首之位?”
“毋庸置疑。”
白景江没有停下吞咽鸣藕糕的速度,揉着肚子消化食物:
“我和腾骁将军沟通过了,我和他一致认为,你最适合剑首之位。”
“你认为我最适合?”
“不,是我和腾骁将军都认为你最适合。”
“所以你认为我最适合?”
(;一_一)?
“你这理解貌似有点不太对,但确实没问题,你是最合适的。”
听见白景江肯定的答复,镜流扬起嘴角,笑意更盛。
随后她就在白景江不解的目光中付好账单:
“景元,到练剑的时辰了,你今日太过懈怠了,再加练两个系统时。”
“可是,不是师傅你在带着我到处乱跑吗?”
看明白了镜流的意思,景元无奈地叹着气,背着剑跟上了她的步伐。
看着镜流突然离去,白珩连忙抓住景元:
“阿流这是怎么了?总不能是生气了吧?”
“不不不,以我的判断,师傅现在挺开心的,比刚到罗浮找到司鼎的时候还高兴。”
“这样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可能是有点面瘫,腾骁将军也说我师傅总是喜怒不形于色。”
但身为徒弟的景元可是能看出镜流究竟开不开心。
等到离开了金人巷,景元看了看断剑,拔出来又看了一眼:
“师傅,这把剑真的不还了吗?说不定这柄剑对司鼎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
“为什么要还?”
“可是您不就是为了还剑才去的丹鼎司吗?”
“……”
“……”
“不还,也可以,他连这柄剑都认不出来,看样子他早就忘了。”
“可是……”
景元还想劝一劝。
可镜流草草了事,一把夺走了他怀中的断剑。
此时的白景江夹着一个鸣藕糕,陷入了沉思:
“那柄剑,好眼熟啊,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欸?不是,你的注意力别老是放在一柄破剑上啊,你看看阿流啊!”
“镜流怎么了,在我看来她成为剑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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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我真服了。”
“你服不服没用,这次的演武仪典我也给你报名了,要是能取得好名次,你做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报名?那要是我第一场就遇上阿流怎么办?”
“自认倒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