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仪典的比赛场地通常在竞锋舰之上,这次也不例外。
在艾伯特等一众公司员工经历了长达三天的比赛预热后,演武仪典也正式开始。
控制中枢内
白景江通过身为评委的特权,十分轻松地拿到了分组名单,正颇有兴致地查看着参赛名单的详情。
“镜流的对手……有这么几个稍有名气的云骑军士兵,但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倒是白珩,她第一场的对手居然是丹枫?”
看着丹枫的参赛信息,白景江有些担忧白珩比赛究竟能不能赢:
“第一场就是一个强敌,丹枫一直接受龙师们的指导,对云吟术的使用自然是炉火纯青,白珩本就不善近战,这场比赛对她来说有些吃力啊。”
身为兄长,他自然期盼白珩的对手不会太强,这样才能取得一个好名次。
但分组名单又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看着名单上的信息,白景江心生一计,直接把白珩的名字与镜流的名字进行对调:
“那个持明族的家伙这么喜欢挑战强者,不如就随他的意,镜流作为他第一场的对手在合适不过了,刚好还可以减轻白珩的负担。”
调换二人的出场顺序后,白景江对自己的做法十分的满意,正要收手,才发现寒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寒鸦姐姐?你怎么来了。”
白景江将比赛名单盖住,同时背着双手,尽量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心虚。
但认识这么多年,寒鸦从微表情就能判断出白景江在害怕什么。
她走上前拉起白景江的手,然后就发现了被调换顺序的比赛名单。
“白珩的对手变了?你改的?”
“咳咳……可能是哪个工作人员一不小心排错了吧。”
而寒鸦自然不可能相信他的鬼话,无奈地用双手叉着腰:
“唉,你现在可是司鼎,居然还偷偷动手做这种事情,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
“寒鸦姐姐多虑了,我一向纪律严明,不信你可以问问丹鼎司内的那些炼丹师。”
然而白景江刚反驳,寒鸦将一堆文书堆在了他的面前,眉头紧锁:
“你总是这样怎么行,自从白珩长大,你也从她那里学会扯开话题了。”
见寒鸦生气,白景江只得低头认错。
而艾伯特也恰好赶到:
“司鼎,比赛名单还没公布吗?公司的宣传部门要开始广告排版了,他们问什么时候能出。”
“没问题,现在就可以公布名单了。”
白景江果断交出比赛名单,快速将艾伯特推了出去,并反复强调:
“一定要说明,本名单绝对公平公正,绝无半点弄虚作假。”
“没问题司鼎大人,宣发部门的员工还复习了前几届演武仪典的录像,清楚各种流程,这句话一定放在宣传视频的开头。”
看着艾伯特拿着被调换的名单离开,寒鸦知道没法阻止白景江,没有上前阻止,索性也不再追究:
“如果你所谓的认真负责就是把这些工作丢给我,丢给其他人,那不如我和姐姐大人来替你当这个司鼎。”
见寒鸦生着闷气,眼角略微有些厚重的黑眼圈,白景江识趣地让开座位,让寒鸦坐下休息。
“寒鸦姐姐你别生气,这都是最近丰饶联军的问题才导致我没有时间,再加上召开演武仪典,我真的找不出时间来处理丹鼎司的公务,到时候请你吃饭。”
白景江轻轻揉着寒鸦的肩膀,试图用自己的行动感化她。
然而寒鸦根本不吃这套:
“你尽快,毕竟我和姐姐依旧是判官,十王司的任务也不少,不可能一直帮你处理公务,这样子假期都不够用的。”
听完寒鸦的抱怨,白景江可算是明白了怎么个事:
“那我会给十王司书信一封,延长两位姐姐的假期,至于丹鼎司的公务,就拜托了。”
“唉,这倒是差不多。”
眼看着寒鸦消气了,白景江缓缓挪动脚,一溜烟就跑出了竞锋舰中枢。
看着白景江的背影,寒鸦带着困意倒在桌面:
“怪不得元帅和将军会同意我和姐姐大人调任丹鼎司,要是再这样下去,便是我们两个都管不住他了。”
……
此时竞锋舰的比赛擂台处,
白景江好不容易找到喘息的空闲,却发现艾伯特居然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里。
而艾伯特也毫无意外地发现了他。
“司鼎大人!司鼎大人!”
见状,白景江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
“艾伯特先生,你在这做什么呢?”
“实地考察,场地已经建设完毕,到交付的时候了,只要司鼎签字,便可以正式举办演武仪典。“
艾伯特拿着备忘本,将各项数据记录了下来,对比一番后发现各项指标都没什么问题。
交给白景江签完字后,场地正式交付,艾伯特环顾一周,对自己的工作十分的满意:
“司鼎,场地已经完成,我的工作也结束了,接下来这段时间忙于工作可能见不了面,下次见面可能就是丰饶联军再度入侵了。”
听完,白景江心底也有这么一点不舍,毕竟艾伯特从各方面来说都挺让人放心的。
分别前,白景江说了一些祝福的话:
“希望你能被遍智天君垂青,期待下次再会。”
“承司鼎您的厚爱,下一次再来,我将会带上学会最强大的军团驰援仙舟。”
艾伯特离开了竞锋舰的擂台后,白景江就独自一个人绕着场地转悠了起来。
看着看着,身边吹过一阵阵微风,气温也略微降低几度。
“镜流,你来了?”
“嗯,想找个地方练一练剑,这几日总是看你十分的疲惫,是休息太少了吗?”
镜流的关心一时让白景江有些诧异:
“倒也不是,小景元呢?”
“在和雪衣小姐切磋,他第一次见使用双锥做武器的,还是一名拘字部的判官,在白珩的撮合下两人比试了一下。”
“切磋吗?”
听到切磋二字,白景江不由得为景元默哀了两秒。
“雪衣姐姐身为判官,平日里缉拿的都是重犯,况且偃偶之身,下手也有点没轻没重的。”
“无妨,他抗揍。”
“啊?”
白景江一愣,只见镜流突然停下脚步:
“恕我直言,你和你的两位姐姐性格实在有些差距过大了,很难不让人怀疑,方才你说偃偶之身,我也有所猜测,只是不敢确认,雪衣小姐……”
镜流合上嘴,白景江点了点头:
“因为倏忽和噬界罗睺,那个自称万古的家伙磨灭的岂止千人万人,雪衣姐姐的肉身已死,灵魂被十王司放进了偃偶之中,立下契约,捉拿凶犯可还阳半日。”
意识到自己戳到了白景江的痛处,镜流闭口不言,只轻轻说了一句抱歉:
“没想到,雪衣小姐也是罹难者。”
“要怪就怪倏忽,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将他杀死。”
白景江攥紧拳头,而白珩也扶着青一块紫一块的景元出现:
“哈哈哈~老哥,你快来看看这小家伙变成什么样了~小猪头~”
看着白珩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景元则是强撑着直起身:
“没事的,我不疼。”
看着景元捂着肚子吃痛还要强颜欢笑的模样,白景江只觉得好笑。
而镜流是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反倒还教训了他一顿:
“如果你的敌人换成步离人,甚至说是战首,你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见镜流对景元如此严苛,白珩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做挡箭牌:
“好了阿流,小景元这不是很努力了嘛~他都能在雪衣姐姐手下撑过数十个回合呢,雪衣姐姐都说他跟以前小时候的老哥一样抗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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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白珩又用白景江来对比,镜流笑出声,心情一时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