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一袭红衣,赫然是伊莎玛拉!
她缓缓来到海嗣群中间,然后道
[怎么刚睡醒就发现族内出了这档子动静?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我倒对这个人类女人的性格挺喜欢的,对我胃口,总之先要了再说,而且她资质也蛮不错的,有潜力喔。]
少女的声音就像是一记重锤,梆的一声,为原本还纷纷扰扰的思维意识里敲响最后定音的一锤。
而当少女声音落下后,伊莉莎的脑海内便再无其它任何多余的声音,只剩下少女一个人最后的‘嘱托’:
“把她干翻,伊莉莎,这女人脸皮真厚,明明是自己送上门来,还倒打一耙,真是的,还敢侮辱你。”
“……”
对于少女的这番话,伊莉莎无言,目光重新变得冷酷地看向怀里仍然紧紧抱着自己的王妃奈菲尔塔利。
身前,卧室的房门“轰”的一声关上。
而随着这声巨大关门声的响起,伊莉莎的怀里,奈菲尔塔利的身体也随之一震,一个激灵。
伊莉莎感知到此,故意戏谑着说:
“怎么,怕了?我的王妃殿下?”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伊莉莎目光目光居高临下俯视着奈菲尔塔利的后脑。
“阿佩普……”
奈菲尔塔利冷声沉吟。
犹豫了一会儿,紧搂着伊莉莎的胳膊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只见,奈菲尔塔利缓缓放下搂住伊莉莎的手,并从伊莉莎的怀里慢慢抬起头,然后目光与伊莉莎对视。
之后接着,便只见,奈菲尔塔利只是用那双最后充满决绝、复杂的眼神望着此刻,面前这个神秘的黑发女子。
而这也是这个世界她第一个,和她走到这一步的人。
只是令她完全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却不是她的挚爱,而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女子,一个“神”。
并且此刻,她也从未想过,自己竟然犯下了她过去人生里,被认为是她这辈子绝不可能犯下的罪行,也是最不可饶恕的罪行。
想到这里,奈菲尔塔利的心里不禁悲从中来,只是饶是如此,她再次缓缓搂住伊莉莎的动作也没有丝毫退缩。
奈菲尔塔利注视着面前伊莉莎的眼眸,下一秒闭上双眼,将脑袋凑上去,与伊莉莎唇齿相依。
“……”
“……”
片刻后分开,奈菲尔塔利脸色微红,身体因为激素的分泌,她的心脏狂跳起来,但同时内心的煎熬却又使得她的眼角泪水不停地流下。
她呢喃着,声音细若蚊蝇:
一边说着,奈菲尔塔利再次吻上。
伊莉莎同时搂住面前奈菲尔塔利的纤腰。
柔若无骨的腰肢入怀,奈菲尔塔利身体也是浑身一震。
但并没有反抗。
奈菲尔塔利只是哭着,流水流着,继续说:
“出轨法老拉美西斯二世的王妃,私自和王妃举行禁忌的仪式,夺走王妃的贞洁,要是被他知道,你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
奈菲尔塔利紧搂住伊莉莎,不甘示弱,直接一把将伊莉莎按倒在身下,二人双倒向身后的石床。
下一秒,帷幔落下。
伊莉莎一个翻身,将奈菲尔塔利置于床面,接着嗤笑一声:
“那你现在大可以离开这里,我尊贵的王妃殿下。”
伊莉莎说着,跨立跪在床上,居高临下望着此刻自己身前躺在身下奈菲尔塔利曼妙柔弱的娇躯,仿佛一副绝美的雪白卷,金色的眼眸中尽是诱人犯罪的迷离和痴情。
伊莉莎一语落下后便不再有所动作。
而床上,见到这里,目光刚才还决绝的奈菲尔塔利,这一刻仿佛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望着此刻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伊莉莎。
而后过了许久,奈菲尔塔利沉默了许久,煎熬了许久,直到十几分钟过后,像是认命般,奈菲尔塔利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伊莉莎面前,慢慢分开了自己原本紧闭的一双玉腿。
奈菲尔塔利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此时的伊莉莎见状不由得嗤笑一声。
但令奈菲尔塔利更加没想到是,在嗤笑过后,伊莉莎竟并没有有所动作,反而作势便起身欲走,一副头也不回的样子!
直到这时,再也忍不住的奈菲尔塔利忽然起身,被一把将伊莉莎拉住!
而这一刻,奈菲尔塔利的眼角,绝望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她抽泣起来,跪倒趴在伊莉莎面前痛哭起来,指尖无力地抓挠着床板。
“你赢了,阿佩普。”
“你赢了。”
“我求你别走。”
“我真的很需要那份力量。”
“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奈菲尔塔利痛哭着。
伊莉莎面色平淡,双眸微闭,仿佛丝毫不在乎一般,冷声说道:
“王妃殿下,您这样说的,好像在下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徒一样,似乎不仅强迫了您,还想要对您做些什么,您这样让在下该如何是好呢?”
伊莉莎话音一落。
而面前,奈菲尔塔利的哭声便立刻停止,但也不知道究竟是被奈菲尔塔利强忍下来了,还是此时心中的绝望早已迫使她抛去了一切,变得无所谓了一般。
她重新跪立起身来,看向眼前的伊莉莎,绝望、复杂,所有的神情一同出现在她的眼底,可下一秒又全都消失不见。
奈菲尔塔利只是转眼过去,将目光侧向一旁,轻声说:
“阿佩普,我本以为你会与众不同,但没想到……”
“呵,但是,算了,就当过去的奈菲尔塔利已经死了吧,你,无情、残酷,你如此漠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今晚我总算看透你了。”
“不过,虽然现在的我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你知道吗……”
奈菲尔塔利一边说,她没有再哭,没有再闹,这一刻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她只是轻轻注视着面前伊莉莎的双眼,然后慢慢的,轻轻的将伊莉莎按倒在床下。
她望着伊莉莎那不屑的眼眸,接着自己的嘴角也闪过一丝不知是自嘲,还是疯狂,亦或者绝望的笑意,冷酷道:
“……现在的我,心里竟有一种愉悦,一种犯罪的愉悦,嗯呵呵,哈哈哈哈。”
“甚至我在想,如果我这样一直下去,直到你被他发现的那一天,他是会审判你呢,还是审判我,亦或者将我们两个都通通杀掉,或是关起来用最严厉的刑罚折磨?”
“真是的,一想到这里,我的脑袋就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这种感觉简直令我痴迷,你说我作为女人现在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奈菲尔塔利心情平稳地说道,语气高低起伏,她金色的双瞳这一刻仿佛变得血红,她的眼里再也流不出一滴泪,她只是就着伊莉莎的膝盖处,将那惊心动魄的漆黑阴影置于眼前,几乎美到令人赞叹。
奈菲尔塔利抿了抿嘴,嘴角带着一抹疯狂的笑意。
“但不管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以后你都别想独善其身,阿佩普。”
“你竟然把我变成这样,我自己都想不到,我这个过去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女人,竟然还有这副恬不要脸的姿态。”
“搞得我都有点真心喜欢上你了阿佩普,所以你这得赔我,至于怎么赔,用什么赔,呵呵……”
“我会尽自己的最大的努力去爱你,就像对待自己真正的恋人一样,只希望你不要被他发现就是了,发现我移情别恋,喜欢上别的女人什么的,咦嘻嘻嘻嘻,斯巴拉西!”
奈菲尔塔利冷笑起来。
而此刻她看向伊莉莎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不再是羞怯、哀求或是绝望,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灼热而黑暗的占有欲,像一名自愿沉沦的祭品在凝视她的神明,又像一条终于蜕去伪装的毒蛇,亮出了淬毒的獠牙!
那是一种混杂着憎恶、迷恋与毁灭欲的复杂火焰,将曾经的纯净与软弱焚烧殆尽,只剩下赤果果的、要将对方一同拖入深渊的决绝同盟!
伊莉莎注视着此时的奈菲尔塔利。
之后,冰凉温润袭来。
伊莉莎偏过头去,闭上眼,无言。
一夜无话。
只余猩红、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