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殿下?”
伊莉莎强忍着心中的悸动,毕竟此时的奈菲尔塔利的身体,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就像一朵盛开于污浊之地的银色的百合花,纯净、圣洁,让人忍不住想要玷污。
她雪色的发丝宛如精灵一般,那白日金灿灿的眸子里此刻倒映出来的满是悲伤和泪水,泪水打湿了她的眼妆,无神的模样足以令世上一个坚强,哪怕心志如钢的,冷血的杀手放下刀兵。
而这一刻,这原本这个国家最不可触碰的物体,这幅绝美的画卷,竟然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像这样肆无忌惮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她几乎能清晰地窥见上面的每一寸秘密!
“王,王妃殿下?”
“您走错门了。”
伊莉莎后退了一步。
然而门口的奈菲尔塔利却不仅不退,身体反而向前。
她注视着伊莉莎,眼神带着一丝痛苦和哀求,清澈的泪水不停从她的眼角流下。
她一把拥抱过来,像恋人那样,紧紧搂住伊莉莎的身体,将自己的脑袋贴上去,埋进伊莉莎的脖颈,手上两条纤细白嫩的玉臂就像一条枷锁,令伊莉莎动弹不得。
但脚下,伊莉莎却再次后撤了一步,同时嘴上一边说:
“王妃殿下,您真的走错门了。”
“法老陛下的房间在正殿往后走。”
可是话音刚落,奈菲尔塔利的脸上,泪水便再次不要命的从奈菲尔塔利的眼眶里流下。
奈菲尔塔利拼命地摇头,对伊莉莎说道:
“不是的。”
“不要。”
“不要。”
“我没有走错,我只是……只是……”
奈菲尔塔利抽泣起来,声音带着哀求:“求您了,不要让我那句话说出来,我真的做不到。”
“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脱光了衣裳,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这里,就像失去了控制。”
“但我却知道,我没有被控制,没有……这是我自己做的,是我自己……呜呜。”
“阿佩普大人……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我不要像一个没用的垃圾那样,就这样陪着奥斯曼狄斯一辈子,然后某一天离他而去。”
“我知道,以我的身体状况,我顶多只能再陪他不到十年。”
“但我更不想在当他面临绝境的时候,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我不想在你们都做着各自的事情的时候,自己只能一个人躺在树荫下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睡大觉。”
“所以,帮帮我,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趁我现在脑子还不清醒,快点,不管是什么我都能够承受。”
“我绝不会告诉奥斯曼狄斯的。”
奈菲尔塔利哭着,一把扑进伊莉莎的怀里。
很快,扑簌的泪水便打湿了伊莉莎的胸膛,浸湿了那遍布伊莉莎身体的黑色的线条。
只是即便如此,伊莉莎却也什么动作都没有做。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怀里奈菲尔塔利的哭声。
听到这亲密的接触下,伊莉莎甚至能够清楚地闻到那股自奈菲尔塔利柔顺整齐的发丝间,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她的发丝一直从耳梢如瀑般垂落到后背,而此刻却随着她的抽泣变得凌乱不堪。
直到卧室里,奈菲尔塔利的哭声渐渐停止了。
而伊莉莎的脸色却依然不变,始终淡然,仿佛丝毫未受到奈菲尔塔利的这番情绪感染,甚至眼神中细微深处还透着些许“冷酷”“漠然”。
直到奈菲尔塔利不再抽泣。
不再哭。
伊莉莎这时才终于开口,面色平静,美眸轻闭,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冰冷的话语声仿佛能立刻将人冻僵:
“您清醒点了吗,王妃殿下?”
但话音落下,伊莉莎的怀里,停止了抽泣的奈菲尔塔利听后却是不语,两条紧紧搂住伊莉莎脖颈的玉臂丝毫没有想要放松半点的意思,只是动作一滞。
然后时间就这样一步步流逝。
一分钟,两分钟。
伊莉莎接着又问。
只是这一次,伊莉莎的神情不仅变得有些冷酷,微笑中竟还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那嘴角,虽然依旧还算是在“微笑”,但奈菲尔塔利却从中感受不到丝毫温度,甚至连最基本的“同情”都没有!
伊莉莎说道:
“您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我亲爱的王妃殿下?”
“您像这样赤身露体地抱着我,按照培尔-拉美西斯的律法,出轨法老的王妃,若是被发现,那我这具脆弱的身体,恐怕就得正面挨上一发丹德拉大电球了呢。”
“这一点,您心里清楚吗,奈菲尔塔利小姐?”
伊莉莎话音落下,然而她的怀里,奈菲尔塔利却依旧没有回响起半点声音。
她沉默着,沉默着
直到奈菲尔塔利感觉到,那双紧紧抱住自己脖颈的手,其动作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紧了!
她的肌肤紧紧贴住伊莉莎的胸膛,而这动作也使得二人的胸前,那两对饱满的玉球几乎要碰撞挤压在一起!
可饶是如此,奈菲尔塔利也没有丝毫退缩,甚至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还忽然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决绝和倔强:
“我不会告诉他的。”
不过伊莉莎听后仿佛并不相信一般,对奈菲尔塔利这番决绝的话似乎压根没当一回事,依旧“微笑”着,只是冰冷地将刚才相同的话语又再次重复了一遍:
“王妃殿下,我很敬佩您的勇气。”
“但,还是请您不要连累我可以吗?”
“因为我姑且还想用这具身体,在这个世界上多行走一会儿呢。”
而伊莉莎的这番话也让奈菲尔塔利的身体不由得再次一震。
并且这一次,奈菲尔塔利的浑身开始颤抖起来,甚至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这一刻,她只觉自己的浑身被一头凶猛的恶兽盯上,令她感到脊背发凉,如坠冰窖、深渊一般喘不过气来!
奈菲尔塔利死死的抿紧双唇,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一双紧闭的金眸藏在阴影后。
只不过就在这时,甚至就连奈菲尔塔利自己也没想的,她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或许是现在的她已经豁出去了,又或许是被伊莉莎激怒,已经顾不得自己。
她竟咬紧牙关,冷声说道:
“那你就把我推开,阿佩普。”
“你明明有这么强的力量,想要推开我一个弱女子难道还不简单?”
“但你却没有这么做,阿佩普。”
“而这也是就说明,虽然你嘴上说着不要,但实际你心里还是心动了,还是依然想要我的吗?”
“那既然如此,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装清高?”
“这样的我们,顶多算是一丘之貉,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是背叛了法老的贱女人,你也是和胆敢触碰,并法老王妃偷情的罪人,我们最后都要受到审判,你说是吗,阿佩普?”
“如果你不想要我,那你就把我推开,不然,我就要开始了。”
话音落下,伊莉莎的卧室里顿时迎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伊莉莎满眼震惊的看着怀里的奈菲尔塔利,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从怀里奈菲尔塔利口中说出的话。
不过此刻,奈菲尔塔利所不知道的是,在她面前,伊莉莎的内心深处,却正做着一番天人交战。
思维意识海的深处,伊莉莎站在中心,两侧站着一大群漆黑的人影,分做左右正反两方。
其中左侧正方一个人率先发言:
[呵,有趣,这个世界的人类女人似乎比起我们那个时候的更有意思的多,不仅基因完善、纯正,不是那种与石头杂交出来的怪异品种,就连性格也挺刚烈、倔强的,合我心意,Elisha如此拒绝,她竟还不死心。]
[是啊,那既如此,便给她一个机会吧,Elisha。]
而逆方则是立刻反驳,大喝一声:
[胡闹,萨卡兹血族王庭的技艺传承岂是儿戏?]
[虽然我们早已舍弃那古旧传统,拥抱大群,不在乎这女子的性命,但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王必然要追究,而这可能导致我们后续计划行动推迟受阻。]
[因此,绝不能和这女人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其它海嗣则纷纷附和:
[对对,赶快拒绝掉这无礼的女人吧,Elisha!]
直到这时,海嗣群中,一个略显慵懒的少女声音忽然响起,打了个哈欠,从漆黑深海的另一边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