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这温泉,不必再遵循我那些无聊意气之争的规定,”临走之前,麒麟寺摆弄着他的飞机头看似不在意的开口道:“如果你有中意的贵族想带进店里救治的尽管带就是了,不用顾虑什么。”
“怎么,临走之前想通了?”
“没什么想不想通的。”麒麟寺沉默了会儿:“你知道当年的事最后是怎么了解的吗?”
“我虽然干掉了所有追杀我的护卫,但恼羞成怒的那家贵族用流魂街的居民为胁迫逼我就范,本大爷正打算跟他们来个鱼死网破时,另一家贵族出手了。”
“他们出面作保,以无理破坏尸魂界平衡为罪名,斩杀了那家贵族的当家和其余作恶之人,当然,代价是让我彻底离开瀞灵廷周围并不得再度接近半步。虽说这个做法不能让人完全满意,但也让我看到了好歹有些还有贵族应有做派的家伙存在。”
“那,那一家是?”无生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五大贵族之一,朽木家。”
看着比着一个大拇指转身离去的身影,无生也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也不知他这一去是福是祸。”
“所以,这也是你给我喂下你那颗果实的原因吗?”身后,千手丸静静地走来上来跟无生并排站在一起:“为了不让我上去,所以用这种方法迫使那和尚放弃?”
顺手将身边的她给搂了过来,这次少有的没有被她躲开,反而顺势将脑袋倚了过来靠在无生的肩膀上听他继续道:“可能的话,我还是尽可能的想避免跟那种玩意儿发出冲突,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玩意儿?你是说和尚?”
“别必要对他那么客气,那家伙笑也是假的,怒也是假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虚假的地方。”
“别把那家伙当成是个人,把他理解成一段程序,一截数据,是灵王留下负责看管维护三界存续的血肉机器罢了。”
“我给你喂下果实,早早的与你共享生命,这样一来,灵王之力也就无法再重新架构你的骨骼和身体,这和尚也就只能放弃原本的打算将你带走了去灵王宫帮忙给灵王看坟去了。”
“那我该谢谢你咯?”
“不客气,帮我多生两个——疼疼疼!”
“你嘴巴不贱一下会死吗?有时候真想给你缝起来!”松开自己的义手,千手丸问出了脑海里一直思索着的事情:“如果只是你嘴里的‘看坟’,为什么不选择实力强大的,而是选择我们这些发明创造过新事物的人呢?那个最近风头一时的山本元柳斋不是更适合?”
“我也想过这件事,得出的答案很简单,”无生指了指身后的温泉,又指了指千手丸身上的死霸装:“只要反向推理一下,为什么需要你们,你们的特别之处在哪儿就能得出一个结论了。”
“所谓的零番队,对外的宣称是为了守护灵王,维持三界平衡,但实际上,这大概率只是一个幌子,又或者说这只是其中一小个理由。”
“真正的需要的是‘创造’,需要从无到有的这样一个创造能力。那么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零番队的存在,是为了创世!”
“创世?!”这个回答让千手丸大吃一惊,赶忙探寻一番周围,确定了麒麟寺的小弟们已经回到店内且周围也并没有其他人在,压低了声音:“你是说,尸魂界要毁灭?”
“不清楚,但大概率是灵王又或者是和尚布下的后手,你想想,假如有一天世界真的完全毁灭了,所有现有的生命全部消失,而新的生命则需要诞生,为了新生命的保驾护航又需要什么?”
说着无生掰着手指盘算了起来:“眼和尚能传授睿智,教导新生命认知世界和物质的存在,并将这一智慧传承下去,以此区别无智之野兽。”
“二玫屋王悦能传授武器,教导是新生命使用工具和武器保卫自身,击败敌人和获取猎物。”
“你能够传授编织衣服,既能够防风御寒,又能够从伤害中防护自己。”
“麒麟寺天示郎则能传授如何治疗自己和同伴,避免一旦受伤只能等死这一情况。”
“所以说,这么算下来,零番队的设置意义我怎么看都像是为了创造新生命时做下的护航保障。”
新生命……护航……
千手丸反复咀嚼这这几个词的背后含义,开始有些理解这个男人动不动就把什么生娃挂在嘴边的意义了,看来所谓的新生无论是对维持和推动现有世界,还是迎接新世界都是至关重要的。
就另一边的前一天,尸魂界的中心,瀞灵廷。
此刻刚刚成立没多久的护廷十三队正坐落在瀞灵廷中间,队舍虽然比起流魂街之地要来的宽广华丽许多,毕竟都是贵族们提供出来的房产,但还是比不得后世那样绵延壮观,刚成立的十三队队员也并不算多。
除了元柳斋原本的手下师范代和弟子之外,大多数都是各个贵族们从手指缝里扒拉出来的一些私兵,再就是从流魂街里招募的一些有灵力的流魂并简单教导了些剑术,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乌合之众。
但他们的队长们显然不在这个范畴之内,这些队长各个都是身怀绝技的危险分子,而比他们更危险的,自然就是他们的老大,组织BOSS,一把手,扛把子,话事人的山本元柳斋重国了。
此刻的他,比起败北给已己巳己巴时的那份年轻稚嫩,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以前的他是一团爆炸的烈火,不断向着周围扩延,仿佛要燃尽万物一般。
而现在的他,就像是将所有的火焰都积蓄在了体内,身体的每一个灵子细胞都仿佛积蓄着火焰一般,从锋芒外露到重剑无锋,山本这把火焰利刃完成了不可思议的蜕变。
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竟然真的有无知之辈竟敢对自己下战书的,情绪激愤之下身体爆出的火焰直接将那个宣战使者给烧成了灰烬。
看来自己养气的功夫还没修到位啊,山本捏紧了手中的流刃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