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下可真是有意思了。”久面井烟铁脸上挂着能吓哭小孩的和善笑容:“竟然又能有乐子了,桀桀。”
“灭却师?说到底不就是有些力量的人类吗,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任何时候都不要放松对敌人的警惕哦,”一个背驼的跟驼峰一样高,路都走不稳的老头喉咙里发出了难听的嘶嘶笑声:“料敌从宽可是战斗的基本哦。”
王途川雨绪纪,现十三队中的颜值担当眼神中略带一丝不善:“这算是过来人的提醒吗,逆骨才藏?”
“应该好好的称呼为前辈才对啊,小娃子。”
“喜欢从人后背捅刀子的前辈吗?”
两人之间的火药桶即将一点就着时,一只黝黑的胳膊伸了出来一把搂住了王途川:“别板着个脸吗,兄弟,你的那些崇拜你的小姑娘们看到你这副模样可是要被你给吓跑了,多浪费。”
“多事。”拍掉了碍事的胳膊,却并没有再继续跟逆骨才藏纠缠下去。
而遭到嫌弃的四枫院千日也没有气恼,只是嘻嘻哈哈的将目光投向了众人中间的山本重国:
“所以,我们要怎么做呢,老爷子,是先攻打过去来个先下手为强吗?”
“很遗憾,那是做不到的。”负责回答的是雀部长次郎,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很早以前就开始自称为山本的副手,现在也是如愿的担任了他的副队长一职:“对方的底细我们完全不知晓,只知道一个对方自称为光之帝国,但对方是来自哪里将如何进攻甚至目的是什么都无从知晓,眼下防御虽然很是被动,但却是唯一的手段。”
“啧。”
“作战方案呢?”
负责回答的是严原金勒,带着眼镜的他是这一行人中少有的头脑派:“连对手的基本情况都没掌握,怎么制定方针?现如今只能采取最保守的方式,所有队长级别保存实力不得出战,先由队士们出面与出现的敌人周旋作战,等清楚敌人的攻击模式攻击方向和战略目标后再行定夺。”
山本听到严原的话,扫视了其余所有队长一眼,作为战斗力来说,这帮家伙绝对是最强的那一列,但作为一个组织来说——
生活不易,山本叹气。
自己能把这群称之为杀手佣兵贼子之辈的家伙们统御起来已经是够费心费力的了,指望他们依令而行,配合默契?那是门儿都没有!
一个个的全都是我行我素之辈,没自己镇着的话,真是能让人各个击破时,其余的家伙不但作壁上观还能嘲笑两句,友军有难不动如山那绝不是假话。
“那就这么办吧,所有队长在战争期间全部不得私自出战,一切等老夫的决断之后方才准许战斗。”
“嘁,没意思,”一向静不下来的斋藤不老不死率先离席:“还以为现在就能开始杀个尽兴的,走了走了。”
“喂,斋藤,你去哪儿!”严原金勒的眼镜反射着危险的光芒:“现在敌人已经宣战,随时有可能发起进攻,你这家伙还准备到处乱晃吗!”
“不是不准我们这些队长出战吗,难道要我闲在这里等着身上长毛?”斋藤摆了摆手:“放心吧,老娘不是去找敌人的麻烦,只是去找个有趣的小家伙履行下自己的老师的职责,一天时间就够。”
“老师?”留着花哨的小辫子的尾花弹儿郎闻言吹了个轻佻的口哨:“该不会是小情郎吧?哟,我们的斋藤也难得情窦初开嘛,这铁树开花也是好事儿,何必藏着掖着?”
“哦?”脖子缓慢的转过来,脸上挂着凶残的笑容,斋藤:“有人在说很有趣的话嘛,想找茬儿的话不用这么弯弯绕绕——”
“别,不要啦!”鹿取慌忙拉住了斋藤的暴走:“现在不是闹腾的时候啦。”
说着将头转向众人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今天在流魂街碰上了一个很奇怪的,呃,人?”
明明只要说是虚就好,却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小小袒护了下那个变态的真身。
“总之是个很有天分但还什么都不会的家伙,斋藤她一时兴起说要教授他几招,所以——那个,那个人真的挺有天赋的,大概一天就够了,一天的时间斋藤就足够叫他一些东西了,万一流魂街也陷入战场,也好让他有个起码的自保什么的……”
声音越说越小,本就不擅长编造的鹿取根本编不下去了,那家伙需要自保?
怕不是他那一身怪物般的身体让敌人自爆还差不多。
“半天。”山本缓缓的开口了:“只有半天时间给你,速去速回不可耽搁。”
“尸魂界里惊艳绝伦之辈如过江之鲫,倘若这一战中没了也就说明他只不过于此。”
反正自己说不准这家伙肯定也会偷偷跑去的,这帮家伙对于命令二字那是完全没有理解这一概念,山本只好做出自己的妥协,心想以后定要建立一只有组织有纪律听从命令的好队伍才行。
嗯!学校!
建一所自己的学校,自己要一手教导出一群听话懂事聪明乖巧的好学生出来。
最好是还能给自己锤锤肩泡泡茶的那乖宝宝,可千万不能走上这种完全不听话的歪门邪道。
-------------------------------------
时间再度拨回到现在。
斋藤和鹿取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飞快的用瞬步赶回瀞灵廷。
“那样的教导真的好吗?”鹿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明明他想学的不是那个的说,普、普通的斩术和白打的基础的话,其实也用不了多久时间——”
“没必要!”斋藤大声回答:“那种教习方法才不适合我跟他这种怪物,那是醉心于武术的人追求的东西,学会了之后就变成跟烈那个疯子女一样的无趣了。生死战斗,看得就是本能以及灵机应变,一招一式只会让我们这种怪物变得束手束脚的。”
说人家疯子女,斋藤你自己不是更疯吗。
肚子里这么腹诽着,嘴上当然不会说出来:“但、但是——”
“应要说学的话,他应该跟你学习鬼道,那个才是他真正想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