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得转回头,果不其然,挑着眉黑着脸的千手丸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有种让自己老公下楼去剪个头,结果男人转身就钻洗头房剪去了的感觉:
“我让你带着我的部下去治个伤,结果消失了一天一夜,连个信也不报一声,妾身专程来找,就看到你跟着一个平胸小丫头搂搂抱抱的,怎么,放我的鸽子很有意思是吗?”
“不是,我这儿学习外语呢,不是不是,”无生干笑两声:“我是说斩术,斩术呢。”
“不信你看,我这英俊的脸庞上这伤痕,喏喏,差点儿就被那个暴力女给弄破相了啊。”
“哦?”千手丸饶有深意的开口道:“那可真是挺辛苦啊,玩儿了整整一晚上,难怪脸上都要挠破相了。”
“不是不是,”无生赶紧解释:“昨天晚上我是跟那边那个飞机头玩儿,啊呸呸呸,什么玩儿,是练习!”
“昨天我是在跟那个飞机头的家伙练习他新开发的回道,也就是回复式的高阶鬼道。不信你看!”
说着右手闪烁起鬼道的绿光,左手上前准备拉住美人的手。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
一条巨大的鬼道锁链如同大蛇一样,连带着那只伸出去的手一并死死的锁住了无生,一手牵着锁链头的千手丸怎么看都像是觉醒了某种特殊爱好的模样:
“你不是挺喜欢学的吗?正好,妾身对于鬼道也略懂一二,先把这招给我学会了怎么样?”
“就是说,咱能从缚道之一的塞开始学吗……”
“今天可真是,全都是一些熟面孔啊。”
好容易说动了千手丸,自己身上的锁链被解除掉正活动着手腕时,爽朗但却令人不快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无生头也懒得回:“你这家伙怎么又跑下来了?怎么,天上终于是呆腻了?”
“别怎么说嘛,小哥,咱们也是老交情了。”
“王悦呢?没跟你一起下来?”
“托某人的福,现在那家伙天天窝在屋子里跟那些浅打培养感情呢。和尚我这次下来嘛,有两件事,一件已经办完了,另一件呢——”
兵主部一兵卫的走向了一旁的麒麟寺:“如何,麒麟寺小哥,按照以前的约定,跟我一起去天上吧?”
“一定要是现在吗,不能晚几天?”麒麟寺的脸上多了一丝阴霾:“马上尸魂界又有一场战争,也不清楚会打成什么样,我在的话——”
“所以,这时候上面更需要你的力量啊,”和尚一副谆谆善诱的模样,但心里是怎么想的任谁也猜不出来:“之前也跟你说过,如果灵王有失,别说流魂街了,就连整个尸魂界乃至三界都将面临崩溃,这个时候要以大局为重才好啊。”
“你之前说想要找到一个能值得你传授回道的学生,现在也有了,瀞灵廷那边也答应了准许回道的普及传授,也认可了不分对象一并救治的原则,怎么样,这样你就没顾虑了吧?”
“也罢。”拍拍屁股站起身来,麒麟寺打起了精神:“太多太麻烦的道理大爷我也不想懂,待我再去给我下面的几个小弟们打个招呼道个别吧。”
“那帮瀞灵廷的老顽固们真的是答应了?”无生才不信这一套:“怕不是只是单纯的在玩弄文字游戏吧?所谓的普及,就是普及给他们认可的人手里,所谓的一并救治,应该不包括流魂街里这些他们眼中毫无价值的等死之人身上吧?”
“三界已经分离,灵王宫和尸魂界也分离开来,互不干涉各自为政不是一件好事吗?而且——”和尚转过身,目光投向了无生的背后,却被无生以更加不客气的姿势用身体挡住了:“被抢先一步了吗,可惜——”
“可惜个屁!”
这家伙打得什么算盘无生还是清楚一些的:“她你是想都别想,就算灵王本人下旨都没用!我说的!”
“告诉你,现在她上上下下,从头发梢到脚趾头都充盈着我的生命精华,早就变成大爷我的形状了——痛痛痛,轻点儿轻点儿!”
“也罢,”和尚一直微绷的身体松了下来:“那可就要麻烦小哥你帮我多关注一些咯?”
“喏,就那里面还在温泉里泡着的受伤昏迷的蓝发小子如何?也算是个机灵人物了,以后肯定会有不少惊世骇俗的发明。”无生想了想给出了个建议,与其让那个家伙以后去祸害别人,倒不如将其打发上灵王宫去,要不然自己总忍不住想偷偷对他下手,但毕竟人家现在还啥都没做的就弄他似乎也不合适。
“哈哈,资质的确不错,虽说心性不怎么样,但假如真能创造出名留尸魂界青史的东西的话,没准儿还真有机会!”
另一半麒麟寺的道别结束的很快,似乎是因为早就下好决心的缘故,众人也都有了相应的准备,只是他的两个小弟哭哭啼啼的一副泣不成声模样,换来了麒麟寺好一顿教训,两个大老爷们儿,哽咽什么哭什么哭没出息,全然不提他自己也是一副不舍的模样。
“兄弟,我这个温泉小店就交给你了,”转过身来冲着无生开口道:“你带来的那个伤患今天夜里就差不多能从白汤那边捞出来了,破损的血肉和灵压差不多也都排干净了,接着只要把他扔进我的红汤里让他补充好血肉灵压就好,可记得别让他泡太久,到时候说不定就真成骨头汤了。”
“具体的其他注意事项我的这两个不成器的小弟会告诉你的,他们也拜托给你了。”
热泪满眶的握着他的手:“万事交给我,你就安心的去吧,兄弟!”
“我去你大爷的,安心的去——本大爷是去零番队守卫灵王宫去的,又不是要死了!”
本来还有些伤感的环境,被这么一插科打诨,凝重的气氛也都消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