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威胁的斩击,你把力气都用在女人肚皮上了?”
该死的紫发暴力萝莉,无生心中痛骂着,手中却丝毫不敢怠慢的迎了上去:“你特么能正经教吗?发力方式,持刀方式,脚下如何配合步伐这些最基础的都不交,上来就说什么要实战中学,这我特么咋学?”
“正经?”两人再度挥砍在一起后,斋藤回过身将刀抗在肩上,冷笑着开口:“什么叫正经?什么叫斩术?你要不解释解释给我听?”
“你说的那些,可不是我们这种流魂街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野狗能听懂的话,对于我们这类人而言,”狠狠的比划了一个砍头的动作,斋藤伸出了舌头仿佛舔舐着并不存在的血液:“斩术,就是用刀子砍死敌人的方法。”
“那么问题来了,用你口中所谓的正经斩术,和我们这些不正经的斩术,同样是砍掉对方的脑袋,有什么区别?”
“关键之处难道不是在于,能否砍掉敌人的脑袋吗!”
一旁吃瓜观战中的两人也注意到了,今天的斋藤不老不死似乎格外的兴奋,就像是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一般。
“你们两个昨天回了你们的护廷十三队后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好事?”听到麒麟寺的询问,鹿取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回答道:“嗯!是啊!昨天有帮家伙对我们宣战了呢,一听说有仗可打,大家都高兴坏了!”
嘁,一帮疯子。
麒麟寺吐掉了口里叼着的稻草,自己自认为算不上什么良善之辈,但跟这群战争疯子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边还在说着,斋藤再度爆发直冲对方面门,无生提刀由下至上的斜砍上去,但迎来的并非如之前的强力斩击,而是凭空爆出的一滩血雾迷住了整个视线。
嗖!
破空声音自头顶而来,视线被阻的无生赶紧后撤两步以求避开这一击,但仍旧晚了半秒,长刀虽然没能砍中头顶,但正正刺中无生的后撤到一半的大腿,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果然,”抽出斩魄刀,斋藤不老不死脸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急不可耐的舔舐着刀尖上的血液:“想要洞穿你所需要的力量只是这样都还不够吗,果然还得要更多,更多更多才好!”
“美味,果真美味!你的鲜血简直是世间极品,呵,还有比这更珍贵的么!”
小破刀此刻非但不体谅主人的伤势,反倒冷嘲热讽的开口:“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点点破血算什么?告诉你,还有比血有效十倍的东西!正所谓一滴(哔)十滴血,只要——”
该说不说,自己的确算是在这上面有些天赋。
“用血雾遮住视线让我这下连持刀的动作都看不见了,这也是你教学的一部分吗?”
“当然,”将刀收回了刀柄,斋藤开口:“所有的手段都是为了达成杀死敌人的这一目的,卑鄙也好可笑也罢,拘泥于无趣招式的那是武道家们的事,对于我们这些野狗来说,重要的只有结果。只要能杀死敌人,踩脚趾,撒石灰,偷袭不备,下毒这些都只是家常便饭。你该庆幸我刚才用的只是血雾,必要时候敌人甚至可能扔一把狗粪到你脸上。”
“傲气的狼有狼的战法,低贱的狗有狗的!只要管用的能用的都用上,这才叫战斗!”
“受教。”
无生也收起了刀,刚微微行礼,却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同样消失的还有斋藤,当再度能看清时,两人几乎是呈现出看上去有些诡异的搂抱在一起的姿势。
斋藤的一只手制住了无生的右手,另一只则握着长刀划破了他的脸颊,而无生则换作了左手持刀,刀正好停在了斋藤纤细的脖子上。
“老娘对你真是越来越满意了。”
斋藤用力挣脱开了脚下止住自己步伐的藤蔓,拽过无生的衣领轻轻凑上去,舔掉了无生脸颊上流出的一滴血渍:“你这一下算是学到了我斩术的精髓了。”
“本来还想着能陪你小子多快活两天的,不过现在有更快活的事等着老娘在了,哈,看来只能以后再来叙叙咱俩的师徒缘分了。”
说罢,她一个瞬步来到一旁的鹿取身边,两人作势便要离开。
“喂,斋藤!还有鹿取!”无生开口喊住了,两人转回头听到:“别死了,我还等着你们的后续课程呢。”
“哈,死?”斋藤笑得很张狂:“你当老娘是谁,我可是不老不死!既不会老也死不掉的女人!”
鹿取也是微微鞠躬浅浅的表达了下谢意便慌忙离开,显然还是对自己的某些特质那还是保持着相当的敬畏和距离的。
“唉,一个两个的教导方式要不要这么奇葩?”
无生轻叹了口气,有麒麟寺天示郎这个有“迅雷”之称的家伙在,自然不必再去请教他人。
当然对自己这位新好兄弟来说,麒麟寺也并不打算有任何的藏私,慷慨的分享了他瞬步练习的方法——就是跑。
一个劲儿的跑,一刻不停的用瞬步跑。
因为那个贵族杀害了流魂区的居民,所以就被麒麟寺给盯上了,他的做法是一刻不停的用瞬步去偷袭弄死这个家族的王八蛋成员。
很快这家的贵族就召集了足够强力的一群护卫,对麒麟寺进行围攻并反追杀,而这家伙干得事儿就一个,跑!
兜着圈儿的跑,带着这群护卫杀手跑,一旦有人露出破绽或者因疲惫停下就会被斩杀,而集体停下追逐自己导致自己成功逃掉的话又会被贵族怪罪,所以又只能跟着追——这么着,他的瞬步飞速成长,也得到了人们口中的“迅雷”之称。
他这种训练方法好是好,就是有点费贵族啊。
“是吗?跟是那个平胸女卿卿我我拉拉扯扯的这种训练法?”
一道优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无生心中一惊,糟了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