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点防备,碎蜂眼前的场景再次变换,熟悉的药材香味重新萦绕在鼻尖。
她好像……被恼羞成怒的雀蜂从内心世界给踢出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轻抚刀镡,碎蜂闭上眼睛再次冥想,这一次却像是抛入深渊的一颗小碎石,连一声回响也没有听见。
许久,在病床上闭目冥想的碎蜂幽幽地睁开双眼,困困的打了个哈欠。
哎,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你这混蛋!】
或许是受不了自己主人的诋毁,碎蜂在斩魄刀刚才的波动之中读出了这个意思。
这一次,斩魄刀上的波动更加明显。
“雀蜂啊,我们这样交流起来也挺麻烦的,不如你放我进去……”
二等灵威吗?好像也不是很难。
这就是系统带给她的自信。
只不过雀蜂好像不知道这一回事,还是先装一下可怜试试看吧。
“二等灵威吗?”碎蜂为难的轻咬下唇,“可是…我才刚刚三等灵威…做不到的吧。”
垂着脑袋,碎蜂的双眼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梳在身后的环铃蛇辫仿佛也和它的主人一样失去了生气,无力地耷拉着。
不是姐们?你以前的性格也不是这样的啊,怎么我说一句就掉小珍珠了呢?
可恶的四枫院夜一,看看你把我的主人都祸害成啥样了?
在她的内心世界里,雀蜂急得上下翻飞,却又拉不下脸来和碎蜂和好。
只能说刀和主人都是一个脾气。
【碎蜂,你先别急!】
碎蜂手里的斩魄刀又传来一道消息。
【实在是三等灵威发挥不出我的实力啊,你相信我!】
收到这道消息,碎蜂眉眼一挑,更加用力地咬着下嘴唇,不让脸上的表情露出半分破绽。
“我相信你。”碎蜂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像努力平复伤心的哭腔,“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雀蜂。”
砰——
【任务已触发:进入内心世界,完成刃禅】
【任务已完成】
简单来说,大招的耗蓝变少了,由原本的一天一发导弹,变成一天两发。
咔嚓——
碎蜂耳朵微微耸动,门把手被轻轻按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非常明显。
她迅速把手中的斩魄刀塞进被窝里,背靠在床头上装出一副假装看窗外风景的模样。
“打扰了,碎蜂副队长;松本七席,这里就是您的病房。”
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虎彻勇音见碎蜂已经睡醒坐起身子,才小声地对身边裹成粽子、露出橘色波浪长发的松本乱菊说道。
“这位是二番队的碎蜂副队长。”
“我就不打扰二位养伤了,有需要的话请按下床头的按钮,再见。”
搀扶着松本乱菊躺上碎蜂隔壁的病床,仔细地为对方盖上被子,虎彻勇音在门口鞠了一躬才离开。
伴随着关门声,病房里只剩下碎蜂和松本乱菊两人大眼瞪小眼。
这就是刚刚从真央灵术学院毕业的松本乱菊吗?
上下打量着对方的碎蜂如是想道。
【好可怕的眼神!这就是副队长级别的威压吗?】
“我是十番队七席松本乱菊,您好……”
被绷带缠绕着伤口的松本乱菊强忍对碎蜂的恐惧,礼貌地对碎蜂笑了笑。
“啊?你好。”碎蜂回过神来,嘴角稍稍勾起,“二番队副队长,碎蜂。”
得到碎蜂的微笑,松本乱菊有些受宠若惊,整个人缩在被窝里,也开始假装看起窗外的风景来。
只不过窗是在碎蜂的床这边,她的视线余光到底是在看碎蜂还是看窗外就不得而知了。
【碎蜂副队长,好像也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不好说话……】
【或许……只是有点害羞?】
说到底,松本乱菊现在还是个刚刚毕业的小家伙,对副队长这个职位还有着很深的滤镜。
“松本七席……”
“碎蜂副队长,叫我乱菊就好!”
“嗯,那你也可以叫我碎蜂就行。”
“不不不,那怎么可以,您可是副队长……”
“副队长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职位。”
“碎蜂副队长怎么能这样说啊!”
碎蜂发现这个青涩的松本乱菊真的好有意思,忍不住想要再逗弄几句。
“乱菊是怎么伤成这样了?”
只是她确实有些好奇,最近尸魂界实在是不甚太平,能多了解一个情报也是好事。
“是一头奇怪的大虚。”松本乱菊拨开被子,手指虚划她的腹部,“我们在流魂街七十八区郊外执行调查任务的时候,被偷袭了。”
碎蜂眯起眼睛:“基力安?”
流魂街怎么能出现大虚?普通的虚都少见才对。
“不,应该是亚丘卡斯。”松本乱菊有些后怕,“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幸好在巡逻的蓝染副队长及时赶到……”
“……”
碎蜂扶额,难怪在流魂街会出现亚丘卡斯这一稀有物种,原来是蓝染的大手。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段也刚好对得上,说不定再过个几十年牛头虚就给对方给造出来了。
“怎么了,碎蜂副队长?”
“没有,只是想说…乱菊你的运气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