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四番队,双人病房内。
“陌生的天花板啊……”
碎蜂睁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鼻尖萦绕着的药材的清苦香气让她的脑袋渐渐清醒过来,记起了之前发生了什么。
“您醒了吗?”
下一刻,碎蜂眼中的天花板被一位白色短发的高挑少女遮挡。
她看了一眼虎彻勇音的衣着,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虎彻席官……”
“不不不,怎么会呢?”虎彻勇音连连摆手,“没什么麻烦的,伤者只有您和大前田三席罢了。”
虎彻勇音话音刚落,碎蜂脸上的表情一僵,紧跟着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大前田…他怎么了?”
碎蜂的声音突然听着有些虚,不过考虑到对方是伤患,虎彻勇音倒也没怎么怀疑。
说到最后,虎彻勇音心里有些感慨,浑身脉络都被狂暴的灵力撕裂,居然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就能够恢复过来。
这就是掌握了卍解的强者吗?恐怖如斯!
考虑到碎蜂这位病患刚刚苏醒,虎彻勇音对着她鞠了一躬之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并且叮嘱她要好好休息,不能离开病房。
这是房门合上之前,虎彻勇音的最后留言。
终于,偌大的病房之中,只剩下碎蜂一个人了。
她转动脑袋,看向安安静静摆放在床头边的斩魄刀雀蜂,突然间眼睛好像出现了飞蚊症似的闪烁了几下,一块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她的眼前。
紧接着,上面这几个大字仿佛烟尘一般消散,又替换成了新的字符。
【任务已完成】
眨眼间的功夫,名为【瞬閧】的招式仿佛被刻在碎蜂身体里的本能,如臂指使。
虽然现在她很想当场尝试开启瞬閧,但考虑到这一招会把手臂上的衣物毁掉,还是就此作罢了。
她人还躺在四番队的病床上,要是不小心把房间给拆了,估计卯之花烈要“指导”自己剑术。
“尽敌螯杀,雀蜂。”
金色的灵力一闪而过,斩魄刀化作流光覆盖碎蜂的右手,最后变成黑金色的尖锐指刀包裹她的右手中指,一条金色的锁链连接手腕处的护腕。
嗖——
碎蜂随手一挥,尖啸的破空声裹挟着强劲的气流,将房间里的窗帘吹得四处摆动。
想找个人测试一下她二击必杀的伤害上限了,手痒痒。
但是该找谁呢?
不行,必须得找雀蜂的刀灵谈谈心。
解除始解状态,碎蜂拿着斩魄刀从病床上盘腿坐起来,将斩魄刀横放搁在双膝之上,闭眼冥想。
发现自己的主人想要进入内心世界,憋了一堆话的雀蜂早就饥渴难耐,没有等到碎蜂完全进入冥想状态就把对方拉了进来。
与此同时,刚刚闭上双眼不久的碎蜂眼前一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森林之中。
“这是……我的内心世界吗?”
鞋底踩踏着郁郁葱葱的青草,细雨过后的泥土气息充斥在空气之中,高耸入云的大树仿佛将头顶的太阳遮蔽。
“没错。”
黄黑花纹服饰、右臂装备始解刀刃、扎着棕色双马尾的雀蜂刀灵从天而降,落在碎蜂眼前的树干上。
总而言之是一个拟人化的蜜蜂娘。
雀蜂脚尖一点从枝干上落下,攀附在枝叶上的水珠也跟着簌簌抖落,在草地上的小水洼里溅起涟漪。
“虽然不知道碎蜂你是怎么知道真名的……”雀蜂抬手指着放晴的天空,“不过下了一个多月的雨,终于是停了。”
“雨……”
碎蜂顺着对方的手指抬眼望去,树叶上的雨滴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亮眼的光芒。
踏、踏。
雀蜂抬脚,在泥泞的草地上踩出一个个小坑。
见状,碎蜂下意识地抬起手里的浅打护在身前,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发现我不是原来的碎蜂,要开打了吗?】
“没必要那么警惕啦。”
见她这般模样,雀蜂无奈地笑着止步。
“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真名的,总之我回应了你的呼唤,不是吗?”
“说起来,之前没告诉你我的真名,除了碎蜂你的灵压不够之外,也是害怕碎蜂你会讨厌我的卍解形态来着。”
“不过……”
雀蜂双手背在身后,俏皮的歪着脑袋看向碎蜂。
“碎蜂,你果然是天才啊!一个月的时间就修炼到了三等灵威。”
“不愧是我的主人。”
“如果不是天天惦记着四枫院夜一那个女人就更好了。”
什么嘛,原来不是要打架啊……
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碎蜂将横在胸前的浅打放下:“抱歉雀蜂,是我有些敏感了。”
“嗯?碎蜂,你不对劲啊。”
金光一闪,雀蜂闪现到碎蜂面前,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主人琥珀色的瞳孔。
“我刚才说了【四枫院夜一那个女人】,你居然没生气?”
“我……”
“很好很好,我雀蜂的主人可不能是个恋爱脑。”
碎蜂刚要狡辩,雀蜂刀灵却一脸欣慰的拍着她的肩膀。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jpg
见自己的刀灵这么好说话的模样,碎蜂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把今天刃禅的目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