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士郎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消化了脑中多出来的信息后,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门前。
推门进去,一成正坐在办公椅上批着什么。“啊,卫宫你来了。想让你帮忙看的就是这个。”一成离开椅子,向身旁指着。
“怎么样,可以修吗?”
卫宫士郎将手放在电器身上,“可以的,交给我就好。”
随着体内魔术回路的启动,卫宫士郎尝试用投影魔术解析电器内损失的结构并利用魔术进行简单的修复。
“鉴定创造理念。”
“想定基本骨架。”
“投影,开始(Trace on)”
在找到电器损伤的部位后,卫宫士郎用投影魔术连接上原本断掉的线路。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利用投影魔术的效率高了不止几倍。如果说之前进行投影魔术像是在做高数的难题,那么现在就如同回答“1000-7等于几”这样的问题一样简单。但为了避免怀疑,卫宫士郎还是刻意拖延了时间。
“可以了。”
“哦,的确又能用了呢。谢了卫宫,每次都这样麻烦你。”
“没有的事,一点也不麻烦,那我先走了,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发生记得叫我。”
走出办公室,卫宫士郎还在回味刚才投影时的感觉。“投影魔术的效率一下子提升了好多,这也是昨晚发生的变化带来的吗。”
“哟,卫宫,又在帮学生会擦屁股吗?你那烂好人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
迎面走来的间桐慎二左右手各搂着一个女生,向士郎打趣道。
“啊,是慎二啊,只是闲着帮帮忙而已。”
“那这么闲的话,帮我把弓道部的值日做了怎么样,你应该不会拒绝吧,是这样吧,卫宫?”慎二带着调逗的语气问道。
“真是的,自己的事情要好好完成才行啊,慎二。”
“开玩……”正当慎二以为卫宫士郎即将拒绝其请求时,士郎开口道:“嗯,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
语毕,慎二脸上流露出一抹阴沉与厌恶,“啊,啊,你就继续当你的老好人吧。”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到慎二的请求后,卫宫士郎来到弓道部,看着熟悉的社团,他取下一把木弓,弯弓,拉弦,一气呵成,动作无可挑剔,却是无箭之矢。刹那间,卫宫士郎想起樱问自己的一句话:
“前辈为什么要退出弓道部呢,明明前辈的弓术是我们之中最好的。”
卫宫士郎看着手中的木弓,发出一声连自己都难以听清的叹息。“还是不行吗?”他如此喃喃自语道。
环顾四周,偌大的场地只有一个人打扫,指定是场体力活了,士郎如此想到。
果不其然,在将场地打扫得一尘不染后,天已经黑了。但明明以为这样打扫,不说累,也略微会有些疲倦的。可不知怎的,身体像是有使不完的力,卫宫士郎注视着自己抬起的手,“这也是魔眼的力量吗?”
“算了,回去再做研究吧。”
正当卫宫士郎走出教学楼路过操场时,一对一蓝一红的奇装男装互相对峙的身影吸引了其目光。红衣男子手持的黑色短刀瞬间吸引了卫宫士郎的注意力,“那是?”卫宫士郎好奇地注视着他们
“明明是一介弓兵,装什么剑士。”蓝衣男子不满地吐槽到。
“是不是剑士,你亲自过来体会一下就好了,Lancer。”红色剑士笑道。
“说的好。”
好快,根本不是肉眼能跟上的程度,在卫宫士郎惊讶的目光中,两人开始了战斗。蓝衣男子的攻势迅捷而有力,如同猛犬一般,那鲜红的长枪使得对方难以招架。横劈,突刺,原本简单的招数在他手中却像活了过来,变化莫测,在双方武器一次次的碰撞下,红衣男子的黑刀开始出现了裂缝。
终于,红衣男子的武器不堪重负,在最终的对拼下粉碎一地。
“得手了。”蓝色枪兵如此宣布胜利。
红衣男子却不急不慢地顺着先前与长枪对拼带来的冲击后仰,微微上挑的嘴角正念着什么咒语。突然,红衣男子的手中凭空出现一对双刀,与先前的黑刀一同出现的还有一把似是与其配套的白刀,如此变化让蓝衣男子猝不及防,只能强行改攻为防。
“嘁,被摆了一道吗?”蓝色枪兵暗自想道。
原本碾压的局势瞬间逆转,如今红衣男子甚至隐隐约约有压过一头的气势,在蓄力一记双刀下劈后,双方的身位拉开。
“如果这就是你的底牌的话,就做好退场的准备吧,Archer。”撂下狠话后,蓝衣男子俯身蓄力,原本鲜艳的长枪在此刻更显猩红。
卫宫士郎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不自觉地踩到了树枝,原本安静的战场出现了一道不和谐的细微相声。
“谁在那里!”
“不好!Archer!”一道女声传来,士郎却没有时间在意其出处。
“被发现了!怎么办,要逃吗?不行,以他刚刚展现出的速度来说一定逃不掉的,要怎么办才好。”正当卫宫士郎焦头烂额时,蓝色枪兵已经手持红枪瞬身刺来。
“得接下这一击!”卫宫士郎顿时寒毛直立。
“武器,我需要一把强大的武器。”卫宫士郎急迫地想道。
“投影,开始(Trace on)。”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卫宫士郎的茶棕色右眼再次变成了永恒万花筒。
“能看清!”随着写轮眼的开启,卫宫士郎获得了看破蓝色枪兵进攻路径的洞察力。
“是心脏!”
“叮。”
在红枪即将命中的一刹那,卫宫士郎手中突然出现一把草雉剑。他一手握柄,一手掌着刀身,不偏不倚地接下了这一击,但自身也因巨大的冲击向后滑去,在操场边留下一道深深的足迹。
“居然接下了!是魔术师吗?”蓝色枪兵没想到这必中的一击竟然失手了,但旋即他便摆好架势,准备再次进攻。
“撤退吧,Lancer。”就在这时,脑中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嘁,该死的。”蓝色枪兵不满地撇了撇嘴,将红枪立在地上。
就在这时,那位红衣男子也随即赶来,与之同行的还有一位女孩。
“远坂?”
“卫宫?”
两人默契地同时问道。
“哦,还是熟人吗?”蓝色枪兵打趣道。“抱歉啊,因为这边的原因,今天似乎就到这里了。”他闭着眼,无奈地摊了摊手,对对面的红衣男子说道。
“是打算逃跑吗,Lancer?”红衣男子笑道。
“想死的话就跟上来吧,蠢货。”蓝色枪兵随即一跳,在夜色中消失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远坂凛一连三问,倒是卫宫士郎不知该如何回答。
“事情就是这样。”在阐明了事情经过后,卫宫士郎挠了挠头,无奈地笑道
“真是的,还笑得出来,你可是差点丧命了哦。”远坂凛生气地提醒道。“不过,那只眼睛……”
“是我的魔眼。”
“诶!魔眼吗?作为半吊子魔术师的你还真走运呢。”
“不过没考虑到学校可能还有人这一点也是我的失职呢。不过比起这个,卫宫你竟然也是魔术师吗?”
“啊?远坂同学也是魔术师吗?”
“那当然,远坂家可是御三家之一哦。”说着远坂凛双手抱在胸前,略带些骄傲回应道。
“话说回来,刚才那个是?”卫宫士郎看向远坂凛身后的红衣男子。不知为何,总感觉他对自己抱着某种剧烈的敌意,特别是自己的这双眼睛。
“啊,你知道圣杯战争吗?”
“唔……解释起来好麻烦的说”嘴上这样说着,远坂凛还是向士郎介绍了个大概,“简单来说就是为争夺传说中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而发生的战斗。”少女如此总结道。
“任何愿望……吗?真的有那种东西存在吗。”
“撒呐,谁知道呢,天色不早了,卫宫你也早些回去吧。”远坂凛而后又补充道:“要是再遇上这种情况要马上联系我哦,我可不想让无辜的人卷进圣杯战争。”
“那远坂可以给我你家的联系方式吗?电话号码之类的。”
“笨……笨蛋,那种东西……我们关系还没好到这种程度吧?”远坂凛的脸涮地一下变红,“我们走,Archer。”随即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其远去的背影,卫宫士郎小声嘀咕道:“那要怎么联系嘛……难道真的是我冒昧了?”
“圣杯战争……吗?”卫宫士郎不由地想起十年前的那场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