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宅邸,卫宫士郎再一次来到了仓库,他捧起草雉剑,不禁感叹道:“你救了我一命呢。”
在将仓库再次整理一遍后,卫宫士郎突然想起那边的角落似乎一直没怎么打理过,旋即准备去看看是否需要收拾一下,可就在他刚来到置物架时,其手臂突然传来刺痛,一道道红色纹路骤地出现在手上,地上也突然亮起蓝光。卫宫士郎定睛一看,是密密麻麻的魔法阵。
“这是?”
不待多想,一阵强光亮起,卫宫士郎只得捂住自己的双眼。
“亚瑟王,阿尔托利雅-潘多拉贡,职介Saber,应召唤前来。”
“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一名手握无形之物,身着蓝白连衣裙甲的金发少女开口问道。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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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那御主想得到圣杯吗?”卫宫士郎在解释了前因后果后,金发少女开口问道,语气十分认真。
“唔……真要说的话,我似乎没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呢,但……”卫宫士郎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场大火。“如果圣杯有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的可能性的话,我必须得阻止才行。”士郎如此回答道。
“这样啊。”金发少女似乎松了一口气。
“S……aber,这样称呼你可以吗?”
“当然,Master。”
“叫我士郎就可以了。”
“这样吗……好的,士郎。”
“那Saber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我的愿望啊……你听说过亚瑟王的故事吗,士郎。”
在了解Saber的愿望竟然是回到拔出石中剑之前,让另一位王带领不列颠后,士郎罕见地沉默了。
“怎么了,士郎?”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愿望呢,Saber?如此否定自己作为王的全部人生和功绩,何尝不是一种对自身信念和臣民付出的背叛呢?”卫宫士郎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如是说道。
“可如果不是我的话……不列颠的结局应该会更好吧。”
“如果用奇迹抹消过去的悲剧,不就等于否定了那些从悲剧中坚强站起来的人和事吗?”
面对少年的质问,Saber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沉思着低下了头。
良久,或是感受到了氛围的尴尬,卫宫士郎试着转移话题:“话说Saber需要吃些什么吗?”
“从者是不需要进食的。”
话虽如此,Saber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卫宫士郎很识趣地没有说什么,只是开始在厨房忙活起来。
不一会,一份豚骨拉面被递到了Saber面前,“尝尝看合你胃口吗Saber。”士郎笑道。
“唔……”
少女的矜持在士郎的再三要求下渐渐褪去,开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不知为何,明明是两人份的量,在少女的攻势下却肉眼可见地减少起来。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少女正襟危坐,正用餐巾擦拭嘴角。
“看来以后买菜要多买一些了。”卫宫士郎如此在心中暗自想道。
“天色不早了,Saber来这边的客房吧,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好好睡觉才行呢。”
“不用,从者不需要睡眠。”
“那怎么可以,人就得好好睡觉才有精神啊。”
“这是为御主的安全着想。”
“不行,熬夜对身体不好。”
Saber还想回驳,看到少年不容置疑的眼睛后又慢慢低下了头。
身为从者的确不需要饮食与睡眠,但Saber的情况比较特殊,原本是已死之人才能成为英灵作为从者被召唤到圣杯战争,但Saber受“遗世独立的理想乡”与“终会复活的未来之王”传说的影响,相较于其他从者,有着无法灵体化和需要饮食与睡眠的弊端。(本质是临终前与抑制力的契约)
“我知道了。”Saber没有再反驳,卫宫士郎见状露出一抹微笑,“来,往这边走。”
在安顿好Saber后,士郎回到自己的房间。脑海处理着这两天庞大的信息量:圣杯战争,许愿机,魔法师,从者,魔眼。每一个都令他头疼不已,但可以知道的是,自己拥有一份无法估量的力量。感受着自己眼睛的变化,士郎这才放心地沉睡下去。
第二天,卫宫士郎自以为已经起得很早,来到客厅时却看到了不知何时起在客厅坐着的Saber。
“Saber昨天没睡觉吗?”
“这是为了士郎的安全着想。”
“我没事的,倒是Saber……既然这样,Saber来与我对练一番如何?”
“哦?”Sabee明显来了兴致。
“就在这里吧。”卫宫士郎领着Saber来到了宅邸里的道场。
两人各自取下一把木刀,开始对峙起来。
“我要上了,Saber!”卫宫士郎开启了永恒万花筒。
“嗯,来吧,士郎。”Saber并没有对其眼睛变化的震惊露于言表。
话音刚落,士郎一腿在前,后膝微曲,脚掌猛的发力,如同贴地飞行一般向Saber冲去——正是八极拳中的滑步。
“好快!”Saber略微惊讶于士郎的速度。来不及多想,士郎已至身前,前脚落地,弯腰伏背,以“居合”的刀势向Saber斩去。仓促格挡下,Saber的木刀被挑至身体上方,空门大开。
“有破绽!”
士郎顺着上挑的木刀打出一击二连斩,在木刀即将斩到Saber之时,Saber险之又险的一个侧身躲过了这一击,随即以一发势大力沉的斩击回应,士郎虽格挡住,却仍被其巨力挑至半空,而后稳稳落地。
感受着微微发麻的手掌,士郎不禁暗自感叹自己身体素质的巨幅提升。
自己已经逐渐熟悉这股新获得的力量了,要是再遇到那个蓝色枪兵,至少也能做到全身而退吧,士郎如是想道。
“到此为止吧,士郎的剑术很精湛,还有那只眼睛……”
“这是我的魔眼,可以洞察对方的行动。”
“原来如此……怪不得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呢。”
“Saber算是认可我了吗?”
“嗯。”
得到少女的肯定后,士郎总算松了一口气。
“那我先去准备早餐了,Saber先在客厅等一下吧。”
“嗯。”
看着士郎远去的背影,Saber心中暗自感叹:“先前那一击自己竟然不自觉地用了全力,而且士郎竟然接下了,看起来也并无大碍。”少女低头望向自己的身体,“要是没有'直感'的话,刚才那一刀自己就被斩中了呢。而且……似乎士郎还留手了……”
“卫宫……士郎。”Saber呐呐道。
早餐过后,士郎开始收拾书包准备上学,“我不在家的话,还请Saber好好看家哦。”士郎向Saber挥手告别。
“我也要去。”
“诶???”
“御主的安全是第一位。”少女两手端茶,正色说道。
“但Saber已经确定过我有能自保的力量了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Saber就放一百个心吧。”士郎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道:“要是有情况的话,我会用令咒呼唤你的。再说了,Saber也感受到了吧,方才我还没尽全力。”士郎笑道,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有预感,靠这只眼睛,就是遇到从者也能与其周旋直到Saber赶来。”
“那好吧。”Saber妥协了。
“话说回来,士郎……你的左眼怎么了吗?”
“啊……这个啊,等放学回家再跟你说可以吗?时间也不早了,解释起来会有些麻烦……”
“知道了……”
“对了,得把手臂好好包扎才行,可不能让樱担心啊。”
看着士郎笨手笨脚前往仓库找绷带的样子,少女冷峻的面容似乎也放松了几分,细细想来,似乎自己怎么也拗不过这个Master呢。而且……Saber不禁想起那双阴沉却充满神性的眼睛,“士郎,你到底是……”
不待多想,少年的声音传来,打断了Saber的思绪:“好,这样就行了……我出门了Saber。”
“噢,嗯。”Saber笨拙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