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因吹斯汀的第一个学年结束,学生们都抱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准备回到家与父母、兄弟姐妹们分享。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一年都经历了什么,见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距离离校晚宴开始前的最后三十分钟,爱丽丝和西斯弗正在花园的长椅上观赏着末夏的星星。
“那是维斯佩拉星。”西斯弗指着一颗不断闪烁的星星,“据说那是一颗早已消逝的星星,现在的光芒是远在亿万年外它爆破的余晖。”
爱丽丝眨了眨眼睛,“听起来好厉害。”
“那是北斗星。”西斯弗指向北边的星星。
“像一只勺子。哈哈。”
西斯弗笑了笑,又给她指了指北极星。那是最亮的一颗,几乎所有星星都围着它转。
“你懂得真多。”爱丽丝靠住西斯弗,脑袋微微放在她的肩膀上。
“这些都是我之前在一本天文书上看到的。”西斯弗随口解释一句,犹豫着和爱丽丝贴在一起。内心一个想法不断催促她去付诸行动。
爱丽丝看着西斯弗和她说的星星:那末夏的微风背靠冬季,沁人的凉意仿佛是圣诞老人送来的预告。空气中是清冽的泥土与冬天前最后盛放的青草芳香。她们彼此依偎着,内心都被彼此的暖意包裹着,天上每一颗星星此刻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圣诞节的外衣。
“我想我们这个圣诞节一定会很开心。”爱丽丝转头看着还在胡思乱想的西斯弗,她明亮的黑眼睛仿若天上的北极星,温柔而灼热地注视西斯弗。
“什、什么?”西斯弗还在纠结要不要做那一件事,她的心思完全没有注意到爱丽丝刚才话里的“我们”。
爱丽丝笑了起来,靠在她的肩头,望着天上的星星,“这个圣诞节我们一定会很开心的。因为我们彼此。”
这下西斯弗听清了,可她还是选择了迟疑,“你这是…邀请我一起去你家过圣诞节吗?”
“是的。”爱丽丝给出肯定,“不止这一个,以后每一个我们都要在一起过!”她说完抱住了西斯弗。没注意到她烧红的脸颊。
西斯弗被拥抱着,女孩刚才的话语似乎通过拥抱连同身上的暖意一点点沁入衣服、直达肉体、心灵。她不禁回忆起她们第一次的相遇——火车上。那是她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幸运,她依稀记得女孩开始时的羞涩、局促;在讨论喜爱书籍时的狂热、兴奋……那时她从未想到过这个连自我介绍都不敢、需要她帮助的,同样还是第一次交朋友的女孩会成为她的依靠。这一切回想起来是多么不可思议,而就是这样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或许西斯弗不该将所有的一切擅自都放在爱丽丝身上,但她还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去喜爱、感激这个女孩。“每一个……”西斯弗默念,随后轻微摇了摇头,她对这种“永远”并没有多少信心,但她认为她们的未来还很漫长,还很辉煌,更是无数未知组成的……也许她明天就会死去,也许爱丽丝最后会离开她……西斯弗没有勇气去想这些,但起码此刻,爱丽丝是选择她的。
想到这里,西斯弗对即将来临圣诞节期盼地许下一个愿望,一个女孩对时间的愿望:慢点,我请求时间再慢点
慢到让白驹停下它过隙的步伐,嗅嗅泥土与青草的芳香
慢到夜晚也给予星星睡眠
慢到固执的父亲能射中林中那只健壮的白鹿
让一切都放慢吧,慢到智者不必妥协于黎明前的黑暗;孩子能与母亲告别……勇敢的爱丽丝能陪伴自己久一些……
西斯弗噙着泪水,她们还会共同经历许多有意思的事情——而这些,都少不了名为“爱丽丝”的存在。但那是以后,可当下,她决定要去做自己能做的。
西斯弗突然有些感激刘易斯,尽管这位血缘上父亲在她的人生占比很少,甚至有限的记忆里大多都是糟糕的,但在发生这一切后她发自内心感谢他做的那个决定、赌约。让她遇到了能依靠的人。
爱丽丝的拥抱持续了好一会儿,她见自己的话没得到回应,也认为有些太过“任性”了,西斯弗本人也似乎在想别的东西,她吐了吐舌头,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她抬头重新看着天上的星星,看着那颗据说是亿万年外的维斯佩拉星的余晖,她微笑着,期待着,更无比坚信着她们会永远会在一起,会是最要好的朋友。
爱丽丝两只手撑在椅子的边沿,小腿轻轻随着微风轻轻晃荡,月光如冰洁的糖霜,平铺在草地上,城堡里传来吵闹声。
“我…”这时西斯弗说话了,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确定这么做对不对——别转过来!”西斯弗急忙把爱丽丝要转过来的脸按住,发出十分慌乱的声音。
爱丽丝眨了眨眼睛,“唔唔”了两声。
西斯弗沉重的呼吸声在她的耳边吹拂,弄得她耳朵也热了起来,“这是莉莉丝教我的感谢……我、我……也没有对莉莉丝以外的人做过……所以有什么事我都不管了!”
爱丽丝还没有去理解这听起来让人一头雾水的话,她就感觉脸庞被一阵柔软的风拂过,然后就听见、看见西斯弗急匆匆往城堡去的背影。
爱丽丝眨了眨眼睛,她捂住刚才像是被风吹过的脸,后知后觉,好半晌才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
月色的柔和仿佛一层浅浅的薄雪,轻易便被女孩脸上的霞红给消融。
回过神来的爱丽丝紧紧抓住坐着的长椅,两只脚风车轮一样快速的前后摆动,还发出花栗鼠一样的叫声。
……
西斯弗感觉大脑发烫,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去哪,她的双腿仿佛被施了赋予意识的咒语,正带着她往未知的地方前进……她不想停下,也不能停下,她感觉自己只要一停下来刚才那一幕就会往日重现咒一样在脑子里不断重现……她完全不敢去想爱丽丝会有什么反应和想法——如果她要解释自己该怎么办?她要解释说这是莉莉丝教她对重要的人表示感谢的行为吗?不行、不行、不行!
西斯弗不断摇着头,抗拒着自己都不懂的情绪…在一个拐角时她和人撞在了一起,她害怕地闭上眼睛,意识随着重心的下落而紧张起来,她讨厌疼痛,更对这位被自己撞到的人而抱歉。
一双手似乎稳稳拖住了她,西斯弗感觉自己倒在了一张柔软的垫子上。她开始本以为是校服的功劳,可等她睁开眼睛发现是乔伊……好吧。虽然有点不厚道,但西斯弗感觉心里的歉意瞬间减少了不少,可能是因为这不止一次的缘故……
“西斯弗?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吗?”
本来还一脸郁闷自己对撞到的是乔伊然后感到“习惯”的西斯弗,听到她这么说脑子刚刚压下去的记忆又一股脑冒出来,她尖叫着将乔伊的脑袋按到地毯上,“不、不要说这个!现在……”
乔伊感觉后脑勺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但有地毯的缘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疼。
西斯弗拼命压制着脑子里喷泉一样咕噜咕噜冒的记忆,等到她红着脸,终于将这些画面暂时放在心里某个角落后她才看到地上安静等待着的乔伊。她看起来还十分贴心地将脸侧向一边,目光没有放在你身上。
“啊,抱歉!”西斯弗赶忙从乔伊这张人肉垫子上离开,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上的灰尘,责怪地对它说了句,“你怎么不拉住我?”接着朝乔伊伸出手。
乔伊拍了拍自己的手,随后握住西斯弗伸来的手从地上起身,“没事的。”乔伊不解地看向西斯弗,不太懂她在和谁说话。看起来也不是在和自己…
“不好意思…它本来应该拉住我的。”校服这时从西斯弗身上脱离,围绕她和乔伊转了一圈最后耸了耸领口重新回到她身上。
看着一脸郁闷的西斯弗,乔伊也明白了她刚才在和谁说话,于是笑了笑说:“或许它只是觉得你不会受伤。”
“那也不是让你当垫子的理由。”西斯弗无奈叹了口气。
乔伊笑了起来,“我不在意的,你也不要责怪它,不过我突然想到我们这是…巧合?”
“什么?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西斯弗突然警惕到激动起来,用怀疑的目光在乔伊的脸上接连扫视。
乔伊感觉自己的脸被她伶俐的扫视到发痒,用手指去挠,又不见得解痒,最后她露出个礼貌的笑,尴尬地笑了笑说:“那…不是巧合?这是个玩笑。”
西斯弗眉头皱起,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我们……”西斯弗握紧了拳头,又好像觉得不太满意,最后她无比严肃认真地看向乔伊,“已经是朋友了,对吧?”
乔伊眨了眨眼睛,露出诚挚的笑容,“我想是的。”
西斯弗低下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思考着目光在安静等待的乔伊和自己攥紧的手上来回好几次,“搞不懂……”这一切对她来讲就像是一个未知难解的古魔法,每一步都要重头开始…如果不是去找爱丽丝太过羞耻……她就去找了。
“那你需要帮忙吗?”西斯弗思考了半晌憋出这句话,可说完她又后悔了,不断摇头,“不对、不对、不对……”
乔伊觉得她纠结的样子有些好笑,她想了想问:“那需要我要你帮忙吗?”
“什么?!”西斯弗很大反应的叫了起来,“当然不行!这根本不……”说到这西斯弗迟疑起来,又觉得这样可行。朋友应该是互帮互助的,可需要让乔伊需要自己帮忙的帮忙又怪怪的。
西斯弗真的搞不懂了…她烦躁地将自己头发挠乱,最后盯着乔伊不说话。
乔伊眨眨眼睛,“所以?”
“我不知道!”西斯弗自暴自弃起来,用力跺了下脚,“完全搞不懂……”
乔伊面对这样的西斯弗笑了出来。在注意到对方不满且困惑的目光后乔伊收敛住笑意,“我想你没必要太在意这些——先从名字开始好了。你可以试着叫我的名,我也会叫你的名。”
“乔…伊?”
“嗯,西斯弗。”
乔伊的贴心帮了她很大忙,如果是别人大概率还在一头雾水中。西斯弗终于松了口气,放松了下来,有理智去问乔伊在干嘛?因为这个时候大家都聚集在大厅里准备聊着如何和父母、兄弟姐妹、朋友们诉说自己在学校的经历…最后品尝丰盛的食物,坐上明天的火车回到自己的庄园里。
“我准备去找娜塔莎,提醒她该去大厅了。她最近一直在培育一截属于自己的趋真蛇腾,有些着迷。”
西斯弗知道这个,但还是下意识皱起眉,尽管她明白这只是一截植物,可这植物的背后记忆实在算不上好……
乔伊似乎看出了西斯弗的想法,她试着邀请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吗?找娜塔莎。”
“什么?不……”西斯弗下意识不想去面对娜塔莎,虽然经过那晚她们的关系应该是变好了一些的,可面对这段崭新的朋友关系,她还没想好怎么去处理……没来由她又想到爱丽丝,她会怎么做?一想到爱丽丝,西斯弗的脸就又红了起来,转了转脑袋,不管怎么说她决定还是要去见一见娜塔莎……她总得踏出那一步。起码要明白他们是友善的。
“我要去!”西斯弗握紧拳头给自己打了气。
“好。”乔伊温润的红眸里满是耐心和喜悦。
两人就这么走在路上,一路上没什么话。虽然得益于乔伊一直给人的贴心、好女孩人设不会让人尴尬,但西斯弗也发现她自己是没什么话题可说的:以前都是别人找她聊天,大多是索伦斯家族的历史;和爱丽丝在一起,她像是有说不尽的话题;娜塔莎、安妮卡、珍妮弗她们则会把自己的新奇想法告诉你;男生们则总想从她这里知道些有关索伦斯的秘密……回过头来,她真的什么都不懂……
西斯弗感到低落,有些质疑起自己是否该改变?改变真的是必须的吗?她已经有了爱丽丝……这样逃避的想法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最后她还是不想辜负爱丽丝的期盼,鼓起勇气,试着提一个话题。
“那个…”她脸红了起来,“谢谢你,乔伊。呃……就是帮助我的那件事。”
乔伊摇了摇头,眼里闪过羞愧,“我什么都没做到…真正帮助你的是爱(‘别说这个名字!’……是娜塔莎他们。”
西斯弗平复了下情绪,愣了愣,她不清楚这是不是雷欧提家族的谦逊,“不管怎么说你都帮助了我…谢谢。”她最后说得很小声。
“不客气。”乔伊想了想补上一句,“我觉得…你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所以我想你和以前一样就可以了——只要在帮忙与回报上别太‘热心’。”
西斯弗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着乔伊,“呃…你说真的吗?”
乔伊认真地点头,“这是我个人的想法,但我不认为其他人不这样想。”
西斯弗眨了眨碧绿的眼睛,她紧张的心突然安下了许多,重重松了口气,“好吧,我接受你这个想法,倒不如说帮大忙了。”
“嗯。”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结果遇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沃格伦校长。他看起来有些慌忙,他朴素的巫师袍有许多褶皱,隐隐约约还看到里面被他宽大巫师袍压得褶皱的西装。
“沃格伦校长您好。”两人向他问好。
“索伦斯、乔伊?”他没有太多情绪的语气里难得窥见一丝意外的端倪,“晚上好。怎么不去大厅?”
他理了理自己的领口,把西装彻底藏在朴素巫师袍下,先是看了眼乔伊(她脸颊泛红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在西斯弗身上,眼里带着关心,“你看起来好多了。”
“谢谢您的关心。我们准备去找朋友告知她去大厅……那次的事我很抱歉,对不起。”那天给学校添了那么大的麻烦后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连责怪的话语都少得可怜,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不在意……
沃格伦校长点了下头,“法克她是一位很优秀的治疗巫师,她年轻,还很富有热情。我想不到比她更适合帮助你。”说完他带有些歉意地望着西斯弗,“好了,孩子们。去找你们的朋友吧,我也要去七年级了为他们在因吹斯汀最后的两个学期举办一场难忘的晚会。”最后他看向乔伊,流露出些笑意。
“乔伊,在这里的日子你觉得怎么样?找到自己想要的了吗?”
乔伊脸滚烫着,她看了眼身旁的西斯弗,冷静地摇了摇头,“我还是找不到想要的,但我认为这里的生活很有意思。我喜欢这里,我想我迟早会找到的。”她坚定说。
“是吗?那好,希望你们都能喜欢这里。”说完他和她们道了别,急匆匆走向七年级的宴会大厅。
“那我们也走吧?”乔伊对身旁沉思的西斯弗说。
西斯弗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哦,好。”她刚刚其实是在想沃格伦校长多半是认识刘易斯的,或许能从他这里得到些秘钥的线索……这时她注意到乔伊注视她的目光,“呃…有事吗?”
乔伊用力摇了摇头,“没、没有!我只是在想今后的生活会很有趣!”
西斯弗倒是希望可以平平淡淡的度过这七年,所以她没有回复乔伊这句话。
两人继续走着,很快来到魔法植物培育室的门口。
乔伊看起来没有打开的想法,于是西斯弗打开了门:魔法植物培育室里面到处都是盆栽、藤蔓、花苞……长长的桌子是由一条条粗壮树根从墙壁凹凸出来**而成的。表面神奇地没有一丝凸起、缝隙,简直就和打磨过的大理石一样。在这上面,摆满了各类花草的汁液、种子、根茎……每一种上面都挂着一块牌子。
天花板是由无数散发柔和微蓝色光的星萤草铺垫而成,这是为了给植物更好的生长环境。这种类似的培育室因吹斯汀里一共有三个。
娜塔莎在桌子面前,手法娴熟地将身旁各种汁液从试管中倒下去。她细心地观察着面前的趋真蛇藤,简直就像是一名专业的营养师,及时为它补充各种所需的营养。
西斯弗面对正在认真忙活的娜塔莎不知道该不该说话,“那个……”她还是开口了,“娜塔莎你…我们来找你去参加晚宴了。快开始了。”
“马上了,再等一下。”娜塔莎说着拿起一把像是蛇信子开叉的刀给面前的趋真蛇藤做起某种“手术”。
在背后观摩的西斯弗看着娜塔莎娴熟地如同外科医生不断往面前被切开一截的藤蔓加入各种药剂,绿的、红的、黑的……等到这让人眼花缭乱的场景结束娜塔莎转过身,一条熟悉的藤蔓出现在西斯弗的面前。西斯弗抵触地后退了一步,对趋真蛇藤她实在没好感……
已经小到如同一根面条的趋真蛇藤在娜塔莎手上温顺地缠绕着,“你觉得怎么样?”
“呃……我不想评价。”
娜塔莎看了眼手上的趋真蛇藤确定她说的大概率是实话后,笑了起来,“我看出来了。”说完她给了西斯弗一个拥抱,“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
乔伊在门口露出微笑。西斯弗感到脸颊发烫,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就这么被娜塔莎抱着,没有爱丽丝的习惯……支吾了声,“你也是,圣诞快乐。”
抱着西斯弗的娜塔莎看着手上的趋真蛇藤探着脑袋往西斯弗后脑勺靠露出一个微笑。
“好了,我们该走了!宴会要开始了,可不能错过。”
娜塔莎一手挽着西斯弗,一手挽着乔伊,她们三个肩并肩走在走廊上,如同一朵紧凑的三叶草。
“对了,你们知道吗?”娜塔莎说,“趋真蛇藤之有‘辨别’谎言的能力其实是谣言。背后的原因是它们会向有剧烈情绪的动物靠近,原因大概率是它们捕抓到的猎物在临死前会有剧烈情绪,人当然也如此。只是当一个、或是多人身处险境真话往往会更随着剧烈的情绪无意流出——这些是恩格教授和我说的。你们别看他总是严肃冷漠的样子,其实在这幅冷冰冰的面皮下是一颗热情的心。”
西斯弗对这个真的不感兴趣,她现在只烦恼待会儿要见的爱丽丝……希望她不要问为什么。
“对了,我们来交换联系的地址吧!假期里我们可以聘请一只猫头鹰来送信,你们觉得怎么样?”
“呃…我这个假期要在爱丽丝那里度过……所以你可以找她。我想她会很高兴给你写信的。”
乔伊露出笑容,“我也会写的,虽然可能没什么有意思的。”
“哈哈,怎么会呢?我们可以聊各种各样的东西!”她看向西斯弗,“这个假期你要在爱丽丝家里吗?看得出来你们感情更好了——那你有没有考虑也来我这里玩?我会介绍我的普通贵族朋友给你认识的。”
西斯弗犹豫一下还是决定实话说:“我不清楚…这个假期我已经答应爱丽丝了,或许以后有机会我会去的。可能还会和爱丽丝一起。”毕竟没有她自己似乎还不能好好睡觉。
“没问题!”娜塔莎满意地撞了撞西斯弗,“我喜欢你这样实话实说。”说完她看向乔伊,“这点你可以向她学习,但也不要太学习,免得‘热心’过头。”
乔伊脸红了起来,知道娜塔莎是在对她总是帮助人有意见。
西斯弗有些不满,搞不清楚娜塔莎刚才是不是在试探她。
“来比赛吧,姑娘们。”娜塔莎这时她松开挽住两人的手,走到前面转过身,倒退走着。
“什么?”西斯弗不理解。
“抓鬼游戏——看谁先到宴会厅。”说完她碰了碰西斯弗,“西斯弗做鬼,快跑!”
“什么?你、你这太荒唐了——喂,回来!”西斯弗没说完就看见娜塔莎跑了起来。她没多想也跟着追了上去。
“哈哈,快跑乔伊!”
她们在走廊打闹着,最后来到大厅的门口。
西斯弗喘着气,气恼地捏住娜塔莎的脸,“我开玩笑的啦…疼!”
西斯弗皱起眉,松开了手,还顺带不满地瞪了乔伊一眼。对于她跟着娜塔莎胡闹有意义。
乔伊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我们进去吧。”
西斯弗叹了口气,随着门打开,她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噪音室,因吹斯汀们正在里面尽情胡闹着:纳威、乔纳森他们像个马戏团的小丑,往空中不断抛着颜色不一的尖叫求,引得众人围观鼓掌;斯塔福德和几个男生吹嘘自己见到了月光骑士;还有的在捣鼓一个零件,西斯弗记得他叫托比,想要一辆魔法汽车;女孩们聚在一起商议着最近新出的服饰、化妆品、糕点……男生们则是对刺激、好玩的事情更感兴趣。
西斯弗对这种吵闹的氛围不习惯……这时爱丽丝不知道从哪待着安妮卡、珍妮弗出现,她开心地说刚才她们交换了地址,可以在假期给彼此写信!
西斯弗噎了噎,注视爱丽丝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也没选择说起刚才那件事她才松了口气,也和她说起娜塔莎的事。
教授们在长长桌子的尽头前含笑讨论着,等到了时间后其中一位挥动魔杖,许许多多的食物从大门飞来,以及自动演奏的乐器(叫德里克的因吹斯汀畏惧地抖了抖身子)“尽情享受吧,孩子们!”他们并不制止学生的吵闹,而是用更大的声音与食物还有音乐将宴会的氛围推至**。因吹斯汀的第一学期就在这样的氛围下落下帷幕。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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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觉要说点什么,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感想?写作心得?其实都没什么特别值得说道的。希望大家能喜欢我的作品,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