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的手掌紧贴着冰冷的岩石,指腹下的触感粗粝而真实。悲叹如同沉入深潭的石子,无声无息地消散在这地底的死寂中。 无论怎样的询问,怎样的探寻,在这幽深的地下,都不再可能获得答案。 从哪里获得答案?他面对的只剩下冰冷的,堵住去路的石头,那已经是几百年前发生的事。幻象不再,故事戛然而止。 即使他的情绪再激烈,这也不是能由着性子改变的了。 这一刻,狴犴心头的失落甚至比没有找到的水还来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