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带着大地深处清冽气息的水流浸润了干裂的嘴唇,顺着喉咙滑下,那滋味胜过世间任何琼浆玉露。 狴犴还从来没有觉得水这么好喝过,很小的时候,他因为太活泼好动,又颇有些顽皮,总是动得太多,水又喝得太少,平时还好,可到了上课就有点神游太虚了。游的也不是传说中神仙待的自在天,而是冰淇淋店。他总是幻想一种特别美味解渴的冰淇淋,有时是淋满了果酱的圣代(那时候大炎的人们还喜欢把蛋卷冰淇淋叫作圣代),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