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继续向下延伸,似乎永无止境。 狴犴只是看着而已,就逐渐地感觉到麻木,无趣,他机械地迈动着双腿,虽然脚下是数百年未曾有人踏足的尘土和碎石,这里已然是地下深处,但确实无甚惊奇,除开那无法避免的压抑和沉闷,这种感觉在地面确实难寻。 当面对千篇一律的景象时,人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抗拒与厌恶。 两侧的洞壁依旧是熟悉的粗粝凿痕,支撑木的残骸每隔一段距离便会出现,像一个个沉默的路标。开凿坎儿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