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铃声刚响，北条诗织就手里拿着便当盒，打算像往常一样找个安静角落享受和虚渊零的两人时光。
“诗织前辈！”
一个带着点紧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诗织准备对零扬起的笑意瞬间收敛。
她转过身，果然看到千叶凛站在教室后门处，正探头探脑，脸上带着敬畏和急切。
凛今天看起来比昨晚精神了些，但眼神里那股认真劲儿却更明显了。
“诗织前辈！” 凛又喊了一声，快步走过来，在诗织面前站定，鞠了一躬。“打扰您和虚渊前辈了，非常抱歉！” 她改口很快，显然是记住了诗织的警告。“我是来……来请教今天的训练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午休初段，还是引起了附近几个同学的好奇。
毕竟，一年级有名的活泼新生千叶凛，主动来找三年级里同样有名的北条诗织，还一副恭敬求教的样子，实在有点引人好奇。
诗织很希望这个新收的“弟子”能识趣一点，至少别在午休这种黄金时间蹦出来。
“千叶同学，不用这么着急。” 诗织的声带着一丝疏离，“训练需要循序渐进，午休时间应该好好吃饭休息。”
“我、我吃过了！” 凛立刻回答
“在食堂快速吃完的！我想抓紧时间！拜托了，诗织前辈，请给我今天的任务吧！”
她完全没听出诗织话里的婉拒。
诗织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开始默默打开便当盒的零，他完全没关注这边的对话，而是在享受他得午餐。
她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不先把这个缠人的小家伙打发走，今天的午休二人世界怕是要泡汤。
她迅速调整策略，语气带上了属于“师傅”的些许严厉：“既然你这么积极……也好。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她略一思索，便开口吩咐：“首先，体能是基础。今天放学后，绕操场跑二十圈，不许停，用你能保持的最快速度。跑完后，到旧校舍仓库找我。”
二十圈……对于普通女生来说，已经是相当重的负荷了。
凛却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是！二十圈！我一定能完成！”
诗织继续道：“在那之前，午休剩下的时间，你也不能浪费。去图书馆，借阅《古事记》和《日本书纪》的现代译本，至少读完前三卷的概要，并写下你的初步理解。晚上我要检查。”
这任务看似与文化课相关，实则是为了占用凛的思考和课余时间，同时测试她的耐心和执行力。
“诶？读、读书吗？” 凛愣了一下，但立刻又坚定起来，“我明白了！我会去读的！”
“还有，” 诗织最后补充：“注意你的精神状态。训练需要清醒的头脑和充沛的体力，如果晚上我发现你因为睡眠不足或胡思乱想而无法完成指令，训练量会加倍。明白吗？”
“明白！” 凛挺直了腰板，仿佛接到了神圣的使命。她再次鞠躬，“谢谢诗织前辈！那我先去图书馆了！” 说完，她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教室，干劲十足。
打发走了千叶凛，诗织才转过身，重新面向虚渊零。
“真是……精力过剩的后辈。”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在零旁边的座位坐下，打开了自己的便当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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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来到下午。
放学铃声响起，北条诗织收拾好书包，正准备和虚渊零一起离开，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准时在教室后门响起。
“诗织前辈！我去跑步了！” 千叶凛换上了运动服，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看样子是迫不及待先去热了身，脸上带着完成指令的兴奋和等待下一步指示的期盼。
诗织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她原本的计划是，快速监督千叶凛跑完步，然后立刻去天台和零汇合。
但现在看来，千叶凛的积极程度远超预期，可能会粘人。
“嗯，去吧。注意姿势，不要受伤。” 诗织保持着前辈的风度，简单叮嘱了一句，便想和零离开。
“诗织前辈！” 凛却又叫住了她，眼神亮晶晶的，“我跑完步之后，是直接去仓库找您吗？还有那个读书笔记，我中午写完概要了，晚上能给您看吗？”
诗织：“……跑完步如果还有力气，就来仓库。笔记明天交也可以。” 她试图给彼此一点空间。
“不！我今天就能完成！” 凛却干劲十足，“那我先去跑步了！诗织前辈，再见！”
然后千叶凛冲向了操场方向。
诗织的话里带着几分懊恼：“好像……有点缠人。”
虚渊零正看着窗外操场的方向，那里已经能看到千叶凛开始奔跑的小小身影。
听到诗织的话，虚渊零收回目光：“你自己答应的。”
诗织被噎了一下，无法反驳。
“算了，”诗织摇摇头，重新打起精神，“先解决她这边。零君，你先回家等我？我尽快回来。”
“嗯。” 虚渊零点点头，拎起书包，独自离开了教室。
诗织则朝着操场走去，打算远远确认一下千叶凛的状况就离开。
她心里盘算着，或许该调整一下策略，布置一些需要更长时间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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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先行一步的虚渊零，路过了连接新旧校舍的空中走廊，脚步停在了走廊中央的窗前。
窗外是沐浴在午后阳光下的校园景色，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向社团活动室或校门，充满生机。
但在零的感知中，这片宁静的校园，乃至整个京都，都被笼罩在一层无形的“纱”下。
他原本以为，像自己这样超越常理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凤毛麟角，甚至可能是孤独的个例。
但仅仅是昨晚一次偶然的遭遇，就碰到了七个拥有异常力量的“怪人”。
虽然层次不高，但数量已经说明问题。而今天早上感知到的汇入京都的那些“气”，其中不少远比昨晚的七人强大、深邃。
“看来京都的异动吸引了很多这样的人，或许该离开一段时间了。”虚渊零不想被卷入这种局势不明的争斗，毕竟他连这里人是为何而来，是什么导致了京都的异动这些信息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