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阿sir，有没有搞错啊？
我就是想给你赚钱啊，我是良民啊！
程溯沉默了一会，百口莫辩的憋屈感梗在喉咙里。
然而在程文彬的眼里就不一样了，他倒是觉得是自己猜对了。
从他的角度看，在人家江念晴面前露一手绘画估计就是想引起人家的注意，之后还拉着人家小手去画画，怎么看怎么可疑。
程溯整理了半天语言：“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剑，最要远离的就是女人！”
但是很可惜，有句话叫做“人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
程溯的话在程文彬眼里倒像是被点破真相有些害羞的狡辩。
程文彬想了想：“买房的事，我回去会和你妈谈谈，河西那边确实可以考虑。”
“……”程溯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结果是好的就行。
大不了这事被父母拿出来笑一辈子呗。
被笑话总比亏了一百多万要强吧？
……
转了一圈，下午程文彬和江淮去了水库钓鱼。
方晴陪着女儿江念晴，两人顺着河流散步，江念晴不时停下来画一会画。
程溯本来想继续捣鼓码丽丝，但是又想到今天码丽丝的奇怪表现，生怕又整出什么烂活来。
先晒她一段时间，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
玩会游戏吧。
程溯拿出游戏机，顿了几秒后又把游戏机收了回去。
我的沼跃鱼没了……
漫无目的地在小镇石板路上晃悠，一阵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和隐约的呼喊吸引了他。循声望去，不远处有个露天篮球场，几个年轻人正打得热火朝天。
篮球吗？好像工作之后就很少打球了。
平时没时间打球，难得的休息日又基本在补觉和打游戏。
三十岁的年纪就因为熬夜和饮食习惯把身体拖垮了，就算偶尔和同事打球也只能是作为“球场四大怪”中的勾手老大爷出场。
但是现在这具年轻的肉体，对自己来说，就像大乔的身体和迪奥的头一样合适。
“加一个，不太会打。”
程溯用经典的装萌新台词加入了一个球场。
队友一次仓促的中投磕筐弹出，篮球高高弹起。几乎是本能，程溯双腿发力蹬地——身体像挣脱了地心引力般腾空而起！视野骤然拔高，手臂舒展，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轻舒猿臂，稳稳摘下那个篮板。
身体好轻，随便一跳就像能飞起来一样。
我原来能跳这么高吗？不行吧……
说起来，自己好像长高了一点啊，裤子稍微有点短了。
念头电光石火间闪过，身体却已先于思考行动。未等防守者反应，程溯二次起跳，手腕轻抖，指尖柔和地将球拨向篮筐，篮球听话地擦板入网。
“好球！”场边响起喝彩。
退防时，他忍不住再次回味刚才那不可思议的滞空和弹跳。
仔细想想，我的小肚子也没了，我明明吃得很多啊……
难道说……是老马？ 那些被AI疯狂运转消耗掉的能量，反而促进了这具青春期身体的蜕变？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热。
程溯越想越有可能，码丽丝的运转消耗能量到底有多少，他也不清楚，不过目前看来估计自己在长身体的时候能吃能睡确实是有好处的。
机会很快再次降临。对方后卫试图强突，被程溯精准预判，一个跨步横移，如同鬼魅般封住路线。对手情急之下高抛出手。程溯眼中寒光一闪，双脚如弹簧般压缩、释放，整个人冲天而起！手臂伸展到极限，“啪！”一声脆响，那球被狠狠钉在篮板之上！
看得其他人眼睛一跳。
你管着叫不太会打？
程溯盖帽完就直奔前场，对队友招了招手。
队友心领神会，一记精准的长传越过防守者头顶。程溯在跑动中轻巧地将球收在腰间，眼前只剩下一片开阔地和篮筐。
要不扣一个试试？
扣篮的想法在程溯脑海里浮现，上辈子自己的极限也就是勉强摸个框，如果可以的话，又有谁不想扣篮呢？
来吧！
程溯收球，左脚重重踏在罚球线内一步，右脚跟进蓄力，第三步全力蹬地！
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释放！他腾空而起，双手将球牢牢抓举在头顶，腰腹发力，身体在空中形成一道充满力量的弧线，朝着那橘红色的篮筐，狠狠砸去！
“哐当——！”
篮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剧烈颤抖。篮球穿过网窝，重重砸在地上，又高高弹起。
我超！我……我扣篮了？
程溯落地不稳，重心太靠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他抬头看着篮筐，满脑子想的都是：
我！扣！篮！了！
老马，你看我牛逼不？
码丽丝：不看！
啊？我的意思是我厉害吗？
码丽丝：经过计算，该篮筐并非标准篮筐，比FIBA标准篮框要矮大约10厘米。
这个我肯定知道啊，谁看不出来啊？不要扫我的兴啊，我以前摸到篮筐也是这种矮篮筐啊！
球场的其他人倒是吓了一跳，野球场可不是经常能见到扣篮的，尤其还是个身高不到一米八的少年。
“到底是哪个学校校队的啊？这弹跳，这爆发，太厉害了。”
野球场里不少人都在嘀咕。
程溯拍拍屁股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篮球，准备继续。
正好，试试这具身体的极限！
然后他就看见其他人都走开去其他球场打球了。
怎么了这是？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一个皮肤黝黑的矮个子男生走了过来。
“把球给我，我要回家。”
……行吧。
程溯用两分钟速通了小镇篮球场，只能回去继续溜达。
刚转过身，就看见方晴在给他鼓掌，旁边站着抱着速写本的江念晴。
“哇，程溯你还能扣篮啊，好厉害，要不要我家念晴来给你送水啊？”
“方……姐姐说笑了。”程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送水不如让她把沼跃鱼先还给我。”
“？”方晴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江念晴倒是嘟着个嘴不肯说话。
三人一起回到住处。
程溯刚进屋没多久就听见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是江念晴。
“能，能再做一次扣篮的动作吗？”江念晴小声问道。
“可以啊，怎么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扣篮呢，感觉好震撼啊，我想画下来。”
“不是，刚才在篮球场你怎么不说？”
“刚才妈妈在，不太好意思……”江念晴脸色微红，低下了头。
行吧，再走一趟吧，反正也不远，正好测试一下自己弹跳的极限。
两人来到篮球场，程溯捡了个暂时没人用的球，再次尝试扣篮。
助跑，起跳，扣篮一气呵成。
这次起跳的准备更充分，所以扣篮也更精彩。
“怎么样？”程溯带着炫耀的语气问道。
“很震撼，很厉害！”江念晴认真答道，“就是我刚才忘记细节了……”
“那我再扣一个！”
哼哼，现在已经逐渐适应这具身体了，还可以加大点难度。
这次试试单手！
然后程溯就把球扣在了篮筐上，球飞了，人摔了。
“哦哦，这次我看清了！”江念晴低下头开始绘画。
不是，你是故意的吧？我扣飞了你开始画了？
江念晴在一旁修修改改，程溯在一旁指指点点。
“光源方向不对，你看太阳在哪？”
“在宇宙里。”
“？”
“再等等，你这线条不对，不是不是，这透视也不行啊。”程溯看得抓耳挠腮，“我上我真行，给我笔刷！”
他抢过江念晴的素描本自己修改，没多久就彻底完成了。
“你好，我太帅了！”程溯看着素描本满意的点头。
我这个人真是既帅气又美丽啊.jpg
江念晴倒是没说什么，收起了素描本：“该走啦，回去吃饭吧。”
“你要跟我唠这个，我可就不困了！”程溯一马当先。
江念晴跟在后面，双手护住素描本，紧紧抱在胸前。
晚餐时间到，江淮和程文彬倒是没有空军，拎了几条大鱼回来。
程溯还在大口干饭。
江淮拉着江念晴在民宿的院子里聊天。
“女儿，我问过老程了，你如果想走艺考的路线也没问题……”
“爸爸，我想好了，我不去学美术了。”江念晴打断了老父亲的话。
“认真的吗？你明明那么喜欢画画。”江淮心想不会真是被程溯打到道心破碎了吧。
“爸爸，我很喜欢吃糖醋排骨，但是我也不会做菜啊，不会做菜也不影响我吃啊。”江念晴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看向老父亲。
江淮犹豫了一会，问道：
“女儿，你这意思……该不会是喜欢上程溯那小子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