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那股属于深海魔鲸油的独特麝香味,以及艾琳留下的雌性气息还未散去,又混入了塞西莉亚身上那股仿佛焚香般的冰冷圣洁味道。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狭窄的空间里碰撞,就像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真是不检点。”
塞西莉亚依然保持着那个毫无破绽的微笑,但她的眼神正像扫描仪一样扫描着我的房间。
“空气里充满了野兽发情的味道……那位红莲之剑,刚才在这里叫得很大声吧?”
“呃,那是治疗时的正常反应……”
“不用解释,罗德先生。”
她打断了我,优雅地摘下了那双洁白如雪的长手套,随意地扔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
那一瞬间,她原本那股神爱世人的气场变了。
如果说刚才她是庙堂之上的神像,那么现在,她更像是一个终于下班,脱掉高跟鞋准备发泄压力的疲惫OL。
“反正,你是个人渣。对吧?”
她歪着头,碧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住在这种垃圾堆里,长着一张让人想报警的脸,还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偷窥我的身体内部……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底层的淤泥。”
喂喂,这也太直接了吧?
圣女的人设崩了啊!
“既然您这么看不起我,那为何还要……”
“因为只有淤泥,才能容纳淤泥。”
塞西莉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把门锁死。把窗帘拉上。”
那是命令的口吻。
不是请求。
我只能照做。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扣上,屋子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昏暗。
“过来。”
她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帮我……把这层皮脱下来。”
“哈?”
我愣住了。
“我说,把这件圣袍的后背拉链拉开。”
她有些不耐烦地侧过头。
“为了维持完美身材的假象,教会的那帮老不死给我穿了特制的塑身衣。我的手够不到后面。”
原来如此。
我咽了口唾沫,走到她身后。
近距离观察,这件圣袍的做工简直是艺术品,但它确实紧得离谱。
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腰肢勒成了不科学的细度。
我伸出颤抖的手,捏住了那个隐蔽的拉链头。
“滋……!”
随着拉链缓缓下滑的声音,那一抹被严丝合缝包裹的雪白背脊逐渐展露出来。
当拉链拉到腰部时,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不仅是因为她的皮肤白得晃眼,更是因为……
她的背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
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的血管,又像是某种寄生虫的触手,从她的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后颈。
它们在洁白的肌肤下蠕动,搏动,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那是诅咒!
是无数信徒在祈祷时倾诉的负面情绪……
贪婪、嫉妒、色欲、绝望……
她作为圣女,吸收了这些污秽,代替信徒受罪。
难怪她在马车上看起来那么痛苦。
她简直就是一个人形的垃圾桶。
“看到了吗?”
塞西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的快感。
“这就是你们崇拜的圣女。里面全是黑的。恶心吗?”
“……确实挺严重的。”
我推了推单片眼镜,强行压下心里的不适。
【解析开始】
在我眼里,这不仅仅是诅咒,更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精神魔力淤积。
这些黑色物质已经渗入了她的脊髓,正压迫着她的神经中枢。
“这如果不排出来,你会发疯的。”
我说出了实话。
“我已经快疯了。”
塞西莉亚松开了束腰的扣子。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她肋骨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
她那被勒得变形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自然的起伏。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就在刚才艾琳趴过的地方,低着头,金发遮住了脸。
“动手吧,罗德。我知道你能看到。”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
“把你的手伸进来……把这些恶心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拽出来。”
“不论用什么方法……弄疼我也没关系……弄坏我也没关系……”
“只要能让我安静一秒钟……”
这是一个危险的委托。
如果我没操作好,这些诅咒可能会反噬到我身上,把我变成疯子。
但我没有退路。
“好吧。但这可是大工程,得加钱。”
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了刚才用剩的半瓶液态秘银,以及几根特制的空心银针。
对于这种精神层面的污秽,普通的按摩没用,必须进行引流。
“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一种……灵魂被抽走的空虚感。”
我捏起一根银针,蘸了一点秘银液体。
塞西莉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抓住了桌角,指节发白。
“噗!”
第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她后颈的风府穴。
“呃……!”
塞西莉亚浑身剧震,原本苍白的后背瞬间泛起了一层粉红。
她仰起头,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就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忍住。我要搭建回路了。”
我手速极快,接连刺入了七根银针,顺着脊椎一字排开。
液态秘银在我的魔力操控下,顺着银针渗入她的体内,构建出一条临时的排污管道。
“吸!”
我低喝一声,双手按在她的肩胛骨上,发动了重构能力。
接下来发生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虔诚的教徒信仰崩塌。
只见那些在她皮肤下蠕动的黑色纹路,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涌向那七根银针。
这一过程带来的感觉,对于塞西莉亚来说,绝对不是痛苦那么简单。
那是一种将灵魂深处的脓包强行挤破的极致酸爽。
“啊……哈啊……啊……”
塞西莉亚终于喊出了声。
那个声音完全没有了圣女的端庄。
那是一种黏腻,带着哭腔,且毫无尊严的喘息。
“出……出来了……有什么东西……热热的……流出来了……”
顺着银针的尾端,黑色的雾气开始喷涌而出,那是实质化的诅咒。
而她的身体,则在这个过程中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双腿在发软,膝盖不停地摩擦着地板。
白色的丝袜因为摩擦而勾丝,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肌肤。
我满头大汗,必须全神贯注地控制魔力流向。
“该死,这量也太大了!你们教会是把你当成核废料处理厂了吗?”
我一边吐槽,一边加大了吸取的力度。
“再……再多一点……”
塞西莉亚此时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
她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肉里。
“不要停……罗德……把我弄干净……”
“我是你的垃圾桶……我是脏女人……哈啊……好舒服……”
她那张平日里圣洁无比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
她的眼神迷离翻白,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这副表情,也就是所谓的阿黑颜。
如果被信徒看到,大概会引发全国性的暴乱吧。
但在我眼里,这只是病人配合治疗的反应。
“最后一波了!”
我猛地拔出了最后一根银针。
“滋……!”
一股浓郁的黑气猛地散开,然后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塞西莉亚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滚烫,皮肤上布满了汗珠。
原本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种雨后初晴般的清新体香。
“呼……结束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或者是舒服晕了。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睡脸,以及衣衫不整的样子。
圣袍的后背还大开着,露出光洁的脊背和半个臀部……
我陷入了贤者时间的沉思。
“我这算不算是……把圣女给玷污了?”
不,这是医疗。
这是崇高的救死扶伤。
虽然过程看起来确实有点像是在拍什么不妙的片子。
我叹了口气,帮她拉上了拉链,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去清理那些用过的银针。
那些针已经全黑了,必须用圣水浸泡才能再次使用。
……
半小时后。
塞西莉亚醒了。
她没有像艾琳那样大喊大叫,也没有害羞地逃跑。
她只是静静地坐起来,整理好自己的圣袍,重新戴上那副洁白的手套。
那个完美而又圣洁的微笑,再次回到了她的脸上。
但这一次,我知道,那是假的。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正蹲在地上擦地板的我。
“感觉如何?”
我问。
“很轻。”
塞西莉亚轻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这五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脑子里的噪音消失了,脊椎也不痛了。”
“那就好。诚惠十枚金币。”
我伸出手。
塞西莉亚看着我的手,突然笑出了声。
那个笑声不再圣洁,而是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
“钱?俗气。”
她突然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凑到了我的面前,距离只有两厘米。
“罗德先生,你知道了我的秘密。”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你见过我最丑陋,最淫/荡的样子。你也闻过我灵魂腐烂的味道。”
“所以……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我心里一紧:
“您什么意思?”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忏悔室。”
塞西莉亚的眼神变得漆黑一片,那是纯粹的占有欲。
“既然你能容纳我的污秽……那你就别想跑掉。每周三次,我会来找你排毒。”
“如果你敢拒绝,或者如果你敢碰别的脏女人……”
她依然在笑,但那种压迫感比魔王还要恐怖。
“我就对外宣称,你用黑魔法洗脑并强暴了圣女。到时候,你会作为异端,被绑在火刑架上烧成灰。”
“懂了吗?我的……专属垃圾桶先生。”
说完,她在他僵硬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不是吻,是烙印。
然后,这位恢复了圣洁的圣女大人,提着裙摆,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一样走出了小屋。
只留下我一个人,风中凌乱。
先是暴躁女骑士的肉体纠缠,现在又是病娇圣女的精神绑架。
我摸了摸刚才被她亲过的地方。
“这就是所谓的……桃花运?”
不,这绝对是桃花劫吧!
而且……
明天晚上,我还得去见那位把一切都标好了价格的黑市女王。
“我的胃好像开始痛了……”
我捂着肚子,悲哀地发现……
我那种无人问津的平静底边生活,已经彻底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