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从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这样踩在脚下。
“可恶,师傅说过,做人不能这么没用,要学会拿起手中的剑进行反抗!”
然而,一旁的应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地叹着气,接受了现状:
“反抗什么,反抗的唯一下场就是被白珩小姐捏住你的脸。”
见应星已经躺平摆烂,景元反倒更不服气了:
“我要向师傅举报,我要向白司鼎,还有腾骁将军举报!我相信司鼎大人!”
就在景元幻想着白景江能够整治白珩时,白珩厚实的大尾巴突然轻轻扇了他一下,而后白珩就从两人的肩膀上跳了下去:
“你们两个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艾伯特先生,你这望远镜好是好用,但隔的太远听不见了啊。”
“呃……白珩小姐,这望远镜上面的确有收束声音的功能,但要是被发现,司鼎大人可饶不了我,姑奶奶你快住手吧。”
此刻的艾伯特感觉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不断徘徊,甚至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刺探军情的间谍一样。
一开始他以为白珩借用望远镜是有什么学术上的正事,比如研究星空什么的。
但跟过来才发现是研究白景江,自己这颗身为学者的好奇心还是太该死了。
艾伯特看向一旁一同受累的应星和景元,不由得觉得两个人都有些凄凉。
景元和应星现在就像是白珩的小跟班一样,去哪都得跟着白珩。
而景元还正思考着怎么摆脱白珩,突然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凝视感。
“白珩小姐,我们还是撤吧,这感觉就像是师傅在教我练剑时的感觉一样,好吓人。”
“哎呀~没事的啦,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师傅怎么和我哥认识的吗?”
“我也很好奇,但真的有些不妙啊。”
o(╥﹏╥)o
白珩无视了景元的建议,再次将目光放到望远镜上,但白景江和镜流都不见了。
“欸?人呢?去哪儿了?”
白珩转动视角,只见白景江的大头突然出现在镜片前,虎视眈眈的开口道:
“有趣吗?”
“诶嘿嘿~”
白景江拿走白珩手中的望远镜,摆作生气的样子:
“这玩意从哪来的?”
而白珩很是仗义,没有供出艾伯特这个“帮凶”:
“老哥,我就是找个视野开阔的地方看看星星,大战一场后我的尾巴毛都要枯燥的分叉了,这没什么问题吧?”
看着白珩摇来摇去的尾巴,白景江拉长声调:
“那倒是没有,不过……”
正想着怎么整治白珩,镜流从一旁走上前: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若是你喜欢,即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给你摘下来。”
Σ>―(〃°ω°〃)♡→
白珩瘫倒在白景江身侧,脸颊略微有些发烫:
“遭了,哥,这好像是心动的感觉。”
(;一_一)?
“开什么玩笑。”
白景江面无表情地推开白珩,将望远镜还给了艾伯特,笑着表达歉意:
“艾伯特先生,我妹妹有些淘气,希望不会干扰到你们博识学会的任务。”
“没关系的司鼎大人,学术何其枯燥,比起研究那些丰饶孽物,把注意力放在一些有意思的地方也挺好的。”
见白景江在提醒自己,艾伯特也只能收起好奇心,将注意力放在正事上:
“抱歉司鼎,我先走一步,先前的战斗中镜流女士活捉了一些步离狼卒,我打算将他们带回学会研究,有关狼毒的研究进程会及时同步给丹鼎司。”
“没问题。”
话音刚落,艾伯特带着身边的助手撤离。
而青瑛也正好来到接驳口:
“白叔,有一件好消息,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好消息?”
“如果一个好消息无法被确定是不是好消息,那它大概率是个坏消息,直接说吧。”
闻言,青瑛拿出一份星图交给白景江:
“丰饶联军撤退了,步离人的舰队也在逐步撤离欧文利星系。”
“欸?老哥,步离人怎么撤退了?吓跑了?”
看着星图上驶离的联军星舰,一旁的白珩觉得这可是实打实的好消息:
“怎么看着都是好消息吧?”
“是啊,但又怎么会这么简单。”
青瑛点点头,但神色却十分疲惫:
“丰饶联军的数量庞大,几倍于仙舟联盟,如今只是袭击了一次曜青,双方的战力并未损失多少,步离人便匆忙撤离,很是奇怪。”
听完分析,白景江也理解了青瑛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害怕丰饶联军会有更猛烈的攻势,现在只是试探而已?”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只是无法确定而已。”
青瑛摊开手,看向白景江:
“毕竟说不定他们在知道白叔这个巡猎令使也加入战场后,害怕地四处逃窜也是很有可能性的。”
“就是就是,而且阿流也很强啊,一剑就给那个大脑袋的战首打趴下了,灰溜溜地就逃跑了。”
青瑛顺着白珩的指引看向后方的镜流。
她也从别的渠道听说过这个从苍城调任到罗浮的云骑士兵。
毕竟很少有云骑的调动能直接由腾骁将军亲自负责,所以她还特意留意了一下。
只不过如今第一次见才发现,镜流的武力值远超身为曜青司舵的自己,甚至可能已经不亚于白景江这样的令使了。
而一旁的白珩还添油加醋了一番:
“我哥和阿流比过武,那是啪啪两下就给我哥撂倒了,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_一)?
“你最好实话实说。”
面对白珩空口无凭的美化,白景江和镜流出乎意料地没怎么反驳。
这也导致青瑛以为白景江是默认了他武力不如镜流的事实:
“镜流女士原来这么强的吗?”
“包的包的~阿流天下第一!”
(;一_一)?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面对白景江的吐槽,镜流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我了解步离人,只是损失几艘兽舰不足以阻挡他们巡猎星海的野心,退却只是暂时的,曜青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很不好。”
想起死去的同袍,青瑛的神色也变得落寞:
“曜青的云骑军本就以狐人居多,对狼毒的抵抗力本就不高,现如今那个战首又不知道从哪里创造的法术会让狐人失去理智,战场上也就没有了优势,得亏你们支援及时,才拦住了丰饶孽物的攻势。”
听完,白景江拍了拍青瑛的肩膀表示安慰:
“步离人虽然退去,但必须谨慎,之后我会让丹鼎司继续给曜青提供药物支援。”
“那老哥,我们星舰里不是还有三百斗舰还没用上吗?”
白珩伸出手指向身后存放斗舰的仓库,因为人手不足,所以刚才的战斗甚至没有使用。
“都借过来了,总不能还回去吧,你和青瑛一起将这些斗舰送往曜青,我则是要回一趟罗浮找腾骁将军商量战况。”
“欸?那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吧?”
白珩有些意外,不过很快镜流就被白景江推到了她身旁:
“你无敌的阿流也会陪你一起的,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