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系统日后
白景江已经回到罗浮仙舟,正在处理丹鼎司内的事务。
这时,白珩一脸茫然若失地走进屋内:
“一堆条条框框的好烦人啊,我算是知道老哥你怎么不亲自去对接工作了。”
一想起交接斗舰时各种莫名其妙的流程和签字手续,白珩一阵心累。
“青瑛姐姐一直过着这么束缚的生活可真无聊,话说老哥,你的背借我靠靠,我想歇息一会儿。”
“那边有毯子,自己盖。”
“切~你就不能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妹妹吗?略略略~”
白珩吐了吐舌头,对着白景江做了一个鬼脸,但收效甚微。
“老哥,那三百艘斗舰对接完成,丰饶联军的舰队也已经撤出了欧文利,什么情报都没了,接下来不会没我们什么事了吧?”
“怎么,你还想上战场?”
白景江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将面前的药方折好铺平。
白珩则是摇了摇头:
“我的能力我清楚,我还要找阿流多练练武艺才行,我就是担心那两个小家伙。”
“小家伙?你是说应星和景元?”
“对啊,景元先不管,应星那个小家伙就要回朱明仙舟了,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白珩托着下巴叹气,白景江也能感觉出她有许多的不舍:
“说到底,应星是怀炎的弟子,他是工匠,虽说让镜流教了他如何用剑,他还是更在意如何锻剑。”
“那就这么让小应星回去?感觉没有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一切自有定数,等他夺得工匠「百冶」的头衔,还有不少自由见面的机会呢。”
说罢,白景江将手中的药方交给白珩:
“把这交给雪衣姐姐,你们去云骑军中找一下之前感染过狼毒的云骑军,顺便在挑选一些未感染的云骑来试验药方。”
“啊?直接用云骑军的士兵来试药吗?老哥你这样做没问题吗?”
白珩接过药方,驻在原地,白景江则是推了推她的肩膀:
“只有以人试药,才能得到最准确的结果,而且是自愿参加试药,不强求。”
嘱咐完,白景江将白珩赶出了丹鼎司。
他站在门口,抬头望着天空:
“呼雷手中的究竟是什么还不得而知,若是找不到对策,只怕对联盟的威胁不亚于倏忽,对狐人更是一场灾难。”
……
而白珩刚出丹鼎司的大门,就发现景元蹲在门框边上,时不时用手中拿着的一根木棍戳着地面。
“嗨~小家伙,你在这干嘛呢?是不是想找我哥?”
“欸?!”
景元身躯一震,连忙后退,看清是白珩后,才觉得十分巧合:
“原来是白珩小姐啊,你吓死我了。”
“啊?我有这么吓人嘛,罚你重新说一遍,白珩姐姐我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女孩子!”
白珩鼓起脸颊,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
而原本就有着繁重任务的景元此刻更是无助了。
见景元没有开口,白珩也不开玩笑了:
“话说你来丹鼎司干嘛,不会是阿流让你来的吧?”
闻言,景元一怔,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见景元犹犹豫豫的样子,白珩就知道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哎呀,都认识这么久了,有什么事直说呗,有啥好藏的。”
“呃……师傅说不让我说。”
“嘻嘻~那不就是了~”
知道景元的确是镜流派过来的,白珩的好奇心被瞬间激发:
“快说说,阿流让你来干什么?”
“呃……也不是什么大事。”
景元犹豫再三,靠近白珩:
“我就是找司鼎问一个问题?”
“找我哥问问题?这还不简单!”
白珩将景元带进丹鼎司,就朝着白景江的屋子里带。
本来景元还想拒绝,但一想到白珩或许真能帮上忙,就跟上了白珩。
毕竟丹鼎司门口的这些云骑护卫可都不会拦着白珩。
“小家伙,你要知道,只要在丹鼎司,什么事我都能帮,要是我哥解决不了,我就带你找腾骁伯伯,他肯定能行,要是他们两个都不行,那我就真没办法了。”
而听见到腾骁将军的名号,景元连忙摇头,他不想牵扯太多人进来。
“我是来找白司鼎的,就是问他几个问题。”
“就这?那不是更简单了嘛。”
说着,白珩就要一掌推开白景江的房门,但却遭到了雪衣的阻拦:
“他事务多,待会还要和腾骁将军开会,尽量少打扰为好。”
“嗯,好的雪衣姐,不过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面对白珩的请求,雪衣果断选择了拒绝:
“你一天天在丹鼎司里乱逛,还不清楚白景江为你耽误了多少事?”
“哎呀,雪衣姐,不是我有事,是这个小家伙,他师傅派他来的。”
见雪衣好像要找自己麻烦,白珩果断将景元推出去挡刀。
“景元?镜流小姐的徒弟?”
“就是他,就是他。”
雪衣疑惑地看向景元,最终松了口气:
“好吧,既然是正事,进去吧,下不为例。”
“我保证~”
说完,白珩推着景元向前。
但景元却是小声开口:
“白珩姐,我要问的,其实还真不是什么正经事。”
“不是正经事?”
白珩将景元拉到一边的角落,刻意避开雪衣的视线:
“那你要问什么?”
“我想问司鼎大人平日都喜欢吃什么?”
……
……
(ー_ー)!!
“呃……也许是吃饭?”
(·_·)
好一阵面面相觑过后,白珩露出一丝不堪的笑容:
“我老哥喜欢吃什么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师傅让我问的。”
“阿流问这个干嘛?”
“我不知道,可白珩小姐你不是司鼎的妹妹吗,这种事情居然也不知道吗?”
“哎呀,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嘛,我还真没留意过这种事情呢,平常老哥做饭都是做一些我爱吃的。”
“哦,这下懂了。”
景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后拿出一个记事本记录了下来。
而白珩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般,变得有些沮丧。
这时,白景江的屋门突然自内向外打开。
白景江早已听到几人的交谈,提前放下手中的纸笔,拿起茶杯吹散热气:
“若是说起吃食,鸣藕糕倒是不错。”
说着,白景江瞥了一眼白珩:
“还有你,这么多年,连我的喜好一个也答不上来吗?”
“哎嘿嘿,老哥手下留情。”
白珩双手合十,在得到白景江本人的答复后,就想带着景元离开。
而看见景元手中的记事本,白景江顿时有些好奇:
“小家伙,看你的样子,还有什么想问的?”
“回司鼎,我就是想问一问,你对于另一半的要求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