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利安号的后厨飘着焦糖布丁的甜香时,舰长刚结束崩坏能勘测任务,满身风尘推开厨房门。瓷砖地面映着暖黄灯光,芽衣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围裙勾勒出纤细腰线,指尖捏着打蛋器,蛋液在碗中旋成浅金漩涡,连背影都透着温顺暖意。
“回来得正好,布丁刚蒸好。”芽衣转身时眉眼带笑,眼底盛着细碎光,将盛着布丁的白瓷碗递过来,瓷壁温热,甜香漫进鼻腔。舰长接过尝了一口,绵密顺滑,甜度刚好是他偏爱的口感,笑着夸赞:“还是芽衣手艺好,比舰上自动售卖机的强太多。”
芽衣垂眸轻笑,指尖擦过碗沿,眼神暗了暗。她记得舰长第一次说喜欢吃布丁,是三年前在圣芙蕾雅的樱花树下,那时他随口提了句“芽衣做的布丁要是能常吃就好了”,此后她便每天早起准备,换着口味调试,连他不喜欢太腻的焦糖、偏爱表层微焦的口感都记得分毫不差。可这半年来,他吃布丁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递到面前,也只是匆匆咬两口,便被琪亚娜喊去练剑,或是被布洛妮娅拉去调试机甲。
那天舰长吃完布丁离开后,芽衣收拾厨房时,在垃圾桶里看到了半块没吃完的草莓蛋糕,包装纸上印着街角甜品店的logo——是琪亚娜提过好几次的新品,他竟特意绕路去买了,却没跟她说过一句。炉火的余温烤着掌心,她捏着蛋糕包装纸,指节泛白,指尖被纸张边缘划出道浅痕,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眼底的温顺暖意,正一点点被暗涌的偏执吞噬。
之后几日,舰长总觉得芽衣有些不对劲。她依旧每天准备他爱吃的饭菜,依旧会在他晚归时留灯,可眼神总带着黏腻的注视,他和琪亚娜说话时,她会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嘴角挂着浅笑,眼底却没半点温度;他帮布洛妮娅搬运机甲零件时,她会默默递来毛巾,指尖碰到他手腕时,力道重得有些反常,像是要攥进皮肉里。
直到某次崩坏兽突袭任务,舰长为了保护琪亚娜,手臂被崩坏兽利爪划了道深疤,鲜血瞬间浸透作战服。返程时,琪亚娜愧疚地帮他擦拭伤口,眼眶泛红说着抱歉,他笑着安慰“没事,小伤”,没注意到身后芽衣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周身火焰悄然翻涌,却被她死死压制,只留眼底一片猩红。
回到休伯利安号,芽衣主动提出帮舰长处理伤口,将他带到自己的休息室——以往她从不会把人领进这里,房间里收拾得极简,书架上摆着几本料理书,床头柜上放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晒干的樱花,是去年他陪她去圣芙蕾雅采摘的。她拿出医药箱,碘伏棉签碰到伤口时,力道格外重,舰长疼得皱眉,她却像是没察觉,眼神死死盯着伤口,指尖摩挲着疤痕边缘,语气平静得诡异:“疼吗?疼就对了,这样舰长才会记住,不要随便为别人受伤。”
舰长愣了愣,以为她只是担心,笑着说:“琪亚娜是同伴,保护她是应该的。”
“同伴?”芽衣抬眼,眼底的猩红彻底炸开,原本温顺的眉眼变得狰狞,手中的棉签狠狠按在伤口上,鲜血瞬间涌出,“所以你就不管自己的安危?为了她,连手臂都可以划伤?舰长,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每天给你做饭、等你晚归、把你放在心上的人?”
她猛地起身,周身火焰疯狂翻涌,红色火舌舔舐着墙面,书架上的料理书被点燃,纸张燃烧的焦糊味混着樱花的淡香,透着诡异的窒息感。舰长惊觉不对,想起身逃离,却被火焰缠住脚踝,火舌灼烧着裤脚,却没伤到皮肉,只像枷锁般牢牢禁锢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芽衣,你冷静点!只是小伤,没必要这样!”舰长试图安抚,语气带着急切,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芽衣,温顺的外壳碎裂后,是深入骨髓的疯狂。
“小伤?”芽衣一步步走近,火焰映着她的脸,眼底满是偏执的狂热,“在我眼里,只要是为别人受的伤,就不是小伤。舰长的身体,只能为我疼,只能为我受伤,别人没资格让你流一滴血。”她抬手,指尖凝着火焰,轻轻划过舰长的伤口,灼热的温度让他疼得浑身发抖,她却眼神痴迷地看着鲜血与火焰交织的画面,嘴角勾起甜腻又狰狞的笑,“这样才好,疤痕会一直留在这,提醒你,也提醒所有人,舰长是我的。”
那天之后,舰长被芽衣囚禁在了她的休息室。房间的门窗被火焰彻底封死,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火焰屏障带着她的崩坏能,只要有人试图靠近,就会被烈火灼烧。她撤掉了房间里所有尖锐物品,只留下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满屋子燃烧的樱花香薰——她说“舰长喜欢樱花味,这样你就不会觉得闷了”,可浓郁的香气混着火焰的灼热,只让他愈发窒息。
芽衣依旧每天给舰长做饭,菜品全是他爱吃的,可每一口都带着强制性。她会坐在他对面,眼神死死盯着他,看着他把饭菜咽下去,若是他吃慢了,或是皱了皱眉,她就会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把饭菜喂进去,语气冰冷:“舰长必须吃完,这是我亲手做的,你不能浪费。”
她会每天帮他擦拭身体,指尖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从额头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要细细摩挲,像是在抚摸专属的珍宝。她会在深夜抱着他睡觉,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后背的皮肤,力道越来越重,直到抠出红痕才停下,嘴里喃喃说着:“舰长不要离开我,不要看别人,只看着我好不好?”
有次舰长趁芽衣睡着,试图用床单撕开的布条缠住火焰屏障,想找到缝隙逃离。刚碰到火焰,就被火舌灼烧到手背,疼得他猛地缩回手,惊醒了身边的芽衣。她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冰冷的疯狂,抬手抓住他受伤的手背,将伤口凑到嘴边,舌尖舔掉烫伤的水泡,灼热的温度让他疼得浑身抽搐,她却眼底闪过病态的满足:“又想跑?舰长忘了上次的教训了?”
她起身,周身火焰翻涌得更烈,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升高,墙壁被烧得发黑,樱花香薰的瓶子炸裂,香薰油混入火焰,燃起诡异的粉色火焰。她抬手,火焰凝成锁链,缠住舰长的手腕和脚踝,金属般的锁链勒得他皮肉生疼,鲜血顺着锁链滴落,落在地面的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跑一次,就伤一次,”芽衣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带着火焰的灼热,“要是下次再敢跑,我就烧了你的腿,让你永远都站不起来,这样你就只能留在我身边,再也跑不了了。”她的声音甜腻,却裹着淬毒的戾气,眼底满是偏执的决绝,“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谁也不能。”
舰长看着她眼底的疯狂,心头满是绝望。他知道芽衣的实力,她的火焰操控早已炉火纯青,若是彻底失控,别说休伯利安号,连整个城市都可能被烈火吞噬。他试图和她沟通,提起以前的日子,提起圣芙蕾雅的樱花,提起一起对抗崩坏的时光,可她只是摇头,眼神空洞又偏执:“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只属于我一个人。”
芽衣开始变得愈发极端。她会把舰长的作战服藏起来,换上她亲手缝制的衣服,布料是柔软的棉质,却绣满了红色的火焰纹路,领口和袖口缝着细小的锁链,像是在宣告他的归属。她会每天给舰长注射少量崩坏能药剂,药剂不会伤害他的身体,却能让他浑身无力,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她掌控。
她还会把自己的头发剪下来,和舰长的头发缠在一起,用火焰烧成灰烬,混在水里让他喝下去,笑着说:“这样我们的灵魂就能交融,永远都不会分开了。”她会在房间里贴满两人的合照,照片上的琪亚娜、布洛妮娅等人都被她用火焰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她和舰长相拥的身影,照片边缘被火焰烤得焦黄,透着疯狂的气息。
休伯利安号上的同伴们急得团团转,琪亚娜多次试图闯入芽衣的休息室,都被火焰屏障烧伤,布洛妮娅用机甲攻击屏障,也只是让火焰愈发猛烈。德丽莎调取了监控,看到房间里的场景,眼底满是凝重:“芽衣体内的崩坏能彻底失控了,她的执念已经吞噬了理智,这样下去,不仅舰长会有危险,她自己也会被崩坏能反噬。”
那天下午,芽衣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盒子里装着一把小巧的匕首,刀身刻着火焰纹路,刀柄上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是用崩坏能结晶打磨而成的。她走到舰长面前,将匕首递给他,眼神痴迷:“舰长,这把匕首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刀身有我的崩坏能,只要你用它划破手指,滴一滴血在宝石上,我们就会建立专属的羁绊,你永远都离不开我了。”
舰长看着匕首,眼底满是抗拒:“芽衣,我们不能这样,你清醒一点,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芽衣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以前的我太傻,以为只要对你好,你就会留在我身边,可你还是会看别人,会为别人受伤,会忽略我的感受。”她猛地抓住舰长的手,将匕首塞进他的掌心,强迫他握住刀柄,刀尖对着他的手指,“现在我不会再傻了,只有建立羁绊,把你牢牢绑在我身边,你才不会离开我。快,划破手指。”
舰长死死攥着匕首,不肯划破手指。芽衣眼底的疯狂彻底爆发,她猛地用力,将舰长的手指按在刀尖上,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宝石上。宝石吸收了鲜血,瞬间亮起耀眼的红色光芒,一股浓郁的崩坏能顺着手指涌入舰长的体内,与他的身体绑定在一起。
“太好了,终于成功了,”芽衣松开手,看着宝石上的红光,眼底满是病态的开心,她抱住舰长,脸颊贴在他的胸口,眼泪掉落在他的衣服上,却不是伤心,而是开心到极致的疯狂,“现在舰长永远都离不开我了,就算你想跑,也会被崩坏能拉扯回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舰长只觉得浑身无力,体内的崩坏能与芽衣的能量紧紧绑定,只要他离开芽衣超过一定距离,就会浑身剧痛,像是被千刀万剐。他看着芽衣开心的模样,心头满是绝望,知道自己彻底沦为了她的囚徒,再也逃不出去了。
之后的日子,芽衣愈发黏着舰长,几乎每时每刻都要和他待在一起。她会陪他看书,却把书里所有关于“同伴”“自由”的字句都用火焰烧掉;她会陪他听音乐,却只允许听她喜欢的曲子,若是他表现出一丝不喜欢,就会立刻关掉音乐,眼神阴鸷地看着他;她会在他发呆时,用指尖划过他的脸颊,眼神痴迷地描摹他的眉眼,嘴里反复说着:“舰长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有次布洛妮娅用机甲突破了火焰屏障的一角,琪亚娜趁机冲了进去,看到被锁链束缚的舰长,眼眶泛红:“舰长,我们来救你了,快跟我们走!”
舰长刚想回应,就被芽衣死死抱住,周身火焰瞬间炸开,将琪亚娜逼退。芽衣眼底满是冰冷的疯狂,火焰凝成利刃,指着琪亚娜,语气带着致命的威胁:“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不然我就烧了你的机甲,烧了你的身体,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芽衣,你醒醒!你这样是在伤害舰长,也在伤害自己!”琪亚娜试图唤醒她,语气带着焦急。
“伤害?”芽衣嗤笑一声,火焰利刃愈发锋利,“我只是在保护我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走他。要是你们再敢来,我就烧了整个休伯利安号,让所有人都陪葬,这样就没人能打扰我和舰长了。”
她抱着舰长,一步步后退,火焰再次封死了门口,将琪亚娜和布洛妮娅挡在外面。舰长看着门口同伴们焦急的眼神,心头满是愧疚,却无能为力。芽衣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指尖抚摸着他手指上的伤口,眼底满是偏执的执念:“舰长不用管他们,有我在就好,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永远不分开。”
那天晚上,芽衣做了舰长最爱吃的樱花寿司,坐在他对面,眼神死死盯着他,看着他把寿司一口口咽下去。吃完后,她递来一杯水,笑着说:“这杯水加了樱花蜜,是我特意酿的,舰长尝尝。”
舰长接过水杯,刚喝了一口,就觉得头晕目眩,意识逐渐模糊。他看着芽衣,眼底满是疑惑,她却笑着说:“这水里加了少量镇静剂,喝了之后你会睡得很沉,不会再想那些无关的人,也不会再想逃跑了。”
意识彻底模糊前,舰长只听到芽衣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舰长,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就会忘了所有人,眼里只有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直到永恒。”
等舰长再次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脑海里的记忆变得混乱,关于琪亚娜、布洛妮娅、德丽莎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芽衣的身影,只剩下她的笑容,只剩下她反复说的“你是我的”。他看着坐在床边的芽衣,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浅笑,眼神空洞又依赖:“芽衣,我在。”
芽衣看到他的变化,眼底满是病态的满足,她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轻柔,语气甜腻:“太好了,舰长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就算死,也要葬在一起,让火焰包裹着我们,永远不被打扰。”
她抱着舰长,周身火焰温柔地包裹着两人,像是在编织一个永恒的囚笼。房间里的樱花香薰依旧燃烧着,甜腻的香气混着火焰的灼热,在空气中弥漫,透着疯狂又蚀骨的爱意。
休伯利安号上的同伴们没有放弃,依旧在想办法救回舰长,可芽衣的火焰屏障越来越坚固,她体内的崩坏能也越来越狂暴,整个休伯利安号都笼罩在烈火的威胁之下。有时深夜,能听到芽衣在房间里轻声哼唱着歌,歌声甜腻,却裹着偏执的戾气,混着火焰燃烧的声响,在寂静的飞船里回荡,像是在诉说着一段疯狂又绝望的执念。
芽衣开始每天带着舰长在房间里跳舞,火焰化作舞裙,包裹着两人的身影,旋转间,火焰映着他们的脸,眼底满是疯狂的爱意。她会在跳舞时,用指尖划过舰长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火焰的印记,像是在标记他的归属,嘴里喃喃说着:“舰长,你看,火焰多好,它能保护我们,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能烧掉所有想抢走你的人,能让我们的爱意永远燃烧,永不熄灭。”
舰长靠在她怀里,眼神空洞,嘴角挂着诡异的浅笑,任由她带着自己旋转,任由火焰在身上留下印记,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留在芽衣身边,永远陪着她。
有天,芽衣看着窗外的星空,眼底满是疯狂的念头:“舰长,休伯利安号太吵了,总有无关的人想打扰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让火焰包裹着我们,永远不被打扰。”
舰长点头,眼神依赖:“好,芽衣去哪,我就去哪。”
芽衣开心地笑了,眼底满是偏执的狂热,她抬手,周身火焰瞬间炸开,整个休伯利安号的甲板开始剧烈震动,火焰顺着走廊蔓延,吞噬着一切。她抱着舰长,一步步走向飞船的出口,火焰在她身后燃烧,烧毁了飞船的零件,烧毁了同伴们的希望,也烧毁了所有无关的记忆。
飞船外,星空浩瀚,火焰包裹着两人的身影,像是一颗燃烧的流星,朝着宇宙深处飞去。芽衣抱着舰长,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嘴角勾起满足又疯狂的笑:“舰长,我们终于自由了,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永远不分开,永远在一起,让火焰永远燃烧,让我们的爱意永远不朽。”
舰长靠在她怀里,眼神空洞,却带着依赖的浅笑,轻轻点头:“嗯,永远在一起。”
火焰越来越旺,包裹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浩瀚的星空中,只留下燃烧的休伯利安号,在宇宙中缓缓坠落,像是在为这段疯狂又蚀骨的爱意,画上一个绝望的句号。而那团燃烧的火焰里,两人相拥的身影,永远定格在那里,被火焰包裹,被执念缠绕,永远不被打扰,永远在一起,直至宇宙尽头,直至永恒。
这段疯狂的爱意,始于温顺的偏爱,终于极致的偏执,火焰既是保护,也是囚笼,将两人牢牢绑定,用毁灭诠释着所谓的“永恒”。没有救赎,没有回头路,只有疯狂的执念,只有炽热的火焰,只有彼此,在永恒的囚笼里,沉沦直至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