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利安号的金属甲板浸透深空冷意时,女舰长指尖正摩挲着琪亚娜的银发,发丝柔顺缠在指缝,她低头将鼻尖埋进发间,贪婪吮吸着少女身上淡淡的草莓甜香,眼底翻涌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舰长室的门窗早被崩坏能熔成实心,墙面嵌满微型监控探头,连琪亚娜的呼吸频率都能实时呈现在控制台屏幕上,而角落里的金属架上,密密麻麻挂着数十件同款白色睡裙——全是琪亚娜此刻身上穿的样式,每一件都沾着她的发丝与气息,像是陈列的藏品,裙摆边缘还绣着细密的“专属所有”字样,针脚凌厉,透着偏执的占有。
“今天又偷偷看布洛妮娅的机甲调试了,”女舰长指尖猛地收紧,银发被攥得发疼,琪亚娜下意识蹙眉挣扎,脖颈上的项圈瞬间收紧,勒得她喉间发紧,脸色涨红,项圈内侧嵌着的细密尖刺刺破皮肉,温热的血顺着颈侧滑落。“我教过你,视线不能离开我半步,忘了?”她抬手捏住琪亚娜下巴,强迫她抬头,指腹狠狠蹭过她泛红的眼角,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眼底满是偏执的疯狂,“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动真格?要不要试试,把你眼睛缝起来,用我的崩坏能线,这样你眼里就永远只有我;再把你舌头割掉,省得你以后还敢跟别人说话,好不好?”
琪亚娜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上次她只是趁女舰长办公时,偷偷瞟了一眼窗外掠过的流星,就被她用崩坏能灼伤了指尖,伤口愈合后留下淡淡的疤痕,而女舰长竟把她指尖掉落的皮肤碎片收进琉璃瓶,摆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我错了……舰长,再也不敢了……”她声音发颤,带着极致的恐惧,往日灵动的蓝眸此刻满是空洞,只剩对女舰长的顺从与畏惧,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触怒眼前的疯子。
女舰长看着她顺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指尖松开下巴,转而轻轻抚摸她脖颈上的项圈,指腹蹭过渗出的血迹,嘴角勾起诡异的笑。“乖,”她俯身亲吻琪亚娜的额头,吻痕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烙铁印在皮肤上,“听话就有奖励,今天给你留了草莓蛋糕,是你最爱的那家,我挑了最甜的一块,还加了点‘特别料’。”
她转身从恒温柜里拿出精致的蛋糕,奶油上缀着新鲜草莓,却隐隐泛着淡蓝的崩坏能光泽。琪亚娜看着蛋糕,胃里一阵翻涌,她知道那“特别料”是什么——是女舰长用自己的崩坏能提炼的药剂,喝了之后会浑身无力,意识模糊,满脑子都是女舰长的身影,连梦境里都逃不开她的掌控,更可怕的是,药剂会让她对女舰长的气息产生依赖,若是闻不到,就会浑身瘙痒、坐立难安。可她不敢拒绝,只能接过蛋糕,一口口强迫自己咽下去,甜腻的奶油混着药剂的涩味,在口腔里炸开,让她阵阵恶心,却只能硬生生憋住,不敢吐出来。
女舰长坐在对面,指尖撑着下巴,眼神死死盯着她吞咽的动作,连她喉结滚动的频率都记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她喜欢看琪亚娜依赖自己的模样,喜欢看她离不开自己的无助,更喜欢看她哪怕厌恶,也只能顺从的样子。蛋糕吃完后,琪亚娜果然浑身发软,瘫坐在椅子上,眼神逐渐涣散,女舰长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游走,划过她腰间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指痕,指腹还故意用力按压,看着指痕变红变深,眼底满是痴迷。
“你看,这样多好,”她趴在琪亚娜耳边,声音甜腻却裹着淬毒的戾气,气息灼热地喷在她颈侧,带着自己专属的崩坏能气息,“不用想别人,不用管外界,只需要依赖我,只需要看着我。要是你永远都这么乖,我就不会伤害你,还会把最好的都给你——给你收集全世界的草莓蛋糕,给你做无数件同款睡裙,给你我所有的一切,前提是,你必须完完全全属于我,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让别人碰。”她抬手,将自己的头发剪下一缕,又剪下琪亚娜的一缕银发,用红色的丝线紧紧缠在一起,打成死结,塞进一个小巧的琉璃瓶里,瓶身上还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这样我们就永远绑在一起了,就算头发断了,丝线也不会松,就像我和你,永远都分不开。以后每天我都要剪一缕,攒满一整个柜子,这样就算你哪天不乖,看着这些,也会想起你是我的。”
琪亚娜意识模糊,只能任由她摆弄,眼泪无声滑落,浸湿了床单。她想念芽衣做的饭菜,想念布洛妮娅的机甲玩笑,想念圣芙蕾雅的樱花树,可这些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自从被女舰长囚禁后,她就彻底失去了自由,成了她专属的玩偶,只能在她的掌控下活着,连呼吸都要顺着她的心意。前几日她梦到芽衣来救自己,刚要抓住芽衣的手,就被女舰长从梦里拽醒,女舰长死死掐着她的胳膊,眼神阴鸷:“梦里都在想别人?看来药剂剂量不够,下次多加点,让你连做梦都只能梦到我。”
休伯利安号上的船员们早已不敢多言,之前有个男武神试图偷偷给琪亚娜送食物,被女舰长发现后,直接用崩坏能将他的四肢碾碎,扔到了宇宙垃圾场,还把他送食物的那只手砍下来,做成标本,摆在舰长室门口,警告所有人“觊觎我的东西,就是这个下场”。从那以后,没人再敢靠近舰长室半步,甚至没人敢在私下议论琪亚娜的名字,生怕触怒这位疯癫的舰长。布洛妮娅曾多次试图用机甲突破舰长室的崩坏能屏障,却每次都被女舰长的力量反噬,机甲受损严重,她自己也受了重伤,上次更是被女舰长用崩坏能灼伤了后背,留下大片疤痕,只能暂时放弃救援。
女舰长的偏执越来越极端,她开始给琪亚娜定制专属的“束缚装置”——手腕上的手环能实时监测她的心率,只要心率超过正常范围,就会释放电流,电流强度还会随着她“犯错”的次数递增;脚踝上的脚链连着房间的崩坏能中枢,只要她试图靠近门窗,脚链就会收紧,勒得皮肉溃烂,甚至会释放麻痹药剂,让她动弹不得;更变态的是,她在琪亚娜的身体里植入了微型崩坏能芯片,芯片不仅能定位,还能接收她的指令,只要她想,随时能让琪亚娜浑身剧痛,像是被千刀万剐,甚至能操控琪亚娜的肢体动作,让她做出顺从自己的姿态。
“我知道你想逃,”某天深夜,女舰长抱着琪亚娜,指尖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眼底满是疯狂的痴迷,指尖还故意划过她后背之前被灼伤的疤痕,“可你逃不掉的,芯片在你身体里,手环脚链锁着你,就算你能挣脱这些,我的崩坏能印记也刻在你骨子里,只要我想,就算你跑到宇宙尽头,我也能把你抓回来,打断你的腿,废了你的律者力量,让你永远只能靠我活着。”她抬手,指尖凝起淡蓝的崩坏能,在琪亚娜的胸口画出一个诡异的图腾,图腾亮起时,琪亚娜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湿了睡裙,胸口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啃噬,“这是噬心咒,要是你敢背叛我,或是想离开我,图腾就会钻进你的心脏,一点点啃噬你的血肉,让你疼到生不如死,就算死了,灵魂也会被图腾束缚,永远跟着我,永远都逃不掉。”
琪亚娜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蜷缩在她怀里,身体剧烈颤抖,眼底满是绝望。她知道,女舰长说的是真的,她早已被她牢牢禁锢,连死亡都成了奢望——之前她试图用碎玻璃划伤手腕自杀,刚划破一道小口,就被女舰长发现,女舰长直接用崩坏能修复了她的伤口,然后将她绑在椅子上,用崩坏能锁链缠住她的四肢,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命是我的,身体是我的,灵魂也是我的,就算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你没资格自己结束生命。要是再敢自杀,我就把芽衣、布洛妮娅她们抓来,每天折磨她们给你看,让你看着她们因为你受苦,看着她们一点点死去。”
从那以后,女舰长彻底撤掉了房间里所有尖锐的物品,连餐具都是用柔软的硅胶做的,甚至不让琪亚娜接触水以外的液体,生怕她找到自杀的机会。她每天都会亲自给琪亚娜擦拭身体,从额头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要细细摩挲,像是在检查自己的藏品是否完好,指尖划过她身上的疤痕时,会格外用力,像是在提醒她,谁才是她的主人;她还会收集琪亚娜的一切——她掉落的牙齿、剪掉的指甲、甚至是她的眼泪,都被小心翼翼地收纳在琉璃瓶里,摆在书架上,满满当当的,像是一座诡异的纪念馆,每个瓶子上都标着日期,写着“今天琪亚娜哭了,眼泪是咸的”“今天给琪亚娜剪了指甲,很可爱”之类的话。
她会对着这些瓶子说话,语气温柔又偏执:“这些都是你的一部分,有了它们,就算你以后不乖,我也能把你留在身边。等我们老了,我就把这些瓶子埋在星海深处,让它们陪着我们,永远不分开。要是你敢离开我,我就把这些瓶子打碎,让你的一部分彻底消失,让你永远残缺,只能留在我身边补全自己。”
某天,奥托突然发送紧急通讯,称地球遭遇了大规模崩坏兽入侵,需要休伯利安号支援,且必须让琪亚娜出战,空之律者的力量是对抗崩坏兽的关键。女舰长盯着通讯屏幕,眼底猩红翻涌,指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她却浑然不觉。她不想让琪亚娜离开自己半步,可若是地球毁灭,她和琪亚娜也会无处可去,更重要的是,奥托肯定会借机抢走琪亚娜,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可以让她出战,”女舰长最终还是答应了,语气冰冷又带着威胁,“但全程必须由我指挥,她只能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行动,不许和任何其他船员说话,不许接触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甚至不许和别人有眼神接触。要是奥托敢耍花样,我就毁了崩坏兽,再毁了地球,让所有人都陪葬,反正只要我和琪亚娜在一起,就算是地狱,也没关系。”奥托虽察觉到她的疯癫,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答应她的条件。
出战前,女舰长给琪亚娜换上了特制的作战服,作战服上嵌满了崩坏能传感器,能实时传输她的位置和状态,领口和袖口都有隐藏的锁链,只要她稍有异动,锁链就会瞬间收紧,将她牢牢束缚;作战服内侧还涂满了她的崩坏能药剂,让琪亚娜时刻能闻到她的气息,无法产生逃离的念头。她还在琪亚娜的体内注入了大量的崩坏能药剂,让她的力量得到提升,却也让她对自己的崩坏能更加依赖,只要药剂失效,她就会浑身无力,无法战斗,甚至会陷入昏迷。
“记住,你只能听我的,”女舰长将琪亚娜按在墙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满是疯狂的警告,呼吸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琪亚娜的脸上,“要是你敢不听指挥,要是你敢看别人一眼,我就立刻引爆你体内的芯片,让你在崩坏兽面前疼得打滚,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我的下场;要是你敢受伤,我就把那些没保护好你的人,一个个扔进崩坏兽群里,让他们被撕碎。”琪亚娜点点头,眼神空洞,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她知道,自己只是女舰长的工具,是她用来掌控一切的棋子,也是她牢牢攥在手里的猎物。
战场上,崩坏兽嘶吼着冲向人类,暗紫色的崩坏能四处肆虐,硝烟弥漫。女舰长站在休伯利安号的舰桥上,通过监控死死盯着琪亚娜的身影,指尖操控着她体内的传感器,只要她离其他船员近一点,就会释放电流提醒她;只要她的眼神往别人身上瞟一下,就会收紧领口的锁链,勒得她喘不过气。琪亚娜挥舞着大剑,斩杀着崩坏兽,空之律者的力量爆发,淡紫色的光芒照亮了战场,可她的眼神却始终空洞,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每一个动作都在女舰长的操控之下。
有只巨型崩坏兽突然从侧面冲来,直扑琪亚娜,芽衣眼疾手快,释放火焰将崩坏兽击退,下意识伸手想拉琪亚娜一把。可就在芽衣的手快要碰到琪亚娜时,女舰长瞬间引爆了琪亚娜体内的传感器,琪亚娜疼得浑身抽搐,跪倒在地上,大剑掉落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胸口的噬心图腾也亮起,疼得她蜷缩在地,浑身发抖。
“谁让你碰她的?”女舰长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遍整个战场,冰冷又带着极致的疯狂,像是来自地狱的嘶吼,“我说过,她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碰她,不能靠近她!”她抬手,释放崩坏能利刃,瞬间将那只巨型崩坏兽劈成两半,又将利刃对准芽衣,眼神阴鸷,“再敢碰她一下,我就废了你的火焰之力,把你的火焰反噬到你自己身上,让你被自己的火焰活活烧死,还要把你的骨灰撒进宇宙,让你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芽衣吓得后退一步,看着跪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琪亚娜,眼底满是心疼和愤怒,却不敢再上前。她知道,女舰长已经疯了,为了琪亚娜,她可以杀任何人,哪怕是同伴,哪怕是毁灭世界。琪亚娜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大剑,继续斩杀崩坏兽,只是眼神更加空洞,身体的疼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可她不敢停下,只能任由女舰长操控,甚至不敢发出一声痛呼,生怕再触怒她,连累芽衣她们。
战斗结束后,琪亚娜浑身是伤,瘫软在战场上,意识模糊。女舰长立刻乘坐机甲赶到她身边,将她打横抱起,眼神痴迷地看着她身上的伤口,指尖轻轻抚摸着,指尖沾染上她的鲜血,然后放进嘴里吮吸,嘴角勾起诡异的笑:“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不过没关系,这些血都是为我流的,是属于我的,很甜,比草莓蛋糕还甜。”她抬手,用崩坏能修复着琪亚娜的伤口,却故意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疤痕,“这些疤痕要留下来,提醒你,你是为我受伤的,你只能为我受伤,以后每次看到这些疤痕,你都要想起,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只能属于我。”
返回休伯利安号后,女舰长将琪亚娜锁在了舰长室,这次的束缚比之前更严密,她甚至在房间里安装了崩坏能囚笼,囚笼上布满了细密的尖刺,只要琪亚娜试图反抗,囚笼就会释放出强烈的电流,让她承受极致的痛苦;房间里的温度也被她控制在固定范围,既不会冷,也不会热,却让琪亚娜始终处于一种昏沉的状态,无法保持清醒。她坐在床边,看着琪亚娜熟睡的模样,指尖划过她的嘴唇,嘴里喃喃说着:“琪亚娜,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就算你恨我,就算你想杀我,你也离不开我。我会永远把你留在身边,用我的方式爱着你,把你打造成只属于我的玩偶,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只依赖我,直到我们都化为宇宙尘埃,就算化为尘埃,我也要把你的尘埃和我的混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她起身走到书架前,打开最底层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里装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模型,模型上刻着琪亚娜的名字,还缠绕着红色的丝线,像是一颗真正的心脏,心脏模型的内部还嵌着微型芯片,能模拟心跳声,和琪亚娜的心跳频率一模一样。“这是我给你做的心脏,”她拿起心脏模型,贴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模型的跳动,眼底满是疯狂的执念,“等有一天,你的心脏不再为我跳动,我就把你的心脏挖出来,换上这个,让它永远为我跳动,让你永远都爱着我;要是你敢不爱我,我就把这个心脏捏碎,让你彻底失去心跳,只能靠我的崩坏能活着,永远成为我的傀儡。”
琪亚娜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圣芙蕾雅,和芽衣、布洛妮娅、德丽莎一起在樱花树下吃蛋糕,阳光温暖,微风和煦,可就在她笑得开心的时候,女舰长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锁链,将她牢牢绑住,樱花树瞬间枯萎,阳光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女舰长疯狂的笑声,女舰长还拿着剪刀,剪掉了她的翅膀,说“这样你就永远飞不走了,只能留在我身边”。
女舰长察觉到琪亚娜的颤抖,俯身将她紧紧抱住,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声,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别怕,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会陪着你,把你藏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永远不被别人打扰。要是有人敢来找你,我就杀了他们,把他们的尸体做成标本,摆在房间里,让他们永远看着我们,看着你是如何属于我的。”
之后的日子,女舰长变得愈发变态,她开始强迫琪亚娜模仿自己的言行举止,从说话的语气到走路的姿势,从吃饭的习惯到睡觉的姿态,都要和自己一模一样。要是琪亚娜模仿得不像,她就会收紧项圈,让她承受痛苦,直到她模仿得惟妙惟肖为止;要是琪亚娜敢反抗,她就会给她注射麻痹药剂,让她无法动弹,然后亲自掰动她的肢体,教她如何模仿自己,哪怕会拉伤她的筋骨,也毫不在意。
她还会给琪亚娜化妆,化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然后抱着她,对着镜子,看着镜中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眼底满是病态的满足:“你看,我们多像,就像同一个人,这样我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一切也是你的,我们融为一体,永远都不会被别人分开。”她甚至会让琪亚娜喊自己“舰长”,而自己喊琪亚娜“我的宝贝”,要是琪亚娜喊错了,就会被她用电流惩罚,直到她记对为止。
她开始给琪亚娜灌输自己的思想,每天都会在她耳边反复说着:“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除了我,没有人会爱你,没有人会对你好。离开我,你就活不下去,只能在痛苦中死去;只有跟着我,你才能活下去,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芽衣她们不是真的对你好,她们只是想利用你的律者力量,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才会把最好的都给你。”她用药物控制琪亚娜的意识,让她逐渐忘记了以前的记忆,忘记了芽衣、布洛妮娅和德丽莎,忘记了圣芙蕾雅,忘记了自己是空之律者,脑海里只剩下女舰长的身影,只剩下“我是舰长的”“我离不开舰长”这句话。
某天,布洛妮娅联合德丽莎和芽衣,做了最后的尝试,她们动用了圣芙蕾雅所有的力量,甚至借用了奥托的部分科技,试图强行突破休伯利安号的防御,救回琪亚娜。可女舰长早已做好了准备,她将休伯利安号的崩坏能全部激活,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崩坏能屏障,将整个飞船包裹起来,屏障上还布满了尖锐的崩坏能利刃,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被瞬间刺穿。她抱着琪亚娜,站在舰桥上,看着外面试图突破屏障的三人,眼底满是冰冷的疯狂,嘴角勾起狰狞的笑:“你们以为能救走她?做梦!她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就算是死,她也要和我死在一起!你们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立刻引爆琪亚娜体内的芯片,让她疼到崩溃,然后再引爆休伯利安号的崩坏能核心,让我们所有人都化为宇宙尘埃,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她抬手,将琪亚娜体内的芯片能量调到最大,又激活了她胸口的噬心咒,琪亚娜疼得浑身抽搐,意识彻底模糊,嘴里反复说着:“舰长,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别伤害我……”女舰长看着她的模样,眼底满是病态的满足,她抬手,准备引爆休伯利安号的崩坏能核心,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引爆按钮,“既然你们不肯放手,那我们就一起毁灭吧,让所有人都陪着我们,在星海深处,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就在崩坏能核心即将引爆的瞬间,琪亚娜突然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清明——那是她体内空之律者的意识被极致的痛苦唤醒,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女舰长,然后冲向崩坏能核心,试图阻止它引爆。女舰长愣住了,看着琪亚娜的背影,眼底满是不敢置信和疯狂的愤怒,她嘶吼着:“你敢背叛我?琪亚娜,你竟然敢背叛我!我那么爱你,把一切都给了你,你竟然敢背叛我!”
她抬手,释放崩坏能利刃,刺向琪亚娜的后背,利刃穿透身体的瞬间,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琪亚娜的作战服。琪亚娜回头,看着女舰长,眼底满是绝望和解脱,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了停止引爆的按钮,然后倒在了地上,意识彻底消散,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终于自由了。
女舰长冲到琪亚娜身边,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她身上不断涌出的鲜血,看着她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眼底满是疯狂的绝望和偏执。“你不能死,琪亚娜,你不能死!”她抬手,用崩坏能试图修复琪亚娜的伤口,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琪亚娜的身体都在不断变冷,“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怎么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抱着琪亚娜,坐在地上,眼泪疯狂地掉下来,却不是伤心,而是疯狂的偏执和不甘。“你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你怎么能自己死?你怎么敢自己死?”她抬手,将自己的崩坏能尽数注入琪亚娜的体内,“我把我的力量给你,我把我的生命给你,你醒来,好不好?你醒来,我再也不囚禁你了,我带你去看樱花,带你去吃草莓蛋糕,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你醒来……求你醒来……”
可无论她怎么呼喊,怎么注入崩坏能,琪亚娜都没有再醒来,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僵硬,连呼吸都停止了。女舰长看着怀里的琪亚娜,眼底的疯狂彻底爆发,她抱着琪亚娜,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刺耳,透着极致的疯癫和绝望,眼泪混合着鲜血从她脸上滑落,显得格外狰狞:“既然你死了,那我就陪你一起死,我们就算是死,也要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就算化为尘埃,我也要和你缠在一起,就算到了地狱,我也要把你牢牢抓在手里,谁也抢不走!”
说完,她抬手,引爆了自己体内的崩坏能,崩坏能瞬间炸开,将整个休伯利安号包裹起来。星海深处,一道巨大的光芒闪过,休伯利安号彻底毁灭,连同女舰长和琪亚娜的尸体,一起化为了宇宙尘埃,那些装满琪亚娜身体碎片的琉璃瓶、心脏模型、同款睡裙,也跟着一起消散,只留下一段疯狂变态的爱意,在浩瀚星海中回荡。
这场极致疯狂、变态偏执的爱意,最终以毁灭收场。女舰长用自己的方式,试图将琪亚娜永远留在身边,用禁锢、伤害、药物操控,将她变成自己专属的玩偶,却最终亲手毁掉了她,也毁掉了自己。在她的世界里,爱就是占有,就是禁锢,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对方牢牢攥在手里,哪怕这份爱会带来毁灭,哪怕这份爱会让彼此都陷入无尽的痛苦,她也在所不惜,甚至以此为乐。
而琪亚娜,从最初的恐惧、顺从,到最后的绝望、解脱,她始终活在女舰长的囚笼里,从未真正自由过。她的死亡,或许是对这场疯狂爱意最好的解脱,也是对女舰长偏执占有欲最彻底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