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利安号的深夜静得能听见金属甲板的呼吸,舰长揉着酸胀的太阳穴走出指挥室,指尖还残留着屏幕蓝光的灼痕。连日崩坏侵蚀事件让全员连轴转,此刻走廊里只剩应急灯泛着淡红微光,映得墙面阴影扭曲,像蛰伏的鬼魅。他刚拐过转角,便撞见一抹粉白身影立在尽头,裙摆垂落贴紧地面,银发在暗光里泛着冷泽,正是本该在圣芙蕾雅休整的德丽莎。
“主教?你怎么在这?”舰长脚步顿住,语气带着诧异。德丽莎向来恪守作息,极少深夜出现在作战舰桥区域,何况此次任务她并未随行。
德丽莎缓缓转身,脸颊藏在阴影里,只露出半截小巧的下巴,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絮:“我来接你。”她抬手时,舰长才看见她掌心攥着本深棕封皮的书,书页边缘泛着陈旧的磨损痕迹,封面上烫金纹路扭曲缠绕,像凝固的血。
没等舰长追问,德丽莎已快步走近,指尖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与她娇小的身形截然相反,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皮肉。舰长惊觉不对,她掌心冰凉,眼底翻涌着陌生的狂热,原本澄澈的紫眸此刻暗沉浑浊,像淬了毒的深潭。
“舰长最近很忙。”德丽莎的声音裹着黏腻的偏执,指尖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滑,掠过小臂上作战留下的浅疤,指尖摩挲时带着细碎的颤,“忙着陪芽衣调试设备,忙着帮琪亚娜处理律者力量波动,忙着和布洛妮娅核对崩坏能数据……连给我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了。”
她忽然凑近,额头抵着舰长的胸口,银发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洗发水淡淡的甜香,却让舰长浑身发冷。“你说过,圣芙蕾雅的樱花落的时候,要陪我去树下煮茶的。可今年樱花谢了三次,你一次都没去。”她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尾音带着尖锐的颤,“是他们比我重要,对不对?”
舰长试图抽回手腕,语气放柔安抚:“只是任务紧急,我没忘约定,等这次事件结束——”
“没忘?”德丽莎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的狂热彻底炸开,紫眸里布满细碎的红血丝,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你没忘,却看着樱花烂在土里;你没忘,却把我送你的书签丢在指挥室抽屉,沾了满是灰尘。舰长,你在骗我。”
她猛地用力,将舰长按在走廊墙壁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掌心的旧书掉落在地,书页散开,里面竟贴满了舰长的照片,有作战时的侧影,有休憩时的睡颜,甚至有他无意间被抓拍的瞬间,每张照片的边角都被反复摩挲得发毛,部分照片上,与其他女武神同框的画面,都被用红笔狠狠划掉,划痕深刻,几乎要戳破纸张。
“我每天都在圣芙蕾雅等你,”德丽莎指尖掐住他的脸颊,力道大得让舰长脸颊发麻,眼神痴迷地描摹他的眉眼,“我把你的座位擦了一遍又一遍,把你喜欢的茶饼藏在恒温柜里,把樱花花瓣做成标本夹在书里,可你总说忙,总说以后。”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像玻璃碎裂,“以后是多久?等你把心思全给别人,就不用管我了,对不对?”
走廊应急灯闪烁了一下,红光映在她脸上,衬得那抹诡异的笑愈发狰狞。舰长能清晰感受到她周身翻涌的崩坏能波动,不同于平时的温和,此刻的能量带着狂躁的戾气,显然她的情绪已彻底失控。他知道德丽莎看似娇俏,实则内心藏着不安全感,自幼被奥托当作实验体,从未真正拥有过专属的偏爱,可此刻的疯狂,早已超出了情绪失控的范畴。
“德丽莎,冷静点,”舰长试图稳住她的情绪,语气尽量平和,“大家都是对抗崩坏的同伴,我关心她们,只是出于职责,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一样。”
“不一样?”德丽莎嗤笑一声,指尖松开他的脸颊,转而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那你证明给我看。”她低头,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把这个戴上,就证明你心里有我。”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细银锁链,锁链一端是小巧的手环,另一端是精致的项圈,项圈内侧刻着细小的字迹,凑近了才看清是“德丽莎所有”。锁链上缀着一枚小小的十字架吊坠,吊坠里嵌着细碎的崩坏能结晶,泛着淡红微光,透着危险的气息。
“这不行,”舰长果断拒绝,试图推开她,“这太荒唐了,我们是战友,是彼此信任的伙伴,不该是这样。”
“荒唐?”德丽莎的眼神瞬间冷下来,周身崩坏能猛地炸开,走廊两侧的指示灯尽数碎裂,玻璃渣溅落在地,“你让我等了一次又一次,让我看着你对别人好,这就不荒唐?舰长,你要么戴上,要么……我就毁了那些让你分心的东西。”
她抬手,指尖凝起一缕崩坏能,能量裹挟着凌厉的气息,擦过舰长的脸颊,击中身后的墙壁,墙面瞬间炸开一个深坑,碎石簌簌掉落。“芽衣的厨具,琪亚娜的甜品,布洛妮娅的机甲核心,还有圣芙蕾雅的樱花树,只要是能让你想起别人的东西,我都能毁掉。”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底却满是疯狂的决绝,“我说到做到。”
舰长心头一沉,他知道德丽莎有这个能力。作为圣芙蕾雅学园主教,她掌控着大量崩坏能资源,且自身实力强悍,一旦彻底失控,不仅休伯利安号上的同伴会陷入危险,连圣芙蕾雅都可能遭殃。他看着德丽莎眼底的偏执,知道此刻反抗只会让她愈发疯狂,只能暂时妥协。
“好,我戴。”舰长闭上眼,任由德丽莎将项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锁链扣合的瞬间,传来轻微的咔嗒声,项圈内侧的崩坏能结晶贴紧皮肤,一股微凉的能量顺着血管蔓延,像是在标记他的归属,让他浑身不适。
德丽莎看到项圈套好,眼底的疯狂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满足。她抬手抚摸着项圈上的十字架吊坠,指尖轻轻摩挲,嘴角勾起甜腻的笑:“这样就好,舰长是我的了,别人再也抢不走了。”
她攥着锁链的另一端,像牵着专属的宠物,拉着舰长往走廊深处走。沿途遇到巡逻的船员,船员们看到舰长脖子上的锁链,还有德丽莎眼底的狂热,都吓得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舰长试图和船员眼神示意,却被德丽莎死死按住后脑勺,强迫他低头看着地面。
“不许看别人,”德丽莎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冰冷的警告,“舰长的眼睛,只能看我,只能看我一个人。”
两人最终停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门口,房间位于休伯利安号最底层,平时极少有人涉足。德丽莎推开门,拽着舰长走进去,反手锁上门,还按下了几道崩坏能封印,彻底断绝了外界的联系。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的灯带泛着淡红微光,照亮了整个空间。墙面贴满了舰长的照片,密密麻麻,从他加入圣芙蕾雅开始,每个阶段的画面都有,部分照片上还被用红笔圈出了他的眉眼,划痕深刻,透着偏执的占有欲。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摆放着两个玩偶,一个穿着舰长的制服,一个穿着德丽莎的修女服,玩偶的手腕被红线死死缠在一起,打了无数个死结。
床的一侧有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却全是同一本书的复刻版——《德丽莎与舰长的专属日记》,封面是两人的手绘画像,画像里的舰长被德丽莎牢牢抱着,眼底没有丝毫反抗。书架下方的抽屉敞开着,里面放着各种小物件:舰长遗失的钢笔、用过的纸巾、掉落的头发,甚至还有他上次作战时损坏的手套,都被整齐地收纳着,像是珍藏的宝贝。
“喜欢这里吗?”德丽莎松开锁链,从身后抱住舰长,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甜腻又黏腻,“这是我特意为我们准备的‘秘密基地’,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以后舰长就住在这里,再也不用去管那些任务,不用去见那些人,每天只陪着我就好。”
舰长看着房间里诡异的布置,心头满是绝望。他试图和德丽莎沟通:“德丽莎,你清醒一点,我们不能这样。对抗崩坏需要我们,圣芙蕾雅的学生需要你,大家都在等我们回去。”
“不需要,”德丽莎打断他,语气坚定又疯狂,“崩坏有什么重要的?学生有什么重要的?我只要舰长。只要能和舰长永远在一起,就算毁了这个世界,我也愿意。”
她走到舰长面前,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眼神痴迷地看着他:“舰长知道吗?我每天都会想你,想你在做什么,想你有没有在想我,想你什么时候能只属于我。有时候想疯了,就会抱着你的玩偶睡觉,把你的头发放在枕头边,这样才觉得你在我身边。”
她忽然低头,亲吻舰长的手腕,舌尖舔过他手腕上的浅疤,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狂热:“舰长的疤好好看,是为了保护别人留下的吗?以后,舰长只能保护我,只能为我受伤。要是你再为别人流血,我就把那些让你受伤的人,都碎尸喂崩坏兽。”
舰长浑身一颤,看着德丽莎眼底的疯狂,终于意识到,此刻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偶尔傲娇、内心柔软的主教,而是被偏执和占有欲彻底吞噬的疯子,她的爱意带着致命的戾气,将他牢牢禁锢在这座囚笼里。
接下来的日子,舰长彻底失去了自由。德丽莎几乎每时每刻都黏着他,白天会强迫他陪自己看书、画画,画的内容全是两人永远在一起的画面;晚上会抱着他睡觉,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腰,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稍有动静,她就会瞬间惊醒,眼底满是警惕的疯狂。
她会亲自给舰长喂食,每一口都要吹凉了再喂到他嘴边,若是他表现出一丝抗拒,就会将食物狠狠摔在地上,眼神阴鸷地看着他:“舰长必须吃我喂的东西,只能吃我喂的东西。”她还会给舰长穿她亲手缝制的衣服,衣服上绣满了粉色的樱花,樱花根茎缠绕着红线,像枷锁般束缚着他,若是他不肯穿,就会用崩坏能强制他换上。
有次舰长趁德丽莎去准备食物,试图用碎玻璃割断锁链,刚划开一道小口,手腕就被德丽莎死死攥住。她不知何时回来,站在门口,眼底满是冰冷的疯狂,嘴角勾起狰狞的笑:“舰长想跑?”
她猛地用力,将舰长的手腕按在墙上,碎玻璃深深扎进皮肉,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墙面滑落。德丽莎却像是没看见,指尖蘸着他的鲜血,在墙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爱心中间写着“德丽莎与舰长”,字迹扭曲,透着疯狂的偏执。
“疼吗?”德丽莎凑近,舌尖舔掉他手腕上的鲜血,眼底闪过病态的满足,“疼就对了,这样舰长就会记住,逃跑是要付出代价的。要是下次再敢跑,我就废了你的腿,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舰长疼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牙忍着,他知道反抗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也会让德丽莎愈发疯狂。他看着墙上血淋淋的爱心,心头满是绝望,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同伴们来救他。
几天后,德丽莎从外面带回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一瓶透明的药剂,药剂里泛着淡红的崩坏能结晶,透着危险的气息。她走到舰长面前,将盒子递给他:“舰长,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安心剂’,喝了之后,你就会永远想着我,眼里只有我,再也不会想跑了。”
“我不喝。”舰长果断拒绝,他知道这药剂肯定有问题,喝了之后大概率会失去理智,彻底沦为德丽莎的傀儡。
“不喝?”德丽莎的眼神瞬间冷下来,她抬手捏住舰长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药剂瓶凑到他嘴边,语气带着冰冷的威胁,“要么自己喝,要么我灌你喝。舰长,别逼我。”
舰长死死闭着嘴,不肯喝药剂。德丽莎眼底的疯狂彻底爆发,她猛地用力,捏住舰长的鼻子,迫使他无法呼吸。舰长憋得满脸通红,最终还是忍不住张开嘴,德丽莎趁机将药剂灌进他的嘴里,药剂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着微凉的灼烧感。
很快,药剂开始生效。舰长只觉得头晕目眩,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德丽莎身影变得扭曲,耳边不断传来她甜腻的声音:“舰长,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他想反抗,却浑身无力,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舰长再次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意识虽然清醒了一些,却总觉得脑海里被植入了什么,满脑子都是德丽莎的身影,想逃离的念头越来越淡,反而生出一种想留在她身边的冲动。他知道,药剂已经开始影响他的心智,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被德丽莎控制。
德丽莎坐在床边,见他醒来,眼底满是病态的开心,她抬手抚摸他的额头,声音甜腻:“舰长醒了?是不是觉得心里只有我了?”
舰长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德丽莎以为他被药剂控制,更加开心,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疯狂的执念:“太好了,这样舰长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以后我们就一直待在这里,永远在一起,谁也不能打扰我们。”
她抱着舰长,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可她没注意到,舰长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的意识,那丝意识里,藏着对同伴的愧疚,也藏着逃离这里的决心。
又过了几天,舰长趁着德丽莎熟睡,试图用床头的金属支架撬开项圈。项圈上的崩坏能结晶散发着微光,阻碍着他的动作,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项圈撬开一道小口。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德丽莎突然睁开了眼睛,眼底满是冰冷的疯狂,她猛地抬手,将金属支架打飞,死死按住舰长的肩膀。
“舰长,你还是想跑?”德丽莎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周身崩坏能疯狂翻涌,房间里的物品尽数被震碎,墙面的照片也被崩坏能撕裂,碎片散落一地,“我给了你机会,可你一次次背叛我。既然温柔留不住你,那我就只能用更极端的方式了。”
她抬手,指尖凝起浓郁的崩坏能,能量顺着舰长的额头注入他的体内。舰长只觉得脑海里一阵剧痛,无数疯狂的念头涌入脑海,想留在德丽莎身边的冲动越来越强烈,清醒的意识逐渐被吞噬。
“忘了他们,忘了所有事,”德丽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力量,“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会对你很好很好,永远陪着你。”
舰长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脑海里的清醒意识彻底消失,只剩下对德丽莎的依赖和执念。他看着德丽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德丽莎,我不走了,我永远陪着你。”
德丽莎看到他的变化,眼底满是病态的满足,她抱住舰长,眼泪掉落在他的肩膀上,却不是伤心,而是开心到极致的疯狂:“太好了,舰长终于只属于我了。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就算死,也要葬在一起。”
她抬手,重新将项圈套在舰长的脖子上,这次的项圈比之前更紧,崩坏能结晶也更浓郁,彻底锁住了他的心智和自由。房间里,崩坏能翻涌成风暴,却包裹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像一幅疯狂又诡异的画面。
休伯利安号上的同伴们始终在寻找舰长的下落,布洛妮娅通过机甲监测到最底层有浓郁的崩坏能波动,猜测舰长可能被囚禁在那里。芽衣、琪亚娜和布洛妮娅组队,试图强行闯入底层房间,却被德丽莎释放的崩坏能屏障挡住,屏障上泛着猩红的光芒,透着致命的戾气。
“德丽莎主教,你快把舰长交出来!”芽衣的声音带着焦急,周身火焰翻涌,试图灼烧屏障。
德丽莎抱着舰长,站在房间里,透过监控看着外面的同伴,眼底满是冰冷的疯狂:“想要舰长?除非我死。”她抬手,指尖凝起崩坏能,屏障的能量愈发浓郁,“谁也不能抢走我的舰长,谁来,我就杀谁。”
房间里,舰长靠在德丽莎怀里,眼神空洞,嘴角始终挂着诡异的笑。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德丽莎,只剩下这份疯狂又病态的爱意。而德丽莎低头,亲吻他的额头,眼底满是偏执的执念,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用疯狂和毁灭,将他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直至永恒。
外面的崩坏能风暴越来越强烈,休伯利安号的甲板开始剧烈震动,随时可能解体。可房间里的两人却丝毫不在意,只是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德丽莎轻声哼唱着圣芙蕾雅的樱花谣,歌声甜腻又诡异,混杂着崩坏能的狂躁,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诉说着一段疯狂又蚀骨的执念,永远不会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