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彻万川!”
一瞬的冰晶划过,呼雷只是感受到一股寒意,手臂就被直接斩断。
而后一根箭矢破空而来,刺中呼雷腹部的旧伤口。
白珩出现,趁机将两个小家伙就走。
呼雷吃痛一声,半跪在地,身边的狼卒也聚集在他的身边。
“弓?那个曜青的狐人司舵?!不对……紫色的头发……又是一个不怕死的狐人……”
随着白珩出现在呼雷的眼前,呼雷先是一愣:
“小崽子,不怕我生吞了你!”
“自然是不怕。”
白珩冷冷回应,呼雷反倒变得更加暴怒,举起阔刀。
但他的腿却是被冰晶束缚,无法动弹:
“刚才那一剑什么时候冻住了我的腿?”
“你只需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伏诛即可。”
呼雷抬起头,只见镜流居高临下地站在合金罐的上方,俯视着一众步离人。
当她看见一旁受伤的景元,脸色更是又阴沉了几分。
而步离狼卒看着镜流染血的长剑,只觉得她犹如杀神附体一般,谁也不敢上前。
呼雷看着镜流眼神中也不免多了几分忌惮。
尤其是在发现其余舱段的狼卒都失去联系后,他十分确定,他的那些崽子已经被眼前的女人杀的个一干二净。
“我的狼崽子就剩这些了……不得不说,仙舟联盟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那个曜青司舵,现在又来了一个剑士。”
呼雷用力崩碎了困住身体的寒冰,迈开双腿,抓起了一个云骑军的尸体。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呼雷将其一口吞下。
“孽物!”
“不过是生存的一种方式而已,弱肉强食……”
呼雷看着断掉的手臂,不屑地冷哼一声,在补偿了一些血肉之后,他断裂的手臂也重新生长了出来。
“居然还能长回来?开什么玩笑!”
见呼雷刚刚断掉的手臂甚至不需要手术拼接就能长回来,白珩惊讶的同时也对丰饶孽物有了更多的认知。
呼雷活动了一下新长出来的手臂,一旁的狼卒也将他的阔刀奉上。
呼雷快速冲向前,镜流从高处落下,借着重力一剑便将呼雷击退。
可呼雷却是直接转变目标,朝着景元和应星冲去。
见此,白珩急忙护在两人身前。
“不自量力。”
呼雷一刀劈下,就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面前狐人惨死的模样时。
白景江已经来到了白珩面前。
一剑挥出,呼雷来不及反应,手中的阔刀连同一整条手臂断成两截。
白景江又补上一腿,将呼雷踹飞数十米远。
“抱歉,回来晚了,没受伤吧?”
“哥?!你怎么才来!”
白珩带着沙哑的嗓音从背后抱住白景江,止不住的哭泣。
白景江伸出一根指头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头发。
看着白珩手中断裂的弓,白景江能想象的出白珩经历了怎样的苦战。
“躲到我身后,接下来就全交给我和镜流。”
“好~”
白珩点了点头。
白景江也再次将目光放回了呼雷身上。
此时的呼雷刚从废墟中站起身,身边的狼卒已经倒在了镜流的剑下。
粘稠的狼血汇聚在脚下,一度让呼雷陷入了沉默。
看着断裂的阔刀,呼雷第一次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怀疑。
“这么一说,倏忽那家伙确实提起过有这么一个人,一剑就打爆了他复苏的罗睺,就是你?”
“是与不是,你没必要知道。”
白景江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听完,呼雷大笑一声,身上的肌肉突然开始爆发式地生长。
镜流缓缓来到白景江身侧,和他站在一起:
“现在我对你的剑招很熟悉了,虽然会缺少一点配合,一起上吧。”
闻言,白景江侧过身,给镜流留下出剑的位置。
两人一左一右,将呼雷困在中间。
见此,呼雷提起刀,跳到白景江面前,想要从一侧打开突破口。
但白景江哪里能如他所愿:
“煌煌威灵,遵吾敕命,驱雷掣电,追魔扫秽,斩——!”
一尊巨大的金色神君出现在白景江身后。
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呼雷,随后一柄金色的巨剑将他的身体贯穿。
呼雷徒手抓住巨剑,将其扯断,但镜流又不知从哪里取来一柄重剑,狠狠击中呼雷的背脊。
而后,呼雷的头顶浮现出十二柄飞剑,镜流踏着白景江的剑,一跃飞至高空。
此刻,呼雷眼中的镜流与星空中的月华重合。
十二柄飞剑在镜流的驱使下如同惊风急雨一般,贯穿了呼雷的身体。
呼雷招架不住,力量上的优势被金色神君压制,速度上的优势又不及镜流,一时间被打得连滚带爬。
白景江和镜流一左一右,频繁的剑招使得呼雷只能被动防守。
“小崽子,就算是曜青的舰队也没有把我逼到这般地步,你们足矣以此为傲了。”
“我的目标是你的命,呼雷。”
呼雷陷入沉默,眼睛死死盯着二人。
他看了看周围死去的狼卒,突然有些释怀。
随着神君化作一道金光附着在白景江的剑锋之上。
呼雷再次被寒冰冻住,眼看着白景江的剑刺入自己的心脏却无法反抗。
“结束了。”
“哪有这么容易,你们根本不懂,丰饶主的恩赐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呼雷奋力拔出胸口的长剑,白景江一时难以理解:
“我明明已经刺穿了你的心脏。”
“那又如何,丰饶的伟力就连死去的行星都可以复苏,你是见过罗睺的,倏忽的例子活生生摆在你的面前。”
呼雷笑了笑,挣扎着起身:
“你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随着一轮红色的血月凭空出现在呼雷的手中,呼雷的伤口再次恢复。
与此同时,带有狼毒的血液洒在白景江的剑上,侵蚀出微小的罅隙。
白景江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红色的血月升入高空。
看着突然出现的血月,镜流一时也没明白呼雷在干什么。
然而当白景江回过头,发现白珩盯着血月,眼神逐渐空洞。
而狐人种的云骑军也皆是失去意识。
“白珩?!”
看着白珩失去意识,白景江连忙回头抱住白珩,防止她摔倒在地上。
而后,白景江召唤出神君挡在白珩面前,遮住血月的光芒,防止她受到更多影响。
而在血月的照耀下,原先死去的步离人也重新站了起来。
镜流想要阻止呼雷,但在血月的影响下,身为狐人的云骑皆是失去意识,宛若行尸走肉般朝着血月走去,不断扑向镜流。
镜流不愿意向同袍出手,只能用剑鞘将他们打晕。
呼雷不甘心地看着白景江,但理智告诉他必须要离开这里:
“狼崽子们,撤!”
走之前,呼雷回头看向白景江与镜流:
“这场仗,是仙舟联盟赢了……但下一次,你们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趁着白景江无暇顾及,呼雷收回血月,带着幸存的步离人离开动力室,乘上一艘尚且能用的兽舰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