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镜流刚与白珩会面的时候,动力室还未被战斗波及。
应星看着一个用天金铸造的合金罐,并用手指敲了敲,很快就分析出了问题:
“惰性液态介质本来在灌注时是分隔的,但因为炮火的轰击,合金罐出现了缺口,介质泄露。”
看着应星只是敲了敲罐子就分析出问题,景元也模仿着应星的样子,敲了敲面前的合金储存罐。
但他不是工匠,自然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反倒是艾伯特笑着将他拉到一边,才开始检查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数据。
随后,艾伯特和应星同时下了结论:
“要修好引擎需要很长的时间,至少得和步离人打完这一场战斗力。”
“那不就是说我们现在对战斗没什么用了吗?”
景元叹了一口气,蹲在地上发愁。
而艾伯特还很是乐观:
“那也不一定,我们这几个家伙,让步离人啃还得啃一会儿,说不定还能拖住步离人的后腿,给白司鼎他们争取时间。”
而艾伯特刚说完,就遭到了景元的反驳:
“艾伯特先生,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死不掉。”
见景元一副说什么也要保护自己的样子,艾伯特欣慰地摸了摸景元的头:
“好好好,巡海小游侠,我和我徒弟的性命可就全靠你了。”
这时,身旁的云骑又传来了噩耗:
“艾伯特先生,接驳室已被丰饶孽物攻占,而且还在向医务室和指挥中枢挺近,我建议你们先后撤,躲到安全的地方。”
“可恶,这些该死的畜牲!就连镜流小姐和白司鼎也拦不住那些孽物吗?”
“很困难,步离人的数量太多了,而且他们的自愈能力也远超乎我们的想象,要是镜流女士在战斗下去就要力竭了,只能先行后撤,再做打算。”
“师傅很危险?”
听到自己的师傅有危险,景元拿起剑就要冲出去。
但艾伯特却是挡在景元面前:
“不要心急,仙舟的云骑军是没有懦夫,但不能仅靠冲动。”
而景元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抽出自己的剑:
“同袍上阵搏杀,我岂能一个人留在后方,我可不是一个无能的家伙。”
见景元如此执着,艾伯特也知道再多的言语也阻止不了景元。
伴随着一声声金属的碰撞声中,这种危机时刻,景元也模仿着平日里白景江和镜流的气势,说起一些振奋人心的话:
“吾辈云骑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卫蔽仙舟!”
刚喊出口号,这时一个合金罐的顶部突然出现了奇怪的响动,
应星看着惰性介质从顶部滴落,不觉抬起头。
只见一道硕大无比的狼影出现在头顶。
“看来终于找对地方了……小崽子们……”
呼雷将一个云骑的头盔扔下,戏谑着开口:
“你们这几个小家伙,要是一用力,不知道扛不扛得住我的獠牙,估计连一秒都撑不了吧?”
话音刚落,一滴狼涎落在景元的肩膀:
“不过幼年的小崽子,吃起来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你?!丰饶孽物……”
伴随着一声的惨叫响起,呼雷的爪子嵌进景元的肩膀,他的剑也被呼雷轻松掰断。
“就凭这一柄破剑,你有什么资格反抗。”
呼雷看着瘦弱的景元,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们这群家伙和接驳口的那个女人可差太远了。”
呼雷的声音刚落,整个舱段内突然涌出潮水般的步离人,还有的狼卒从天花板上探出头,借着之前被激光炮打出的巨洞,源源不断地发起进攻。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整个动力室一片死寂,通往外界的舱门也被步离人全部控制。
而后,呼雷从一旁地上的云骑身上将自己的阔刀拔出。
应星还想要按下警报,呼雷却一把将他抓住,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看着周围的步离人都环绕在呼雷身侧,众人这时也认出了呼雷就是步离战首。
应星挣扎着想要从呼雷手里逃离,但却做不到:
“你们怎么会在这?!”
看着手中的应星,战雷呵呵冷笑起来:
“很熟悉的场面,一样是云骑的星舰,一样的像一份食物被我攥在手心,曜青的那些狐人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说着,呼雷摸了摸腹部那道被箭矢贯穿的伤口,眼神中是止不住的怒意:
“是啊~我怎么会在这……这你应该问问那个不怕死的曜青司舵,折了我这么多狼崽子!居然还让她跑掉了!”
说罢,呼雷一声怒吼,手臂筋肉暴起,即便是收着力道,仍旧捏断了应星的两根肋骨。
“告诉我,那个狐人司舵在哪,我没有什么多余的耐心。”
闻言,应星惨笑了一声,眼神满是对呼雷的不屑:
“你休想!”
“哼,小崽子,那就死吧!”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应星应声倒地。
景元捡起剑想要保护应星,却发现呼雷的一条手臂被斩下。
“照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