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人群密集而脏污的街道,就近找了个教堂,接受完一次圣水洗礼和内行人一看就很不专业的驱魔仪式,总觉得自己是上当受骗的莫妮卡不是很情愿的往捐募箱中投了一银克的钞票。
她本想偷偷塞一张面额最小的,反正募捐出于自愿,各大宗教也始终劝人量力而行,可随手一掏却是当前身上面额最大的,在神官的注视下,又不好意思更换,只能忍着肉痛,故作大方的将钞票推了进去。
“主,会庇佑你的,慷慨仁善之人也理应得到庇护。”年迈的神官展露出了慈祥的笑。
这老者两鬓花白,一袭黑色神职人员长袍,胸前有着太阳的金色圣徽。
莫妮卡有些尴尬的冲他笑了笑,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出这间可以算得上是矮破小的太阳教堂。
“也是……”她低声失笑:
“外城区怎么会有真正懂神术,会驱魔的神官在呢?”
“完全是提供心理作用。”
“算了,就当是援助慈善事业了。”
与那位老神官算是前同事莫妮卡清楚知道,教堂的大部分收益通常用于救济流浪汉和孤儿,每周布施救济餐的经费来源便是这个。
还在修道院时,莫妮卡除了背诵宗教典籍,学习语言文字外,偶尔也会在修女的带领下在一些慈善募捐活动上露面。
主要是诗歌颂唱。
绝大多数的,或被父母送入,或是失去双亲而让发现,经由相关人员带入修道院的孩童都是这样过来的。
至于神术,是只有相当少的一部分被选中者才具备的奇迹,在宗教内部的称呼则是‘神恩者’。
用通常的解释就是,受主赐予净化与驱邪力量的虔诚者。
而莫妮卡显然不具备那种虔诚,打小起就是半信半疑的状态。
捏了捏口袋里已安静许久,再也没表现出灵异的信,莫妮卡思绪终于安定。
“还是有点作用的,不算白花钱。”她感叹一声,用自己的知识有了大概的理解:
“应该是教堂本身就具备些许神圣,所以能压制一些超自然的力量。”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世界的人无论遇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第一个想法除了找警察外就是往教堂跑。”
抬头看了眼天空,望着那落日西垂时撒下的黄昏,莫妮卡算了下时间,发觉距离晚上那趟蒸汽列车的到站还有一段不算少的时间,现在赶过去完全来得及,于是干脆敲定主意,今晚就去皇后区看一眼香水街23号那栋房屋。
无论如何,那至少也是一份房产,而有房和没房的生活压力,那差别可大了……
至少不用寄人篱下,无需厚着脸皮还和已算是分手的女性朋友共用一个房间,一张床。
更何况,论起房间的使用权的话,一下支付半年租金的安娜明显占据较大的那一份。
“就算她不介意,我也觉着不舒服。”莫妮卡行走间心想着:
“那就搞得好像是我被她包养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