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羽泽苍马上召集六个预备驾驶员开始训练。
看着自己面前的六个人,羽泽苍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了驾驶舱,一脸懵的六人还呆站在哪里。
“等什么,等死吗?快排队进。”
再不懂的人都能够听出羽泽苍的怒意,经过推搡,队伍排好了,一个人坐到了驾驶舱,而其他五人则是做到了显示屏面前观看战斗。
“进来了?我先提前告知,我现在心情确实不是很好。”
说完的羽泽苍也没等下属回应,直接开启了模拟战,而模拟战的羽泽苍则是直接使用了自己扎尼指挥官型的数据。
一开战,新兵只能看到一个灰色的影子从自己的显示器里窜来窜去,时不时给自己一枪,手掌、小臂、大臂、脚掌一个个打过去,要是被新兵躲掉或者是打歪了没有按照顺序打,羽泽苍还会在语音里面滋的一声。
面对着羽泽苍的羞辱和垃圾话,新兵也忍受不了了,在第二局试图也使用扎尼指挥官进行反击,不过在准备的时候羽泽苍的垃圾话又来了。
“哇,高性能机体,好可怕啊。”
说完羽泽苍将机体换成了扎古一,并且只装备了一个热能斧。
就在进入模拟后,羽泽苍说:“所有人都听好了,包括外面的。我现在要告诉你们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
羽泽苍控制着扎古一在废墟之中穿行着,而新兵甚至还没适应扎尼指挥官型的灵敏反应,明明应该是更加灵敏的扎尼指挥官,但是在外面的驾驶员们看来,双方的身份互换了,笨重的扎古一在废墟中灵活的穿行,而灵活的扎尼指挥官型在废墟的中心笨重的瞄准着。
“你连开都不会开,还谈什么性能。”
羽泽苍的扎古一一个甩手将热能斧抛了出去,热能斧朝着扎尼指挥官飞去,来不及反应的新兵只能开足推进器一个大跳朝着上方跳去,同时还在低头看着热能斧的轨迹,羽泽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地上有亥特吗?这么认真看。”
一旁的废墟中扎古一也跳了起来,朝着半空中的扎尼指挥官飞去,扎尼指挥官型刚准备用火箭筒瞄准,羽泽苍的扎古直接左手一撇把火箭筒撇开,一拳将扎尼指挥官型打了下去,而新兵看到了最后一幕是距离自己驾驶舱越来越近的脚掌。
看着黑着的屏幕,新兵无言直到羽泽苍说话。
“下一个。”
一个个新兵进去驾驶舱,然后沉默的出来,直到最后一个人出来,羽泽苍也走了出来,喊了声。
“集合。”
六个士兵机械的站到了羽泽苍面前,进行报数,羽泽苍的状态好了很多,准备说话,士兵们还以为羽泽苍要训斥他们,连忙低下头。
“抱歉,六位同志,我之前的状态不是很好,看了一个我认为都到宇宙世纪不该出现的东西,我又不能去打骂别人,或者损害财务,就让各位受罪了,这里给各位道歉。”
羽泽苍对着面前的六人鞠了一躬表示歉意,听着羽泽苍的道歉低着头的六人表示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应该感谢羽泽苍夜晚还愿意进行教导。
羽泽苍直起身子听着他们的话摇了摇头说到:
“不,同志们,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们曾经都是这样过来的,但是向来如此就是对吗?你们是士兵没错,但是你们在成为士兵之前是人。”
羽泽苍说到这里看着面前的六人,也暂息了晚上开思教的兴致,看着让六人好好休息,明天再继续训练后,离开了。
而那六人再羽泽苍走后回到寝室的路上,有人若有所思,直到躺到床上,有人提问。
“哎,你们说羽泽苍少将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好像明白了。”
听到好像明白了,有人赶忙询问是什么意思。
“等我把话说完,我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甩了甩手,怪他说话只讲一半,一个正在玩掌机的士兵说:
“管他什么意思,他是少将,他说什么我们就听就完事了。好了我要睡了。”
他说完关上了掌机准备睡觉,而剩下几个人则是在笑声的聊着羽泽苍的话有什么含义。
回到自己寝室的羽泽苍则是在翻找着档案和自己的记忆,试图寻找到破解的方法。突然羽泽苍想到了方法,他开始准备写下命令。
刚写下两行字,羽泽苍眉头一皱,看向了自己写的。
“不行不行,必须得更加仔细。”
羽泽苍站起来在房间里面转圈,手上不断地揉捏着一个纸团,纸团里面写的就是刚刚写下的方案,羽泽苍不断的揉捏,制图将方案揉的更仔细被自己再一次的吸收。
直到羽泽苍突然将纸团丢进了垃圾桶,做到椅子上重新抽出了一张纸,开始洋洋洒洒的写下。
方法重点是有两个内容。
一是如何破解吉翁的人肉盾牌,等到吉翁军压着平民到一定位置时(具体位置需要等待具体分析),通过士兵呼喊让平民们原地趴下来,而士兵们继续“盾牌”后的吉翁军予以迎头痛击。这样既能做到解救人质,又能做到破坏吉翁军计策,直到吉翁军失败多次就会放弃该计策。
二是如何让人质能够按照方案进行,这年头一直都是吉翁往联邦里面掺沙子,那能不能反过来呢,显然是可以的,我们也可以使用掺沙子的方式在吉翁军的“盾牌”内安插我们的人,提前做好俘虏们的工作,这样就能使得前期的一内容能顺利进行,而等到多次成功后,其他没能掺进去沙子的俘虏团体也会了解到如何破解以及配合联邦军。
这样吉翁的手段不攻自破,不过这只不过是取舍,因为只要有一个吉翁军还活着,俘虏们都会有生命危险,但这已经是距离在保全战线的前提下最接近两全其美的方案了,这个方法是羽泽苍从魏大光前辈的身上学习到的。
写完了一个完整的方案,羽泽苍看着方案上还没能确定的数据和细节,直接去找库列托夫。
羽泽苍砰砰砰的敲着库列托夫的房门,库列托夫睡眼惺忪的打开,羽泽苍一开口就让库列托夫忍不住想要打他。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走走走,我们去叫朱伍列斯科。”
穿着睡衣的库列托夫被羽泽苍拉着走,直到库列托夫喊道:
“停停停,给我拖鞋都甩掉了。”
库列托夫甩开了羽泽苍的手,往回走把拖鞋穿上,而羽泽苍以及拍响了朱伍列斯科的房门。
看着自己面前似曾相识的画面,库列托夫突然感觉自己也不是那么的生气了。
羽泽苍看着自己面前两个穿着睡衣的旅长(自从和戈普通话完后,两人因为包围墨尔本有功,晋升了)激动的将自己的方案递给了两人看。
一边给还一边说着:“这时我想到的对抗吉翁人肉盾牌的方法,你们两个人看看。”
听到羽泽苍想到办法了,库列托夫和朱伍列斯科拍了拍脸颊,接过了纸张。
他们两个仔细的看完了全部,连连点头,这个方案虽然不够完美,但是在保证胜利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彰显了联邦的仁慈。
看到了方案上羽泽苍表示还需要商榷的细节,两人表示马上把部队喊起来进行演练,可惜他们两个的想法被羽泽苍驳回了。
“啊,你们两个是怎么想的,你们就不能抬起手臂看看时间吗?”
看着两人的睡衣和光秃秃的手臂,羽泽苍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
“现在都凌晨三点了,你把士兵们喊起来,这不是虐待他们吗?”
‘虐待他们不行,虐待我们两个就可以是吧。’
库列托夫和朱伍列斯科想到,不过在他们两个人经过思索后,还是找到了可以来陪着他们的人。
于是乎两人在宿舍楼砰砰砰的敲响房门,直到所有的参谋们都被喊起来。
于是指挥室里面库列托夫打开了暖气,搓了搓手,朱伍列斯科则是将复印了的羽泽苍的方案递给每一个人看。
朱伍列斯科看着自己面前一个个也是穿着睡衣的参谋们满意的点了点头,顿时感觉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于是乎一群人开始对着各个细节进行着商讨和模拟。
就在所有人都商讨的差不多了,只能坐在椅子上对着已经商讨完的思考有没有改进的空间时,库列托夫抬起羽泽苍的右手看了一眼说到:
“我看也都是很完美了,再浪费时间下去也没什么进步的空间了,接下来就让那些士兵们来一次演练吧。”
羽泽苍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时间,点了点头:
“好,去喊人吧。”
于是早就忍耐不住的参谋们和库列托夫、朱伍列斯科两人小跑出会议室准备喊醒士兵,羽泽苍的喊声从后面传来。
“你们注意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们一低头,看着自己穿的还是睡衣,冷风一吹,好几个人身子骨弱的参谋直接打了个寒碜,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返回宿舍换衣服,而羽泽苍则是留下来处理指挥室的狼藉。
在场地上,所有还在墨尔本的军事主官们都被喊来观看演练,随着联邦军的呼喊,扮演着被俘平民的士兵们往地下一趴,露出了后方扮演吉翁军的士兵,然后随着一阵枪声,吉翁军全体倒地。
羽泽苍看了一眼双方的距离,感觉不对,于是边仔细询问了一下具体的距离,皱着眉头让演练先停止,羽泽苍走进了防守方的堑壕内。
羽泽苍看着面前的士兵询问:
“你看的清楚那些吉翁军吗?”
“清.清楚。”
“我希望你讲真话。”
看着面前的士兵摇了摇头,羽泽苍去询问下一个,直到问了一圈,一个连,只有十几个人认为自己看的清楚,再询问能不能打得到,也没人能够给羽泽苍保证,羽泽苍摇了摇头。
演戏继续,所有的变量都有羽泽苍来控制,直到八成的人都认为自己能够打到位置,羽泽苍才停下了演练。
于是乎,根据演练的数据,羽泽苍一群人在指挥室将具体的数据都完善好后,准备将方案下发,不过在马上传出去之前,羽泽苍突然想到,平民的趴下时间不对,由于演练中平民都是由士兵扮演的,士兵的趴下时间和正常平民是不一样的。
羽泽苍又找了一批平民进行了演练确认了比较精确的时间,如果真的有牺牲,羽泽苍只能表示抱歉了。
随着方法的下发,以及沙子的渗透,终于在吉翁军再次借助人肉盾牌进攻的时候,有人质完全听从了联邦军的指挥,那个连队解救了作为盾牌的人质,他们的案例被作为优秀代表,详细的内容被记录下来,发到了其他的连队中供以学习。
而吉翁的指挥官看着自己的计划只花了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就被破解了,他只能思考反制的方法,但是他却发现自己只剩下两个选择。
一、人肉盾牌后的吉翁军在盾牌倒下前,准备好与联邦军的对抗,在盾牌倒下都尽量杀伤战壕内的联邦军。
二、在人肉盾牌倒下后,吉翁军放弃自己的生命,争取杀伤更多的盾牌,来保证对联邦军的威慑和维持对其他俘虏的恐吓,通过恐吓让俘虏为了保命在后续的的进攻中不会配合联邦。
经过指挥官的思考,他选择了方案二,在自己手底下的士兵生命和胜利的可能性的取舍中,他选择了微弱的胜利的可能性,虽然他只要再等待一天,Ms部队的支援就到达,但到时候的胜利,就是吉翁的胜利,而不是他的胜利,那些士兵,也不过是他追求胜利的垫脚石。
于是乎,一道命令传递了整个前线,同时为了吉翁的大义,还是有大量的士兵选择了遵守指挥官的命令,通过吉翁军这样狂热的进攻,一个个阵地被吉翁和联邦争夺,直到吉翁Ms部队的到来。
吉翁前线的指挥官只能不甘心的分出可能存在的胜利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