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的联邦军遇到了什么呢?
吉翁军将附近的联邦居民作为肉盾带上了前线,一开始看到了这个场景的联邦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菌子吃多出现幻觉了,怎么前线出现了这么多的穿着常服的平民。
联邦军最早还以为那些是吉翁军的伪装,安排了观察手进行仔细观察,根据观察手的报告,前线出现的那些居民是真的,撒出去的侦察小队也看见了吉翁军正在小镇上强征居民。
这时吉翁军正式带着平民们向前推进,明明进入了射击范围,步枪手们也只能不断的用准星瞄准,一枪都不敢开,好像扳机被胶水黏上了一样,而精准射手们在仔细瞄准后,才敢开出去一枪,击毙一个吉翁军。
就在精准射手准备继续复刻时,好几个吉翁军突然将自己的平民推到了前面,用步枪扫射,趁精准射手被震惊的时候,又躲到了其他平民身后。
精准射手被震撼到了,不敢再开一枪,而吉翁军在推进到距离联邦军的前线一定距离时找了个反斜面,停了下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就这样了,一切结束了,吉翁军拿出了喇叭开始喊话。
“前面的联邦军们,撤出你们的堑壕,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撤离,要是超过五分钟,我们每一秒就杀一个人,不要以为我们就这么点人,一个个小镇的人正在赶过来。”
就在联邦军沉默的时候,堑壕内连长一个电话打到了后方,而营长在听完后打给了团长,直到最后报告交到了刚刚被骂完的羽泽苍三人的手上。
羽泽苍看着一旁的两人默不作声,羽泽苍的感知告诉他,这两个逼人不敢表态,于是羽泽苍沉默了一会拿起了电话。
“喂!我是羽泽苍,给我接步兵旅指挥部。”
看到羽泽苍拿起电话,库列托夫和朱伍列斯科松了口气。
“是,是,羽泽苍少将,我们绝对会认真完成您的命令。”
在指挥部的团长接听完羽泽苍的电话后,马上将命令往下传递。
“五分钟已经到了,看来你们联邦的军人巴不得你们死啊。”
吉翁军对着面前的居民说到,然后打开了保险,随机拉了一个人走到土坡上,他的动作吸引了堑壕里的所有联邦军的目光。
随着一声枪响,一个平民倒在了那个土坡上,吉翁军站在原地带了一会,没有听到联邦军的回应,于是往下走准备在抓一个。、
看着吉翁军的走进,平民们有的跪倒在地上请求放他一条生路,有的则是维持着自己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顶开了试图压制他的吉翁军,朝着那个侩子手冲去。
随着一声枪响,冲锋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吉翁军踹了踹他的身体嫌弃的说到。
“真是可惜了,要是能被那群联邦军看到就好了。”
吉翁军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里面有痰,酝酿了一下,吐到了那个平民的遗体上。
好几个平民头紧紧的朝着下方,担心自己的恨意会被吉翁军看到。
吉翁军看着那些头朝低的平民,啐了一口,走上前去,一人一脚踢在了他们的太阳穴上,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大声的笑了起来。
“看你们这群怂样,怪不得是低等种族。”
嘲讽完的吉翁军没有接着里他们,在他看来和他们花时间就是在浪费自己这个宇宙高等新人类的时间,他又开始在人群中走动,寻找下一个靶子。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老奶奶,起了兴趣,走了过去直接抓起她的手臂往土坡上拉着。
老人的手臂被吉翁军的力气直接拉脱臼了,听着老人的哭喊,吉翁军感觉自己的力气变得更大了,一旁的平民还想拦住吉翁军的脚步,在死了两个人后,没人再敢挡在吉翁军的身前。
就在这时羽泽苍的命令也打到了堑壕里面。
连长听到电话铃声马上接上,看着正在被吉翁军拉上土坡的老人,直接对着电话喊道:
“什么命令快说!”
电话对面听到连长的语气,也不顾什么下达命令的规范了。
“撤退!现在就撤!”
听到命令的连长,电话都没来得及挂断,直接爬上了堑壕,步话机被连长的动作拉到了半空中,连长大声的喊着,声带都要被喊出来了:
“我们撤,我们撤,给我们五分钟。”
听到连长的话,吉翁军停下了动作,举起了扩音器:
“五分钟,好,就给你们这群联邦废物五分钟。”
就在整个联队快速的整理物资和破坏工事准备撤退的时候,吉翁军朝着反斜面挥了挥手,几个吉翁军拖着四个人爬上了土坡,看到这个的全体联邦士兵心脏骤停。
而那个吉翁军在开枪打死其他四人后,看着趴在地上由于疼痛已经昏死过去的老人觉得没意思,于是拿起刺刀刺了过去。
普通士兵没有看到那个吉翁军刺的位置,而用望远镜观察的连长和精准射手们强忍着扣动扳机的冲动,那个吉翁军没有选择给老人一个痛快,而是选择放血。
做完了这一切的吉翁军举起扩音器。
“五分钟,五分钟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要是五分钟还没撤光,我就接着来。”
被逼迫的联邦军们加快了自己的动作,联邦军们害怕吉翁军不守信用五分钟没到就继续杀人,仅仅只花了三分半,就撤出了阵地。
看着联邦军的信号和一个个背影,吉翁军就带人走进了阵地,不过依旧是又平民走在前面,而吉翁军跟在五米后,只有平民走完整个阵地后,吉翁军才放松下来让大部队接管阵地。
断后的联邦军侦察小队松了口气,幸好走之前连长拦住了他们没让他们布置诡雷等陷阱。
而天色也渐渐黑起来,吉翁军选择在阵地里面休息,暂缓了进攻的步伐,不过对于联邦军来说,折磨才刚刚开始,现在只是一少部分平民,等吉翁军后方强征的平民到达前线,联邦军该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而在墨尔本的羽泽苍看到了连长录制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