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Ms部队支援到达的不只是吉翁军,联邦军也受到了消息,在训练场地看着正在实机训练的两个士兵,看着他们较为娴熟的动作,羽泽苍也明白,后续操作的突破,光是靠训练很难的提升了。
“他们训练好了,怎么这么突然,我是收到了吉翁军的Ms部队刚到前线。”
朱伍列斯科看着羽泽苍的作战方案,最近的战斗让朱伍列斯科感觉自己的装甲旅都要变成炮兵旅了,旅内的61式每天的任务就是根据坐标开炮。由于申请的图纸和制造资格,墨尔本工业区的工厂正在疯狂的生产炮弹,打不完,根本打不完。
朱伍列斯科正在翻看方案,还满心期待的以为羽泽苍这次来是邀请他的部队去对着吉翁的营地冲锋,等看到装甲旅的作战任务,又是炮击。
“羽泽苍少将,我们是装甲旅,冲锋陷阵的,我现在补充兵员优先找的都不是坦克兵出身的了,是tm的炮兵出身的,不能把装甲旅当炮兵旅用啊。”
“无语典型的甲弹对抗思维,都宇宙世纪了,还搞甲弹对抗呢。”
羽泽苍只是在心里想想,羽泽苍也不是这么没情商的人,毕竟说出来,说不定自己的支援就没了。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能不能支援,冲锋肯定是有的,不过要等我的Ms小队先打乱敌人的阵线。”
羽泽苍表示妥协,并当着朱伍列斯科的面修改了方案,将装甲旅的炮火支援任务后续加上在Ms部队发出信号后,装甲旅的装甲力量负责对敌对支援部队进行穿插分割。
看到羽泽苍的新计划,朱伍列斯科满意的点点头。
快速的在方案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郑重的交给羽泽苍。
朱伍列斯科哼着口哨就准备去训练部队。
“不知道那些小逼崽子是不是天天只有坐标了,训练训练。”
帮朱伍列斯科关上了他办公室的门,羽泽苍也听到了朱伍列斯科的话,笑了笑。
“什么时候叫你们进来,可是我说了算,主攻还是交给Ms吧。”
看着关好的房门,羽泽苍去准备去找库列托夫。
看到朱伍列斯科已经签上了名字,库列托夫没有询问羽泽苍什么,快速的签完了名字,然后就准备把羽泽苍赶走。
“不是,库列托夫,就这么不待见我,不留我喝一杯茶。”
库列托夫眼神示意羽泽苍看一眼隔壁的指挥室说:
“你要是有空,就留下来帮我们忙。”
说完库列托夫邀请羽泽苍一起进去指挥室,里面的参谋们忙的脚不着地。
由于米诺夫斯基粒子浓度下降,联邦空军一直从空中观察吉翁后边的情报,每一秒都有可能新的情报被传进指挥室,根据最新的命令,联邦空军也要入住墨尔本,还有一个工程部队,负责维护港口船坞,一只联邦海军也要入驻墨尔本。
多亏了羽泽苍给墨尔本的官僚都送走了,然后又将政治局调整成了监察部门,现在这些事件都压倒了军队这里,参谋们战争结束可以原地转业成官员。
羽泽苍一溜烟的跑走了,库列托夫看着羽泽苍的背影关上了指挥室的门也加入了无尽的工作中。
羽泽苍跑回格纳库,带着两个手下准备进行最后的训练,这次行动也可以算是堵上国本了,唯一的Ms部队,要是输了装甲旅要被对面的Ms吊起来抽了。
“会赢的。”
羽泽苍的脑子里突然想到这一句话,他马上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不吉利的话甩出自己的脑海。
羽泽苍坐着牵引车前往了前线,在进攻前,炮兵旅呸,装甲旅就已经在吉翁的阵地上倾泻了多次炮击,同时间谍也将吉翁Ms所在的坐标详细上传。
为了能够及时的响应羽泽苍的信号,朱伍列斯科将一半的六一式调动到了距离吉翁Ms战线最近的后方,同时大量的自行火炮和火炮也被移动了过来,对着吉翁的阵地轰炸,试图将吉翁阵地上的所有工事都夷平。
“都和你们说了用牵引车隐蔽的带进来。”
吉翁的指挥官对着Ms队的队长说到,他一收到联邦军第一次炮击的详细报告就找来了Ms队的队长。
看着面前低头的队长,指挥官也不好多说他,毕竟不是直属的,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然联邦都知道你们Ms的位置了,那就别藏了。”
队长还以为指挥官要让Ms队撕破联邦的防线。
“你的小队之间操控Ms挖洞隐蔽,不用多大,暂时藏身,把备用零件也藏里面,放在外面容易被联邦的炮击损坏,等到明天那些坦克到达前线你们再一起突击。”
队长听着指挥官让自己的小队像个地鼠一样打洞躲藏,队长还想要反驳,却想到面前的这个不是自己的老上司,自己只是被借调过来的,想到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于是点点头表示Ms队会按照指令执行任务。
看着走出房间的队长,指挥官点点想到自己的功劳又能多分一点了,明天到达的坦克部队是缴获的联邦六一式坦克,步兵抓紧时间学习上手,本来还应该要在学一段时间的,要不是因为自己手下的那群闹事Ms驾驶员,自己也不用这么早就动用这些装甲力量。
指挥官突然想到自己还没处理完的文件,只能继续拿起看,看完整个文件,只感觉到无奈。
文件上表示现在吉翁的仆从军里面有着大量的联邦间谍,写报告的人甚至怀疑这些间谍之间有一个反吉翁中心对着这些间谍进行串联。
指挥官之间写下加强监视、审讯,但不能影响仆从军的士气。然后将文件还回去。
炮击在进行了一会后结束,Ms队的队长赶紧带着队员要登上扎古,看着面前灰头土脸但身体上没有少零件的队员,队长松了口气,下达了挖掘掩体的命令。
一位士兵还想要质疑,在队长的巴掌教育下,很快的学会了什么叫做听从。
就在六台扎古一下一下的挖掘着自己和备用零件的藏身处时,仆从军里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并在他们藏好后将他们藏身处的精确坐标提交给了接头人。
到达前线的羽泽苍一下车就看到了吉翁军扎古的位置,还有吉翁扎古备用零件的位置,还有吉翁军战线的具体照片也被联邦空军的侦察机拍的清清楚楚。
看着清楚的照片,羽泽苍更清晰的了解到,在大气环境下,谁掌握了制空权,谁就掌握了一切,要不是现在没有联邦空军的联系方式,羽泽苍真想再喊点空军来帮忙。
看着前线指挥部根据照片和间谍的描述做出的三维图,羽泽苍的脑子正在疯狂的对进攻进行设想。
由于吉翁Ms队应付式的挖掘,他们的藏身处只要联邦的炮火落点瞄准,能让他们藏身处的洞口被直接掩埋,这样只要等到攻下整个阵地,就能再获得六台扎古。
一旁的朱伍列斯科听到羽泽苍的自言自语,嘴角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六台扎古,可是整整六台,朱伍列斯科拉着羽泽苍的手想要马上迎回自己的扎古,羽泽苍劝他不要着急。
“别急,让炮击再进行两次吧,让吉翁军的神经调整一下,后两次的炮击次数就和日常一样,不过这些落点你手下的自行火炮可要打准了。”
看着地图上的坐标,朱伍列斯科向着羽泽苍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不可能打不中,要是真的打不中他开着六一式去和扎古单挑。
随着指挥室的命令下达,阵地上的所有装甲力量都在进行着准备,维修兵正在对着Ms和要进行突击的六一式进行着最后的检查。
随着一个个大拇指的竖起,驾驶员们坐进了自己的位置上,朱伍列斯科正在对着安排了炮击具体坐标的炮手们一个个的强调目标的重要性。
羽泽苍调整了一下自己手套的舒适度和抚平了自己驾驶服的褶皱,坐进了驾驶舱。
随着一起一个个亮起,羽泽苍进入了小队频道,随着羽泽苍的声音从频道里面出现,正在闲聊的两个士兵马上停止了说话。
“怎么了?搞得好像我天天揍你们一样,从新感受一下自己现在有没有哪里难受的,体感还是身体内?”
随着羽泽苍向两个手下确认,阵地上的火炮开始按照计划对着吉翁的阵地开始了炮击,堑壕内的吉翁军赶紧躲进了掩体里面,伴随着炮弹爆炸的声音和落下的土沙,吉翁军根本没有发现三辆后方装载着大型货物的牵引车朝着自己的阵地驶来。
听到两名下属表示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后,羽泽苍示意司机可以朝着准备好的藏身处前进,吉翁和联邦的阵地中间有着一个反斜面,正好可以暂时隐藏三辆牵引车,如果时间长了肯定会被发现,但是羽泽苍等人只要等到第二次炮击开始,就会随着炮击一同进攻吉翁的阵地。
听着地下卡车停止移动,整个驾驶舱内没有了一点声音,羽泽苍试着活跃一下气氛。
“我说布莱恩、科尔,你们两个紧张不紧张。”
布莱恩说不紧张,科尔说紧张,羽泽苍笑了笑表示那科尔你要是紧张的话,咱俩可以来个激情热血的模拟战来缓解一下心情。
听着通讯内科尔急急忙忙的说不用了,已经冷静下来了,羽泽苍笑着和他们两个人说。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们两个不用紧张,你们就想想我的技术,我毫不夸大的说,现在整个地球圈内,没有谁能够打过我,吉翁人被我打的叫我灰色幽灵,你们昨晚就连打我都不会紧张,还担心那些吉翁的杂鱼,多想想我教你们的技巧。”
虽然心里对自己老大说的没有人能够打过他不是很相信,但是羽泽苍的名声也不是假的,吉翁称他为灰色幽灵,联邦称他为幻影,就连他他们两个都不害怕,要害怕的应该是那群吉翁。
一想到这,嘴硬说自己不紧张的布莱恩确实放松了下来,而科尔也呼出了一口气,调整好了状态。
感受到大地没有了震动,羽泽苍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再过五分钟第二次炮击将会落到吉翁的阵地上,这次炮击绝对会将吉翁正在修缮堑壕的士兵打的措手不及,而等阵地上的吉翁士兵匆匆忙忙的躲回掩体的时候,正是Ms队吹起进攻号角的时候。
羽泽苍在通讯频道说到:
“还有五分钟,有没有什么生理需求需要释放一下的,这是最后时间。”
五分钟一到,联邦的阵地上炮弹朝着吉翁的阵地上落下,正在修缮阵地的吉翁军感觉到不对劲,怎么突然有出现了炮弹的声音。
“联邦又炮击了!”
随着有人大喊,拿着铲子、锤子的吉翁军将手上的东西一丢,跳下堑壕躲进了掩体内,有的跑的满了的士兵则是试图躲进弹坑里面,双手抱着头。
而通过望远镜观察吉翁阵地的司机也看到了阵地上一个吉翁军都没有了,给羽泽苍发了信号。
“好了同志们 ,接下来是我们的舞台了。”
羽泽苍的扎古率先将自己身上的布掀了下来,露出了整体的灰色,而布莱恩和科尔也很快的站了起来。
随着三台扎古朝着吉翁的阵地跑去,在掩体内的吉翁军,有感知敏锐的人察觉到不对劲,除了炮击的震动外,还有不同的震动。
随着Ms部队的靠近,联邦的炮击向前延申,弹幕徐进的战术被联邦军演示了出来,随着吉翁军感知到炮弹没有在自己的头上落下了,有的胆子大的吉翁军试图看向堑壕外是什么?
一个脑袋伸了出来,他看到了三台扎古从联邦军的方向朝着自己这里冲来,领头的还是灰色的迷彩,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当时还在战舰上当海军陆战队时的一个东西,联邦的灰色幽灵。
他一个没站稳落到了堑壕地下,一旁的同伴赶紧问他是什么东西,他支支吾吾的说。